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我没发现，隔天问你惠良跟我说那也是真的，后来你拿粽来……你走后几天，惠良无意间跟我说，那天来找我的客人就是你。」

手指落在了下，轻柔的如同他的声音：「我去调了监视，才知你哭了……对不起，没有早发现。」

歉声让她心疼，就好像这是他的责任一样，可其实没有谁对谁错，只不过让她意识到，那些心中的迂回曲折若是错过了对的时间，有多不容易能再。

她用力地抱着他，认真地说：「……不要歉了嘛，又不是你的错。如果我勇敢一早问你，也许，也不会绕了那么多圈，又生气，又吵架。」

「虽然那天她来找我，说要合作影片，可让我拒绝之后，就没有再联络了，真的。」

听着那些似乎想让她安心的解释，好奇心重新在心中蠢蠢动，不是不能问吧，好想问：「……你之前，告诉她的是甚么理由？」

「拍片那次？」

「嗯。」

他迟疑了一会儿，脸上难得的尷尬：「是女朋友。」

……好欠揍，就算知是喜我，还是好欠揍。

许澄晓抿着：「……嘛不直说。」

顾昊英不解似的：「说了，还不是要生气？」

「我是说……问我要不要当，女朋友……」

彆扭了半天才说的话，换来的是一个有惊讶的表情，彷彿顿了两拍之后，角全面上扬，笑了起来，抱着她的手也没放，反而搂得更：「真的？不会生气？」

笑得傻呼呼的，像狗狗似的，许澄晓觉得脸大概红了，垂想了一下，才说：「大概，会考虑一下吧？」

「所以那张照片，是吃醋了？」

「……有吧。」

女孩答话的声音很小，可他还是听见了，她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轻缓地解释接踵而来：「你那时不是被咬了吗？我看你了手指，还以为是不喜我靠近。所以，就没往那里想。」

好有理啊……可原来那么喜亲人吗？果然是狗狗吧？如果有尾大概已经在狂摇了吧？许澄晓在思想完全偏掉前把话题继续下去：「那后来，她怎么会撤掉？」

顾昊英还是很兴，答得也很快：「我说你生气了，而且我不想跟她炒cp，所以让她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