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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4/6)

从那天跟父亲为了去学校的事情争吵又和好后,少年察觉自己心中有个地方转变了,应该说那块地方本来就在的,只是他一直没有察觉,没有发现。

现在他发现了,在某一天。

他最近十分的苦恼,那份苦恼谁也无法说,纠缠着他,让他痛苦着──苦恼的源依旧是父亲。

自从争吵后,科斯莫更加无法离开父亲,他总是忍不住也藏不住自己的思绪,他的灵魂他的都在叫嚣着,要亲近父亲,他渴望着对方的温柔,总想着那透明却温的怀抱,想着那温柔宽厚大掌的与温度,每天清晨醒来,他都多希望能听见父亲那温柔低沉的声音喊着他,科斯莫,科斯莫。

每当父亲喊着他时,科斯莫都觉得自己的名字是世界上最的名字。

桃乐丝祖母曾对科斯莫说,「孩,你的名字是你父亲起的,你懂它的意义吗?科斯莫(o),那是宇宙、秩序的意思,那是你父亲最喜的东西了。你有没有发现小尤里唸你的名字总在开时要有重,结尾时要轻轻的上扬……科斯莫,那是带着的呼喊喔。他你的,小宇宙。」

桃乐丝祖母说得话在从前一直支撑着科斯莫,如今更加的支撑着他;他的心一边害怕,却又一边相信着。

而今他像隻刚生来的小猫,离不开母亲的一样,他一早起床想着的是父亲,在去温室还是他的田园他的那些植时也是想着父亲,甚至在上网路学校时也忍不住分神想着他,夜里他更加频繁的跟父亲睡在一块儿──好吧,几乎是天天。

哪一个快要满十四岁的男孩会像他这样?他觉得自己很羞耻,如果他还在学校,给其他同学知了,必当会嘲笑他,有时候科斯莫也嘲笑自己,嘲笑自己那份对父亲莫名的渴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再痛斥自个几百次几千次,科斯莫还是知,自己他,永远的。

少年好几次都发现,自己心中的汹涌到快要满来,将他自己给溺死。

但那份到底算什么?科斯莫觉得这份情快要失控了,失控到他自己也无法拉住的地步,超越那份父关係──他跟他是父,永生永世都是,血缘的关係是铁錚錚的,他的睛跟父亲一样,是绿的,而他的鼻只要看过他们父俩的人都说很像,甚至他的下也像他。

每次看到镜中自己的脸,少年就会觉得心很痛,那份让他满足又令他痛苦,更令他迷惑。

就在科斯莫迷惑的时候,家里来了访客,那个两月固定来一次的访客。

***

尤里西斯虽然离开国家的科研院,也拒绝国家继续找替他变回原来的办法,但却没有办法拒绝国家的固定探视。

最初在他科研院时,有跟国家签了一个终生的契约,国家认同他的奉献,也因为他的奉献而给了他许多特权,但是相对的也期望尤里西斯能够继续付

毕竟尤里西斯只是变成透明的,又没有脑也变成透明的消失不见不能用。

他们更也关心尤里西斯变成透明后造成的许多问题,例如他不方便对外就医,不方便理发(哪个理发师可以帮透明的发理发?),还关心着尤里西斯在家中实验与研发的新东西。

所以乌登(uden)家父并非全然的与世隔绝。

每两个月,科研院那边就会派一位博士来探视尤里西斯,莱拉?李(leila?lee),dr.lee,她是尤里西斯的同事,也是一位了不少级的天才,年仅26岁,是个绝女,艷到让人不懂上帝怎会对她如此厚,给了她让人忌羡的脑,却又给了她一副貌的可以引人目光的外表。

dr.lee是个让人觉得舒服的女士,她每次来乌登家时都是彬彬有礼,对尤里西斯表达尊敬以及钦佩,对科斯莫亲切温柔的彷彿一个姊姊,她的谈吐大方有度,她的穿着得,搭的衣服十分适合她那酒红发,得香恰好适宜,连声音也是妙的彷彿风一般轻柔。

照理来说人人都该喜她,但科斯莫却无法。

他每一次看到dr.lee,就觉得心底不舒服,当然一开始并不会这样,他得承认,一开始他dr.lee的。

可近来他的察觉前这位女喜着父亲,她虽然隐藏的很好,每次的态度都十分地恰当,似乎真的就只是来公事公办的探望尤里西斯,但她那双彷彿会说话一般的琥珀睛,却实实在在的表达她对尤里西斯的慕。

从前的科斯莫可能还没有办法这么锐的察觉,但现在他可以了。

那天de.lee来时,科斯莫正在他的小田园摆他的蔬果,他一边检视着番茄的状况,一边想着今天又该怎么让父亲多吃下青菜,他总是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可以这么讨厌蔬菜?

