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句话倒是让莲娜停下来。

「你刚刚去哪里了？」

「去见我父亲。」艾德文娜站起来，囓咬着指甲走向门。「我不想。」艾德文娜将上的罩衫裹实了，她说：「但是今天晚上他会席一场晚宴。我桌上的邀请函可以携伴参加，你们两个要去的话就自己去。」

没有被莲娜驱赶，艾德文娜的姿态稍微放松下来，她说：「什么事？」

「艾德文娜。」莲娜又叫了一次艾德文娜，艾德文娜回看她。莲娜说：「我可以理解你的难。」

莲娜推开教科书，拿起刀想要切苹果派。艾拉想到自己被莲娜偷吃掉的两块心，惊觉莲娜可能是惯犯，赶把苹果派拉到远离莲娜的地方。

拿起餐刀，艾拉一反以往大剌剌的形象，她优雅地眯起微笑，想要炫技让莲娜瞧瞧，中產阶级家聘请贵族礼仪教师的教学到底能有怎样的成果。艾拉细腻而畅地为莲娜切了一块苹果派。不过莲娜一拿到苹果派，就像小朋友一样抓着叉把苹果派往嘴里。不一会就噎到开始咳嗽。

艾拉想着要透多少资讯让艾德文娜知，最后简化了今天整天她和莲娜曲折的行程。她说：「没有，就，一些地方。」

「你的父亲，我们想要见你的父亲。」

「她是怎样？你们是怎样？」

「你知我的另外两个室友是谁吗？是西尔和斯坦霍普家的千金。」论力气莲娜实在比不过艾拉，莲娜回双手，被痛的位。她说：「她怎么能冒着和两大女家族恶的风险帮我说话？她们写纸条的时候艾德文娜一定在场，说不定还被着说我什么坏话。」

「你刚刚在读书吗？」

「那你可以带我们去见他吗？」莲娜问。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之前她还要你骂我呢。」说到室友，艾拉眯起睛。「你确定这不是其他两个室友的苹果派吗？」

「你也没有必要不喜，那就是你来的地方形塑的你──那就是你──没有什么好隐藏的。」艾拉将泡好

「我父亲？」一如奥斯顿先生的反应，艾德文娜也一脸困惑。「你找他什么？」

「现在事情已经很复杂了，你不要又偷吃人家的东西。哎呦，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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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看艾德文娜的神游移，以为奥斯顿先生给的消息并不正确，艾拉赶确认：「他没有说过他是安洁莉卡的弟吗？」

「我很好笑吧？俗又贪婪。」

艾德文娜无视艾拉的回答，继续和莲娜说话。莲娜则在艾德文娜边坐下，查看艾德文娜面前的书。

「可是这事能不解决的吗？」

「刚刚我赶她走？」艾拉一雾地指着自己，她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那事情。再说你们要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你说得对，我不值得莲娜帮忙。」

「不，我有印象他以前提过关于安洁莉卡的事情。」

「艾德文娜？」莲娜促艾德文娜回答。

艾拉眨眨睛，考虑了一下才说：「你刚刚的动作是很鲁，就好像野小孩在抢东西吃一样。不过我可没有看过哪个没教养的野小孩会用『贪婪』这个词形容自己。我也参加过贵族的家宴，那时候糗才尷尬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哪有什么鲁不鲁？如果你不喜，注意一就好了。」

莲娜和艾德文娜的房间非常整洁。房间门是谊厅，有矮长凳和长桌。从后方矮柜间的楼梯往上走半层楼，空间便呈扇形散开，有类似楼中楼。如果这里的摆设和艾拉的房间一样，那么扇形的空间里会摆四张床，床之间用各自的书桌、衣柜和化妆台区隔，形成略有隐私、半开放式的空间。

「说得也是。」

艾拉从袋中拿火柴，将茶的蜡烛燃，并且用风法把从壶引到茶壶中。莲娜噎到时咳的泪，不知为什么开始自暴自弃。

「艾德文娜就是那人啊，她怎么可能拉得下脸来歉？」

「去散散心。」

艾德文娜让莲娜和艾拉房间之后，坐到客厅的矮长凳上。她面前摆着今天早上莲娜丢下的教科书，现在翻到了第十页左右。长桌右边则醒目地放着一整片完整的圆形苹果派，再旁边还有一组茶和几盏叠在一起的小盘。

艾拉左手摸着茶壶的外缘受温度，视线盯着茶壶底下的烛火，右手拿起杖，用力引导五六蜡向上蒸散形成火，不一会儿茶壶中的就起来。

「这是艾德文娜的赔礼啦，原本就是要给我的。」莲娜伸过去的手被艾拉拦下来，两人四隻手卡在一起动弹不得。莲娜边挣扎边说：「真的啦。不然她嘛坐在这里唸书？」

「算了。」艾拉想了一想，不是谁的，吃掉好还是留在自己上。她说：「把那两个坏傢伙的苹果派吃掉又怎么样？」

「真是的，期末考前一个星期才翻开教科书一页一页读，怎么可能读得完嘛？」莲娜刻意忽略艾德文娜挑起的话题，她把书翻到目录的地方。「我跟你讲一下每一章的重，你再挑你有兴趣的读。」

「我们在找大法师安洁莉卡。」莲娜说：「听说你父亲是她的弟，我们想问他安洁莉卡现在住在哪里。」

艾德文娜现在完全没有艾拉印象中那活泼、盛气凌人的样。她静静地说：「我都说了那话，不能奢望你还会帮我。」

如果问题没有说开，两人的心结卡在那里，不知哪天又会爆发开来。即使忍着相安无事，两个人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自在地互动了。直的艾拉没有办法想像这样的友谊要怎么维持下去。

「不能解决也没有办法。」

「嘛吃这么急？」艾拉拍着莲娜的背帮她顺气，然后她想起莲娜家里有哥哥。莲娜不只是最小的那一个，还是在十三岁之前都跟自己的羊待在家里白吃饭的最小的那一个。艾拉说：「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只吃这一片，其他都是你的。你要喝茶吗？」

「就很多事情吧。如果你刚刚没有赶她走，事情也不会这么尷尬。」

艾德文娜低下视线，双手环抱在前许久，最后终于开门。她在离开的前一刻开，声音轻轻地：「我只希望有一天，你可以不用这样谅我。」

「如果她真的要跟你歉，为什么不把门的纸条撕掉？」

听到艾拉的话语，莲娜收回在书页上的手。艾德文娜则是直接将书闔上。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你要去哪？」

看艾德文娜就要起离开，莲娜叫住她：「艾德文娜，我需要你帮我。」

艾拉刚刚目睹莲娜和艾德文娜之间的诡异互动，全寒都直竖起来。莲娜则是叹一气，百无聊赖地翻动书页。

「喂！」艾拉发现情况不对。万一她们真的开始复习，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艾拉赶打断两人：「你们现在要开始补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