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喔，不用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知。」左伊挑起眉。

『我还留着一个刻着百合的钥匙圈，她也有一个。』

『你和我小学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左伊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冷冷地说：「我不会去。」

左伊足足有十秒鐘说不话来，她的咙有些乾涩。

「所以呢？你喜他和我有什么关係？」左伊顿时傻。

「我……我真的很喜他……」喜到……能拋下一个女人最郁的嫉妒心，告诉左伊这段话。

『你们发生过什么故事吗？』

『忘了，也不想记得。』

太多。

『真的吗？她是谁？』

「你会去吧？你会去机场送他吧？」韩嫣又抓住她的手腕，急迫地问。

「左伊，对不起……」

「也对。」她勾起一个苦涩的微笑。

「你到底在说什么？」左伊有些被惹恼，她不明白，一切都不明白。

「那我先去结帐了，掰掰。」她转离去，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悲伤。

不过左伊才走了几步，又被韩嫣呼唤了回去。

「你……你在他心中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他变得一也不像魏沐恆。

「怎么了？」她回眸。

『不知？你忘了吗？』

「等等！左伊！」

原来是她。

『她是一个很哭的人，也不太好，我常常会安她，久而久之情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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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就是韩嫣，才不会是左伊。

「好，再见。」

说完这句话，韩嫣终于忍不住落泪了，悔恨的泪珠滴落在她的鞋间，散着悲伤。

「你知吗？沐恆他后天就要去德国了。」韩嫣的眶有些，「在桃园国际机场，早上十整的班机，你会去和他别吧？」

见韩嫣迟迟不开，她决定逕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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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次住院，请了长假，回学校后她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你们该不会吵架了吧？』

左伊直勾勾地盯着韩嫣钱包上的百合钥匙圈，突然想起，那天在海边，魏沐恆曾和她说过，他有个国小朋友有和他一样的钥匙圈，那是她第一次在他冷漠的眸中看见真情。

「为什么告诉我？」好不容易吐的这句话，却是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