科斯莫可喜的很,他尤其喜吃生菜,有时候没事就拿着几片萵苣在嘴边啃,喜到尤里西斯有时候甚至会调笑的说他是隻小白羊。而他的义父杜鲁则一直说他是隻小白兔。

小白兔科斯莫收到机人的讯息说来了访客,这才想到今天该是dr.lee该来探访的时候了。

那一瞬间,科斯莫觉得心情不好起来,他讨厌对方的来到,因为每次父亲跟dr.lee的谈话,都是他所无法介的。而且他也不能在访客面前,像隻没骨的小狗一样赖在父亲旁。

他不想让对方来,但没办法,洗乾净手上的泥土后,他刻意慢吞吞的去开了门,可等在大太底下的dr.lee却一也没有,她站在影下,上穿着一件让人觉得舒服的洋装,脚上踏着漂亮的跟凉鞋,脸上的妆完地彷彿刚画好一般,她微笑的对科斯莫打招呼,还吻了吻他的脸:「好久不见了,科斯莫。」

科斯莫觉得她刺极了,他无可避免的注意对方的穿着,他从小就跟一个打扮的母亲相过不少时间,小时候他没少被娜问过说好不好看之类的话,造成他擅长去注意别人的穿着。他知前这个正在妙龄时候的女,所有心打扮的地方,都是为了自己的父亲。

科斯莫明知对方的想法,却还是得微笑回着对方:「好久不见了,dr.lee。」

dr.lee歪歪有些苦恼的笑:「喔,科斯莫,你可以叫我莱拉的,你知的啊。毕竟我们这么熟了。」

「喔,我想这样不太好……」科斯莫有些僵的回答,他庆幸自己是走在对方前面。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怪。

「呵呵。」dr.lee也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

喔,我才不知呢。有多熟呢?算算四年来我们才见过大概不到三十次面,嘛一副彷彿是来跟父亲约会的态度?爸爸又不一定喜你,你没有察觉他每次都没怎么跟你说话嘛,他喜的是我,而我也喜着他……科斯莫的心小小丑恶的想着,可下一秒,他真是被他自己的想法给吓到。

因为这样他的脚步一顿,跟在他后的dr.lee不解的问着:「科斯莫?」

科斯莫正被自己的念给吓坏了,他转看向dr.lee:「抱歉,我想到我菜园里有个东西没好,这下惨了,您请先去吧。」

dr.lee笑了,她的笑容明媚的彷彿初光:「好啊,我对这很熟呢。」

正慌忙逃开的科斯莫忍不住在心底尖叫:「到底哪里熟了?」

可他却什么也没办法说,因为那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情很可怕。

他……他为什么要忌妒dr.lee?他刚刚想了什么呢?我喜着他?那份喜是什么?科斯莫站到他的番茄旁边,愣愣的蹲了下来,觉得他突然不懂自己。

科斯莫觉得很迷网,他知自己似乎有些不太正常,那一个正常的男孩会忌妒父亲旁的人,谁会对来家里喜父亲的一个女博士吃醋?这份情,到底算些什么?

他的脑更无法避免去想,等等dr.lee跟父亲坐在一块儿,相谈甚的那景况,以往他总会自动避开来,但偶尔也撞见过几次,打扮漂亮的dr.lee,双眸闪亮,用着幕的神情看着那块她看不着的地方,她的语调会比跟自己说话时甜腻了几分,叫着dr.uden的声音甜地彷彿一块砂糖,光想到那场景……

而且或许父亲是喜着她的也不一定?因为父亲对她说话的声音好温柔。不,父亲对不少人说话都很温柔,只要一想见父亲的温柔并不只给自己,科斯莫越想就觉得心痛,可为什么要痛呢?到底在痛什么?

