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续上回/微限/父/雷的请小心~~

「科斯莫、科斯莫……myangela……」父亲的吻不断落了下来，落在他脸上每一，却迟迟没有落男孩渴求已久的上，科斯莫仰起，希望父亲的吻可以贴上来，但一直都没有，他的内心又失望又激动，而他的正攀向另一阵的峰。

父亲吻着他的同时，一手抚摸着他的腰，那柔的手指彷彿有法般的不断在他的尾椎画着圆，还时而搓着他的，科斯莫觉得自己很──他知这个词的，以前桑德斯家的双胞胎曾经对他说过某某女生还某某男生很之类的……他此刻想不到其他词可以形容自己，因为他知自己居然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父亲的大到他快要握不住，科斯莫甚至可以看见那个尖端已经溢一些透明，而他们蹭着彼此的觉是如此好，科斯莫自己的也涨大到他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大小，虽然不比之前大多少，但他从不知那东西可以变得如此不同，父亲的更是……前的景象不断刺激着他，他的腰动的更厉害，手也是，耳边不断传来父亲的呼喊，慾望从各汹涌的衝来，这觉比刚刚父亲抚他还要好上数百倍，科斯莫仰起，哭叫了起来：「爸爸！爸爸！」

他什么话也说不来了，只能像一个找不到归的孩一样喊着父亲，父亲沙哑喊了他一声后，起他的脖，那是那么的，科斯莫觉得自己的咙好像要被开一个一样，他不自觉的用着蹭着父亲的，嚶嚶哭着，「爸爸，，好……爸爸，好……」

下一秒，如他期盼的，父亲住了他的，科斯莫尖叫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了第二次的华。

科斯莫都不知原来会让人眩，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被父亲从上放下来，他们躺在一起，上盖了薄被，而父亲正怜──他想那一定是怜，因为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的抚摸着他汗的额。

他的四肢莫名的发着，他躺在父亲怀中，觉得有奇异的满足，双间虽然很黏腻，似乎也沾染了不少，但他跟父亲都不想动。

空气中瀰漫着奇特的味，是他跟父亲的汗，还有他自己的味，科斯莫小心嗅着，小小弯起了嘴角。

「爸爸。」科斯莫磨蹭着父亲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尤里西斯没有回答他，只是摸着他，鼻息有些重，但动作依旧很轻柔。

等待了好一会，科斯莫才想起来，父亲似乎还没有抒发？

科斯莫一边想着，一边抬起，然后一隻手悄悄的往父亲的跨下伸去。

等到他摸到尤里西斯的，这才发现他依旧得可怕，似乎完全没有发洩来，而一被碰到，父亲就了声，他一手住科斯莫的手：「别碰。」

科斯莫觉得难受，不懂为什么父亲要他别碰，他摇，倔的想要抚父亲：「爸爸你都还没有……」

虽然是第一次嚐到快，但男天生的本能已让柯斯莫知，如果不解决自己的慾望，会很难受。而他并不希望父亲忍耐，到不舒服。

「没关係的，没关係。」尤里西斯安抚的拍着他的背，他有些无奈的吻着科斯莫的耳朵：「嗯，爸爸只是比较难……怎么说呢，难发洩来……」

「爸爸，让我帮你。」科斯莫挣扎的掀开被，压到父亲上，脸红得彷彿会滴血：「好不好？让我帮你、让我帮你……让我帮你……」

他光溜溜的跨在尤里西斯上，那小巧柔的正压在他张发的兇上，那是这么的好，让他了声。

「宝贝，别这样。」他有些痛的用手扶住科斯莫细的腰，还得十分努力阻止自己的手不规矩的跑：「你、你先下来。」

「不要。」科斯莫任的鼓着脸，像快哭来：「你让我帮你，你明明很难受……为什么我不能帮你？」

「不、不是不能帮……」尤里西斯痛极了，他发现自己居然完全不会对他的男孩生气，看他这样鼓着脸任的模样，竟只觉得可，他安抚的抱起科斯莫，小心的压制着他的挣扎：「只是，爸爸……爸爸刚刚那样还是不太来……」

尤里西斯想，真想死，我的天，我到底在对自己的孩说些什么？不太来！天啊！

偏偏科斯莫还在火上加油，他无知且清纯的歪着脑袋，双颊彷彿红蔷薇绽放般：「为什么？刚刚那样也不行吗？那，用别的方法可不可以？」

尤里西斯呆愣望着他的宝贝好半天，心脏都快从炸来了，更是痛得让人难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沉沉的问：「……可以。」

