“啥话？”

女乞丐接过面巾纸的时候，脸上浮现了愧疚的神，她的嘴动了动，言又止。

老姜也不着急，等那个女乞丐慢慢哭，哭够了，自然就冷静了。

都是母亲的，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哪怕这个人贩再可恨，她也是个母亲，那割舍不下自己孩的心情，她们懂。

警察看着他的背景，若有所思。

“再狠心的人，也是有肋的。只要抓住了他们在乎的人和事，那么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轻而易举。行了，熬了两天没合，我得回去睡一觉了。我年纪大了，跟你们这些年轻可没法比。”

林志国和穆文军得到了线索之后，连夜带着局里的民警们往女乞丐说的地方赶去。

老姜说完，着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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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说，这些警察就查不来吗？他们既然有办法查来那两个孩是被他们走的，自然也有办法查以前的事情来。他们一行人好几个，自己能保证不说，可其他人呢？只要有一个人招了，他们全都得玩儿完。

乞丐抱着她的胳膊，也哇哇大哭。

杨丽华和姚心兰也一路同往。

老姜走审讯室，旁边的警察递了支烟过来：“老姜，真有你的。竟然这么快就把话给问了来。你跟我说说，你为啥总是这么容易就能撬开这些罪犯的嘴呢？”

女乞丐终于崩溃了，趴在审问椅上失声痛哭起来。

老姜看火候差不多了，又说：“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坦白以后，给你申请立功表现，另外，你狱之后，我们会妥善安置你的孩，让她市福利院，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以上学，接受良好的义务教育。让你在狱之后，可以母团聚。”

老姜加了把劲，情真意切地说到：“十年，你的孩要怎么活下去？她才这么大，你忍心让她一个人落街，受尽其他乞丐的欺凌？就算她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可十年时间，她又会浪到什么地方去？你还能保证，你们母有相见的那一天吗？”

等女乞丐抱着乞丐默默泪的时候，老姜示意杨丽华给女乞丐递了面巾纸过去。

她们实在受够了什么都不了，只能在家里等的滋味。她们必须第一时间看到孩，知他们平安无事才行。

重罪，少说都要被判好几年。何况，她不是第一回这事情了，到时候量刑更重。

老姜了一烟，说：“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行。”

杨丽华和姚心兰，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从你们的作案手法上来看，你们上的案，绝不止这一起。少说也得判个十来年。你要是如实招了，我还能给你申请个立功的机会，这样也能让你少判两年。你也是个有孩的人，你想想，你要是坐牢去了，你的孩咋办？”

女乞丐一气：“好，我说！”

老姜：“当然。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女乞丐看着乞丐，脸上的神开始现松动。

女乞丐激动地问到：“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