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困倦的语气真不常见，像是累极了。

“姑且当你在夸我好了。”

“蓝玫……”

蓝玫有些无聊，也没看手机现在几了。不知待会还赶不赶得上看电影。

这个问题这些年一直在他脑里萦绕，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想问她。

没听到他声，忍不住抬起手在他发上抓了抓，还是没反应，想起他以前宝贝他发跟什么似的，摸也不让摸。

蓝玫从迷迷蒙蒙里惊醒。

“看得到我的双下吗？”用手在自己的下颌，朝他打趣。

“那就离，我养你。”被底的右手搭上她的腰，在细腻光的肤上抚摸。

“等等。”叶思远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床上。

当初陈家和她父母达成协议后，陈父答应他会资助蓝玫上学直至大学毕业。那个男人遵照约定帮蓝玫转学到省会城市的一所学校，他知那所学校，是很好的中。

“那我先回去了。”了下睛，起去找衣服。

“你骗我。”

犹豫了几秒钟。好吧，她就大发慈悲再等他一会儿。

“呵。”蓝玫轻笑，“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骗你。信不信。”

危险地虚眯起睛，语气不善：“我怎么觉，你每次过来都像是在应付我，我像是个……服务工作者。”

她后悔当初的决定，但也不到去怨恨指责当初的自己，那已经是她能到的最好的选择。

听了会儿她就后悔了，明明秦晓珊能将她们科的八卦奇闻讲得跟故事会一样，但到叶思远这儿，绕来绕去的，她听得只想打瞌睡。改天真想让他录一段儿，她好在失眠的时候听。

原本计划着赚够一年的学费就回去继续念书，但她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未成年的中生，踩过很多坑之后才跌跌撞撞地攒到一些钱。可有时候所的环境会影响人当下的选择，在心智还不成熟的时候容易作看似更正确的决定。

皱着眉为难的表情，“恐怕不行啊，家里老公得严，发现我在外偷吃，又要吵着闹离婚了。”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没推动。倒觉他抱得更了。蓝玫放弃挣扎，暂时耐着当他的人形抱枕。

只是后来，信渐渐少了，直到最后一封信。在临近考试的几个月前，她说她不准备再读书了。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他们单薄的信件联系就此终止。她就像一滴大海，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啪。”

叶思远还像以前那样，不知什么是见好就收，不讨喜地、固执地非要一个他相信的回答。他不说话，依旧沉默地看她，像一面湖，他

“陪我再躺会儿。”

蓝玫忍不住笑，一只手侧着支起脑袋，慵懒地半卧着。拂过他在外的膛，暧昧中带着肯定：“你如果是鸭，那彩亲罟蟮哪堑担估计我是用不起——&65533;

她的三……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有快十几年了吧。有些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

叶思远不相信这个答案，他想听她自己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曾经她也以为，她可以摆脱原来的命运，可以通过读书走上新的人生。但意外总是来得更突然、更让人毫无准备。

他们当时经常通信，信里她跟他说新学校的事，说她每天得熬夜刷题才能跟上班里度，睡不饱觉，着黑圈上课。

于是完事后叶思远就非得跟她聊聊。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他们有什么好聊的。蓝玫就只好说，想听他讲讲有什么有趣的案。

92成为情人后的某一天（叶思远番外1）

“……丙拿到那笔款项后，以他婚外情对象的名义买下一栋房产，然后找私人侦探搜集当事人甲的轨证据……”

“别动。”

其实他还想问，为什么后来她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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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可恶的惯让她已经离自己最初的路越来越远，也失去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她需要钱，哪怕不在这个中读书。

然而这件事，跟叶思远没关系，他也不必知。

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像之前她被家人关起来后他去找她一样，叶思远拿到那封信后，绕过陈家去了她学校一趟。从老师那里得到的是“学生因个人原因自愿退学”的说法。陈家当时负责给蓝玫办手续和转学的秘书说，是她自己觉得学习压力太大，决定辍学。

“晚上还有事？这么急。”叶思远手指绕着她微卷的发尾。

“你后来……为什么退学了？”他低沉的声音有些发闷。

耳边一声清脆的响指。

直到那个一直联系她的陈家叔叔的电话再也拨不通，直到那个年轻的女老师不好意思地促她新学期的缴费，直到她发现那将她拉泥沼的绳索忽然断了，自己好像又陷了困境。

陈家安排的学校是昂贵的私立中，所有的手续和费用缴付都是陈家负责的。她隐隐察觉了一些东西，但却没有究，那是叶思远的亲人，不是她的，他们已经足够仁至义尽。

在移到她上之前，拨开他摸的手。抬手掖被，摆不合的姿态，

“嗯？”

“我真得走了。回见。”敷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不想跟他再贫，掀开被，准备下床穿衣服。

啧，这人还演起来了。

……

今天蓝玫一来，就着急忙慌地拉着他开始，就像后面有什么在追一样。他倒也不排斥，但还是不喜这样，搞得两人除了就没别的事可了似的。

“……嗯？说完了？”

他闭着睛，睫投下浅浅的影，底有些暗沉。英俊锐利的面孔卸下防备后看着稍微顺了一。黑的发扎在她的颈间和下上，刺刺挠挠的，能闻见他的洗发气味，还好闻。

“嗯，就是不想再读了，到大城市里一看，很漂亮很繁华，早来挣钱也好的。”蓝玫捻拨着叶思远的发，漫不经心地说。

他突然的问题让蓝玫有意料不及。

叶思远将她拦腰抱住，连带着将人压回床上，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锢在怀里。

“没有啊。”当然有事，焦荣约她看电影来着。

好吧，现在也不给摸。

叶思远抬起看她，神情轻松随意，就像在说一件小事。见他抬，勾起一个微笑。

“还是不用了，你辛苦挣的卖钱，自己留着吧。”

“你睡着了吗？”蓝玫低声问。

他的睛定定地看向她，语气笃定。

“诶，你脑袋很重，要睡觉过去，别压着我。”

听着她的心声，叶思远呼均匀，仿佛睡着了。

“那蓝小晚上要不要在这儿……过夜呢？免费的。”

傍晚的霞光从落地窗透过来，映得卧室里橘黄一片，看着外边的夕霞蔚，在树影里摇晃。有时候一个人看到这景象会觉得有些寂寞虚无，但这时蓝玫只觉得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