尤里西斯想，天使呢？他内的天使去哪了，他找不着祂，只受到慾望化为恶一般的驱使着他，他的慾望无穷无尽的包围着自己，让他都快忘记他是个父亲。慾啃着他，以他未曾想过的恐怖，那么烈的侵蚀着他。

偏偏科斯莫的双在那瞬彷彿星星般闪亮，他像隻无辜清纯的小鹿，幕着父亲，毫不怀疑一切，他摸着父亲的，那个已经胀得红，看起来好像很痛一样，他心疼的说：「那要用什么办法？爸爸，你的这个好痛的觉，让我帮你，好不好？」

尤里西斯怎可能说不好，他永远永远也学不会拒绝自己的孩了，他着气，颤着，无法跟自己说去冲个冷什么的，他将科斯莫放了下来，要他背对着自己，男孩一开始有些疑惑，但他顺从着父亲，乖乖的躺下，背对他的时候又转看着父亲：「这样可以吗？」

尤里西斯看着男孩线条曼妙的背，纤细的颈，彷彿会长两块翅膀的背脊，圆连接着翘实的腰线，还有修长的双……上帝啊，他想，这个孩居然是他的：「可以。」

尤里西斯飢渴难耐的嚥了嚥，小心的把覆盖到科斯莫上，他把自己的夹到男孩的大间，科斯莫吓了一，低声叫着：「爸爸……」

「乖，把夹，把爸爸的夹住，可以嘛？」尤里西斯抱住了他的男孩，他把埋在他的发旁，嗅着他的味，科斯莫在他怀中真小，他现在还不满160公分，在187公分的他怀抱中，他小得那么惹人心怜。

科斯莫红着脸，父亲的因为过于长，所以就算他夹住了，也从大中间穿了来，又又，时而颤动着划过他的会，还时而蹭到他间隐密的地方，那觉十分奇妙，却又好，科斯莫不自觉的又了起来，觉得自己又兴奋起来。

科斯莫几乎是着迷的看着自己白双间那父亲红的慾望，他小声问着：「爸爸，这样对吗？」

「很好，就是这样……乖……」尤里西斯想，他一定是被恶附了，他在吗？他居然用自己孩的双来抚自己！可天晓得科斯莫的大肌肤有多么的柔有弹，男孩乖巧顺从的夹着他，任着他丑陋的慾望在他的双间过份的动着。

那份觉好到让尤里西斯忘记一切，他跟任何人过的觉都没那么好过，他摆动着自己的腰，不断的要科斯莫再夹些，男孩的发颤着，似乎痠无力，但却乖巧的越夹越。

科斯莫觉得大间被磨蹭的很，那觉很奇怪，但他并不排斥，他小声的叫着：「爸爸，好奇怪……」

尤里西斯吻着他的耳朵，满是歉意与恳求：「抱歉，宝贝，再一下、再一下……快了，快了……」

「爸爸，我的、我的……」科斯莫摇着，拉过尤里西斯的手，要他摸着自己居然又起来的：「爸爸，摸我、摸我……」

尤里西斯怎么可能说不，他着气，摸向男孩稚的慾望，另一手甚至去抚着他已经学到快的茱萸，科斯莫无力的哭叫起来，父亲的到他的双都快撑不住，而被拨的觉比刚刚还要更好，他的背贴着父亲，他可以受到那份厚实与温，他的间被自己跟父亲的都得溼答答的。

「爸爸，好痠，好痠……要没力气了……爸爸……不行了……」科斯莫又哭又哀求，他抓着被单，不知所措。

他想让父亲快乐，但发现自己却撑不住了，他才嚐过的很快的又要奔向快乐的端，他的不断抖着：「爸爸，要夹不住了……夹不住了……好，那边好……呜……」

「乖，宝贝，再一下，再一下下就好！来，摸摸爸爸的……帮爸爸一下，快了，真的……」尤里西斯听着男孩的哭泣，觉得好不捨，他望向科斯莫白的大与间，的确被他磨到一阵发红，但在此刻要他停下，他怎么忍受的了。

