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与其说是放空，倒不如说是怨?」她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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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来看看你表演吧。」居应仁晃了晃手中的名片。

站在左前方的两人虚惊一场。

「看看你自己。」她指向一旁梳妆镜。

「没听过有梦最吗?」

她隐约闻丝丝血腥味。

居应仁还没搞懂发生什么事，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那女人了。

「我…」

劲歌舞的舞台上，罗予丹摆动着躯，咬牙，不小心咬破了嘴。

「大三生你也吃?」她摆摆手表示不吃草。

两人原以为她会像过去一样，结束表演先到后场换装，再回来和客人聊天，没想到这次竟朝她们的方向走近。

「叫你脱你就脱，怕什么。」罗予丹一个箭步上前，替她解开西装钮扣。

来自她自己的腔。

「你真的…一也不在乎吗?」罗予丹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雪碧，低温冻僵了手指。

「诶不是，我听说她生活也丰富，要不到她的心，也许运气好，至少可以一览〝芳〞?」

居应仁没有开扩音，可站在一旁安静聆听还是能听见电话那的声音。

「给你看也没有用，药放在我家，我该回去了。」

「……」居应仁沉默。

「总之，你心不在焉，之前在舞社社办得好多了。」

「那你也要分得清何谓白日梦啊。」友人翻了个白。

居应仁微微一笑，迈开长往公司前去。

「脸苍白成那样，你的手现在应该很痛吧?」她问。

「觉得如何?」罗予丹挑眉，她以为居应仁不会前来，所以早在这之前便单独表演给她看了。

「听得见就有鬼了…」另一人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快要撞断肋骨的声音。

「我觉得你在放空。」居应仁说。

「应…」站在一旁的罗予丹是看傻了。

怎么就这么喜把她往后台拉?

语毕，罗予丹伸手抓住居应仁右手臂。

「我也差不多该过去了。」居应仁收起手机。

「这样啊。」居应仁开，不等对方说话，先行掛断。

「是y大的学生，有钱又会读书，才大三就当老闆，你这宅宅碰不上啦。」另一个人说。

「蛤?」居应仁满脸问号。

「没想到，你还是来了。」罗予丹开。

「诶不是，你把我抓来，什么都不说就要我脱衣服，不觉得不太妥当吗?」居应仁抓住对方手腕。

「西装脱掉，我看。」罗予丹态度。

「你刚刚…」罗予丹问些什么，但看面试时间将至，短时间内是问不什么所以然。

音乐渐渐缓下，罗予丹表演结束。

「跟我过来。」她说，不等居应仁回应，便生生拉着她往后抬走去。

「把西装脱了。」罗予丹说。

「诶…刚刚讲得那些话她应该听不见吧…」其中一人低语。

「你今天都没有吃药，对不对?」罗予丹严肃了几分。

「看dry的闆娘，你们觉得她怎么样?」台下有人正窃窃私语。

「明天放假。」居应仁耸了耸肩。

「我忘记带药。」居应仁别开。

今天下午居应仁接起电话的语气和表情，令她无法不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