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抹去脸上的鹅，一气注视内洛：「我在领主级夜血者中算好说话的，但也没那么好说话。」

内洛抿起嘴，静待埃德蒙多的裁决。

「所以……」

埃德蒙多手指内洛的：「下不为例！你若是再隐瞒我重要情报，我就把你的血来，请人打成中国结掛在办公室门前，明白了吗！」

内洛眨眨，接着扬起嘴角，勾浅淡但柔和的笑容：「明白，我不会再犯。」

「那就好。」

埃德蒙多放下手臂，靠在枕上问：「我睡着的时候，局势有变化吗？」

「没有，媒、政府和其馀非人社群都很安分。」

「贝提诺和菲利普呢？」

「菲利普否认自己和贝提诺勾结，但是他的记忆和通讯纪录已证实两人是雇佣关係；而贝提诺也承认——他不用拷问就全招了，自己是在亚科波的牵线下，被菲利普雇来除去您。」

「亚科波牵线？亚科波不是被烧……」

埃德蒙多拉长尾音，目光转为沉，挑起角冷笑：「原来如此……仔细想想，以焰手不留活的习惯，他能逃生天本来就可疑，但若是要藉此排除自己的嫌疑，那么一切就合理了。

我小看法比奥的儿了，本以为他只是个不懂规矩的小鬼，没想到还有拿自己的命障法的勇气。法比奥知这事了吗？」

「还没有，但我已经派人盯住亚科波，只要您下令，随时都能将人抓来。」

「很好。老奥斯华呢？他有来讨儿吗？」

「没有，老奥斯华同意将菲利浦全权由我方理，并且愿意奉上一半的资產补偿这次事件中各族的损失。」

「不是奉上一半的资產，换取儿的命吗？」埃德蒙多挑眉。

「不是，我想大概是因为菲利普把老奥斯华列剷除名单之中。菲利普在生日宴中以童分送的朵标记无关人士、您和剷除对象，无关者会拿到黄，您是黑，菲利普的竞争对手和老奥斯华拿到的是代表剷除对象的红。」

「真的？」埃德蒙多双睁大。

「真的，然后法比奥拿到的也是红。」

内洛从衣袋中掏手机问：「您要看照片吗？我有拍下来。」

「不用了。」

埃德蒙多摆摆手，脑中浮现李焰看见自己接下黑时绝望的表情，的怒焰復燃，从床上站起来问：「贝提诺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