他拉过科斯莫的手，要他摸着彼此的，他着自己丑陋的慾望，还要他的男孩摸它，科斯莫小声啜泣着，却还是乖乖摸着，甚至诚实的说话来：「爸爸，你的好……」

「喔，宝贝，乖……」尤里西斯真的快疯了，他不断动着，受科斯莫的、气息，他的男孩极为乖巧的摸着他，时不时发纯真的讚。

随着的接，快烈的衝击着尤里西斯，隔了那么多年，他终于再次受到，真正的。

他喊着科斯莫，不断的喊着他，他叫着他宝贝，叫他他的男孩，他吻着他的发，耳朵，脖……他想，真想吻他，吻遍他的全……

科斯莫似乎也觉到父亲的兴奋，他扭过，双红的像隻小兔，却又是眷恋又是意的喊着父亲：「爸爸……」

他喊着父亲的双多么甜，彷彿刚熟透的草莓般，带着乞求的要人一吞下──尤里西斯看了，只觉得脑中一，鬼使神差的，居然就这么低吻了他，他们的双一贴上彼此就再也分不开，相濡以沫，相依，谁也不愿放开谁。

科斯莫最终还是忍耐不了，父亲一吻他，没过多久他就了来，第三次的几乎将他的意识都要打散了，他无力的动着，却捨不得离开父亲的，双明明也被父亲到无力，却还是持的夹着，他想让他的父亲快乐，他一直这样想着。

尤里西斯吞嚥着他的宝贝的唾时，受到科斯莫又面临一次，他想到他的男孩是因为他才这样，脑中兴奋的快不能自己，那瞬间，腰间一，他忍耐已久的终于给了来，他的腰不断蓄着，一波又一波，他从没有过那样的多，那是那么的，握着他的科斯莫的双手几乎承接不了，甚至还洒在男孩的、、脸上。

一时间，他们父俩只是痴痴的躺在一块儿，尤里西斯抱着他的宝贝，本捨不得从男孩的双间自己的慾望。

科斯莫昏昏睡的回过，脸上还沾着自己跟尤里西斯的，他了父亲的：「爸爸，你了好多……」

说完这句话他就睡着了，留下下一秒发现自己居然又起来的尤里西斯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他禁不住又吻了吻那天使般的睡顏：「真是……」

尤里西斯看着柯斯莫，男孩睡得极熟，睡顏看起来满足又放松，他伸手摸着他的脸，细的肌肤，的温，某些地方像他，某些地方又不像，这是他的孩，尤里西斯知。

可他刚刚对他了些什么呢？等沉静下来，尤里西斯脸发白起来，他想，一定脸发白了吧？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他的内心在翻腾着，他知刚刚那些行为太超过了，虽然因为情慾涌上来的关係，令他几乎不能自己，可他清楚，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停下来，但他最终没有停，甚至，想要更一步，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都不该替自己的孩那么多，也不该跟孩这样。

他们还接吻了。想起男孩柔的，那香甜的唾，的，尤里西斯又觉得下一痛──老天……他到底想对自己的孩什么？

尤里西斯，你这样不对，你不应该的，你不应该的……尤里西斯那颗聪明的脑袋此刻混起来，他的脑海中一半想着他的宝贝，一半想着他的不对，又时而想起，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他想着，他过吗？他过些什么……今天他对柯斯莫得一切是对的吗？

尤里西斯到混，又害怕着，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正往最不该去的方向去了，而且难以回。他本无法阻止他的情，那简直就像是一列坏掉的电车，无止尽的衝向末端，而那末端是一面大的山，撞上去只会毁坏一切。

「爸爸……」在尤里西斯思绪杂时，柯斯莫在梦中叫了他一声，他看起来睡得有些不安稳，像在作梦，尤里西斯听着那的声音，觉得心又发起来，他摸着他的，轻柔吻着他的脸颊，柯斯莫得到安抚又沉沉睡去。

他看着他的男孩，心中满溢着许多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他像是一杯，里本已经装满了，但此刻那些却满来了，源源不绝的，不知从何冒了来，几乎要将他溺死。

那是尤里西斯无法解释清楚的东西，那比他他的父母还要，比他他的朋友还要多，那东西像，却又比更为沉重，它不该存在，可如今它在了。

尤里西斯知，它在。这一瞬间它明白，那东西沉沉的存在那儿，那是罪恶的，是不该的，是最不该现在他心中的东西，罪恶到他甚至不敢告诉自己说，那是些什么。大概连恶知这份情存在都会到诧异，这是世人所无法原谅的东西。

