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又推了另一个信封过去“钱在这里，你数数。”这也是这个男人的规矩，只收现金。

“裴小的人品我肯定是放心的。”男人并没数，接过信封就随手揣怀里“那您慢慢看，我就不多打扰了。”他说着，站起。

“等等”裴清虽然在和他说话，睛依然盯着那个档案袋“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你和任何人提起。”

“您放心”男人温和地说“我们这一行的，嘴不严，该怎么混，您要的东西确实难找，好像有人故意抹去了一些关键信息，如果不是您直接指明了方向，一般人，估计找不到。”

裴清完全没有听他继续说下去的心情，赶苍蝇一样挥手示意他走，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没礼貌，再次笑了笑，转离开。

座位上只剩了裴清自己，她把那个档案袋端在手里，像是拿着一个定时炸弹，扔也不是，拆也不是，她的手颤抖的厉害，将档案袋翻过来掉过去，就是不拆，如果不是纸结实，估计早就被她折腾散架了，她和这个袋斗争了十几分钟，好几次差拆开，又在最后时刻没了勇气。

她知，一旦这个袋拆开，一旦知了一些事情，很多东西，就会不一样了。

最后，她还是了一气，颤抖着手指，打开了档案袋的绕线。

不为别的，只为陈珂，她自认为烂人一个，如果只是她自己，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她现在不到这样对陈珂。

她要痛苦的清醒，不要快乐的麻木。

一沓纸从袋里掉来，裴清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她先一气喝了桌上的咖啡，让苦涩刺激自己清醒过来，才打开了那叠纸。

她的目光一行一行移下去，脸越来越难看，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砰”一声脆响在咖啡店里突兀地响起，原本昏昏睡地服务生一下清醒起来，她赶忙过去看，那个一直在揪发的女孩正独自坐在窗边，面无表情，脸白得和纸一样，她的手里死死着一叠纸，手抖得让她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年纪轻轻就得了帕金森，一个咖啡杯在她脚边裂开，碎片溅了一地。

“这位客人，您没事吧？”服务员小上前询问女孩“有没有受伤？”

女孩像是雕塑一样，毫无反应。

“小姑娘，小姑娘？”连喊了几声，她还是没反应，服务员有慌了，该不是心脏病发作了吧，她轻轻推一推女孩，女孩的晃了晃，这才慢慢转过，她看见这个女孩有一双漂亮的琥珀睛，却毫无神采，木然而呆滞。

“小姑娘，你没事吧？”服务员有些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