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命题就是：『用三机关重复组合便能表述一切逻辑推演的导』喔。」

「是像『通用计算机』的东西？」

「那是什么？」安洁莉卡歪表示疑惑。

「上个月王家学会的图灵教授才发表一篇文章，在说关于『用有限的规则行所有我们能的计算』的事情。」

「嘿嘿，」安洁莉卡兴奋地摇晃，「你只是王家法学院的学生，怎么会知这么多？」

「因为我没有角，想到其他没有角的人不会使用法，就对法阵和导的设计很有兴趣。」

「嗯？我还以为你对公共卫生比较有兴趣。」艾拉拍拍手上的麵包屑，疑惑地说。

「那是刚好修到坎贝尔教授的课才接得比较多。」莲娜抱怨艾拉一都不关心她：「不然你以为一路上我怎么会解读那些法阵？」

看莲娜力的频率又要向艾拉靠拢，安洁莉卡介对话。

「原来如此，他们都不告诉我研究最新的展呢，你刚好可以帮我。」

吃了个尽兴的晚餐，还得了一个小助手，安洁莉卡心情愉快。她一边哼歌，一边用杖指挥风法。风法行云。乾的麵包、培，的燉菜碗盘同时舞动起来。材归位的归位，锅碗瓢盆洗涤的洗涤、风乾的风乾。还没哼完一段曲，餐桌炉灶已经整理完毕。

「哇，如果我也能这样，房间就不会这么了。」

艾拉羡慕地叹。莲娜则低声对艾拉说教。

「少来，房间会是你太懒。法还是你在作，不会比较轻松好吗？」

安洁莉卡看到两人拌嘴，赶挤到两人之间，说：「你们不要再打情骂俏了！」

「我们哪有打情骂俏！」莲娜惊慌地反驳。

「你一靠近她就小鹿撞，还说没有！你们这两天要隔离、隔离！」

艾拉起踮脚越过安洁莉卡，对莲娜贼笑：「我以为你喜羊呢，原来你喜我？」

「才没有喜你！」莲娜抗议，她说：「那是法、法的关係啦！」

「欸，你要说我的成熟大方的魅力是法也没错呢。安洁莉卡，让我好好和她说明白。这事必须要认真理才行。」

艾拉将安洁莉卡推到一旁。她两手抓住莲娜的肩膀，情炙烈地直视莲娜的双瞳。在场的所有人安静下来之后，艾拉开，嗓音沉稳动人。

「你喜我，我也很兴。在我里你不仅很可，也很聪明。不过，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你年纪还小，生活的环境也很封闭，所以看到我，才会觉得我很特别。等你长大一，遇到的人更多了，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到时候你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你知吗？只有你幸福了，我也才能幸福。」

「这……这是什么？」莲娜被艾拉直直望着，不由得耳红。

「你没去看吗？这是去年募款音乐剧，我演年轻男教授拒绝女学生告白的台词喔。」

「为什么你会演男教授啦？」

「演戏的女学生都是大家闺秀；男学生多半都有婚约，所以每年音乐剧的对手戏大分都是两个男生、两个女生各一对呀，你到底是不是王家法学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