它不该存在的，看着熟睡的孩，尤里西斯低叹了声，下了床，走向厕所，明明他的慾望还攀缚在他的上，但他却忽略着它，他上衣服，洗了巾，到床上替柯斯莫着。

男孩累坏了，在尤里西斯拿巾替他着时，只迷糊的睁开一下：「爸爸？」

「乖，爸爸替你一下，要不会难受，你继续睡……」

「嗯。」柯斯莫笑得纯真，他全然相信着自己的父亲，毫不怀疑的，他放松着，任着父亲摆佈，然后又睡着了。

他看来是那样无忧。

尤里西斯想，他愿他永远这样无忧无虑下去。

而首先，他得扼杀掉他内心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

尤里西斯替柯斯莫乾净后，又替他上新的睡衣，男孩睡的极熟，在这中途没醒过半次，尤里西斯是一次替他的男孩这些，撇除掉他不时的心猿意，尤里西斯得承认，这件事情让他享受起来。

在此刻他觉得自己才像个真正的父亲，他替他的孩穿着衣服，着，彷彿他还是婴儿一般，他温柔小心的对待着他，怕惊扰他的睡眠。

尤里西斯从没有这样专注过，他认真仔细着一切，心因这样而踏实。

他其实并不擅长照顾人，但此刻照顾起柯斯莫，却令他觉得充满乐趣。柯斯莫还没有发育开来，在他怀中显得那样小，尤里西斯的一个手掌就可以将他的脸整个包住，的骨架也纤细的可以，他看着他的小小男孩，想起柯斯莫的婴孩时期。

他本以为他不会记得太多，毕竟在从前他不是一个尽责的父亲，可当他认真回想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记得的不少。

他在柯斯莫还是婴儿、还不太会换穿自己衣服时，没有替他过几次这样的事情，好像有过几次，但他实在太笨拙了，老实说，要一个科学家照顾婴儿是件困难的事情，他可以最细微的细胞分割，也可以瞬间拆解一台相机之类的，但替绵绵的孩穿脱衣服、换布，那实在太困难了，困难到尤里西斯寧愿去研究室值班个两个月，困难到好几次他的母亲都看不下去笑骂着来接手，就是这般的困难。

在那时，尤里西斯也并不懂得享受这些。现在尤里西斯才发现，孩的婴儿时期一下就过去了，人类就是这样，每个时期只要一眨，就稍纵即逝，再也找不回来，只剩下记忆可以去追寻，只剩下怀念长存于心，或许偶尔还伴后悔莫及。

他想起现在看起来瘦小的男孩当时的模样，跟现在不大相同，那时的柯斯莫圆圆的，白的，彷彿一团小棉，柔可，脸颊总是红通通的，睛又圆又亮，走路总是摇摇晃晃的常跌倒，还哭叫，又很会闹……怎么长大之后，这么沉静这么成熟呢？

一转，当年那个小小的婴儿变成如今这样，而他也不再是当初的他。尤里西斯觉得这真是复杂的一件事情。

尤里西斯将男孩棉被里，又确认一次房间的温度，这才去理自己的，的慾望在刚刚一串行为中已经不知不觉平復下来，他冲着澡，看着镜中只有映像，脑袋也慢慢跟着清晰起来。

他想着早些他对自己孩的一切，他们抚彼此，他沉溺在那行为中，而他刚刚照顾着柯斯莫，还有从前他对男孩的疏忽，尤里西斯看着镜中，冲刷着他的，现了的曲线，他的还是透明的，只有那突兀又可笑的浮在半空中，他是个透明人，是个不尽责的父亲，是个……对自已孩有慾望的爸爸……

这样对吗？

这一切都不对。

「你不该这样。尤里西斯。」尤里西斯对自己说了一次，那声音沉沉的回盪在偌大的浴室内，显得悲哀。

***

尤里西斯沐浴完来，门铃恰好响了起来，这对乌登家说来是难得的，这个家的门铃通常十天半个月不会响个一次，刚搬来时倒是常常响──附近有太多好奇的人了，人类的好奇心不会因为城乡差距而变得少些，一些好事者常常来他们家的门铃，扰得父两人不堪其扰，直到尤里西斯将门铃旁设置了不少电击装置(不会造成人危险)，跟警方那边来多次涉后，那群好奇心过剩的人们才终于停止他们无聊的行为。

尤里西斯疑惑的去看了监视，这期间门铃不停的吵闹着，怕吵醒柯斯莫，他让机人静了音。

到萤幕前一看，这才发现是他刚刚请来的家医生。

「喔！乌登先生！你让一个大医生从大城市奔波来这地方，然后又让他等了五分鐘，实在不应该啊。」埃弗里医生(dr.avery)抓着脑袋门后就先是一串抱怨，他是少数跟drew相同，敢对尤里西斯大小声还不敬畏的人。「欸，小柯斯莫呢？」

尤里西斯疼的看着对方：「你有必要一直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