科斯莫蹲在那里,摀着自己的,一手摆着番茄,看着旁边飞向圃的蝴蝶,看着地上爬着的小蚂蚁们,突然羡慕起它们的无忧无虑。

「科斯莫!」就在他发愣的时候,突然传来父亲的叫唤,科斯莫抬起,居然看见鲜少踏的父亲奔了过来,光下,那份透明显得更重,只见到一衣服鼓鼓胀胀的,修长的踏得步伐是那样急,他的后则跟着dr.lee,他不解的看着父亲。

「爸爸?」科斯莫不明白的站了起来,结果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大概是蹲久了,有些不自觉得晃了一下。

这一晃吓得尤里西斯又叫了声,他奔到他旁边,一把把他抱了起来:「科斯莫,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苍白……」

科斯莫吓了一,不明白父亲的气怎么这么慌,但被关心的觉很好,他抱着父亲的颈盼受他的焦急,有些故意的抱着他,还用蹭了蹭那个看不到的脸颊:「我没怎么了。」

「但我在摄影机中看到你蹲在那摀着心,而且你脸很不好。」尤里西斯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用手摸着孩的脸。

乌登家在院内跟门外佈满了微型的摄影机,由于透明人在这世界上仅尤里西斯一位,所以就算他们在这个偏远的小山城内,还是有许多人前仆后继的前来想要窥看几;因此为了安全,除了卧室跟书房、尤里西斯的研究室外,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房四周遍布了微型的摄影机,以及政府许可过的轻型电击机(还是尤里西斯发明的,不会影响只会造成轻微眩的电击机,这款在市面上卖得十分好)。

而在起居室有一面墙可以看见所有的摄影机。

尤里西斯刚刚就是在那看到柯斯莫的模样这才吓得跑来。

科斯莫一边开心父亲的关,却又无法说自己为什么会蹲在哪摀着心,只得语焉不详的回:「呃,太有些大,我刚晒得了……」

岂料尤里西斯越听是越张,他毫不犹豫的把科斯莫抱着往屋内去,完全忽略跟在一旁的dr.lee。

「中暑了?你怎么不带个帽?」尤里西斯十分焦急,他从前是个不尽责的父亲,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孩居然没什么防晒,虽然十月的天气并没有那么的,但光的威力并没有比夏天减去多少:「你怎么把温室的盖给打开了?」

「喔,我想说太这么好,让植晒些光。」面对父亲严厉的气,科斯莫的声音不自觉弱了几分,他的确是忘记太有多大了。

「下次再这样不行,我得给你找。」尤里西斯把少年小心的放到沙发上,如果可以看见他表情的话,那张俊的脸上必然充满了焦急,他摸着科斯莫的脸,抚去他脸上的汗,问:「还好吗?」

科斯莫,被抱房里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些了,但他却又觉得自己没什么事情,可面对父亲的大惊小怪让他心情很好,刚刚那些想到的东西都因为关心而消失了。

在一旁dr.lee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她端上了,温柔笑着递给尤里西斯:「dr.uden,先给科斯莫喝杯吧,中暑要先补充分的。」

「谢谢你,我居然忘了。」接过的尤里西斯了声谢,忙给科斯莫喝下,少年绵绵的靠在他手上,白皙的脸上是太晒过的红,汪汪的,惹得尤里西斯又心急起来,他摸着他的脸,把额靠着他的男孩的额:「还会吗?要不要找埃弗里(avery)医生来看看?」

「还好,我没什么的……常这样嘛,休息一下就好。」科斯莫摇着,父亲的鼻息因为贴近而着他,他一开的气息就烘着他的脸,这让他到开心,可他终究是一个贴的孩,他轻轻将父亲推开:「爸爸,dr.lee还要跟你谈事情呢,我躺一下就好,你先去事情吧,我不要的。」

「常这样?」尤里西斯什么也没注意听到,只听到这个。

「呃……」科斯莫没想到父亲会在意这个,他搔了搔脑袋:「有时候下田就会忘了,晒过几次,了一下也就还好,本来学这个就会这样嘛,休息一下就可以了,真的。」

听见这样的回答,尤里西斯沉默不语,他不说话,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科斯莫有些不安的握住父亲的手:「爸爸?」

「我知了。」尤里西斯叹了声,他转对dr.lee说:「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先到书房等我一下可以吗?」

dr.lee似乎不太愿意,她有些犹豫的说:「dr.uden,我可以帮忙您的……」

尤里西斯拒绝了她:「不好意思,我们父间有些话想要说。」

这话说,莱拉再不好意思也无法留着,她,便先离去,而她一离开,尤里西斯又把科斯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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