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抬望着我，样真是可极了。”

呃呕……

提比略哼了一声，对这句评价闭上了睛。哪个脑正常的人会觉得一龙“可”？龙是王国的毁灭者，是山脉的君主！但好吧，如果他那古怪的主人就这么觉得，那就随他去吧。

他听见主人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睁开睛。主人伸一带爪的手指，从他一只龙角的尖端，一直缓缓划到角接骨的地方。他开始在那，龙的轻轻抚摸，这个动作让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觉这似乎……是某安抚？

主人持续了这个动作大约一分钟，然后将手移到龙的后脑勺，搔刮着一他自己通常够不到的。龙注意到自己的呼开始微微颤抖，肌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他有些尴尬地、怔怔地望着主人。他觉得自己正被一奇怪的方式侵犯着，他为主人在他内唤起的这平静觉而到不安和脆弱。他猛地向后缩回，躲开了主人的手。卡尼兹的手随即落了下来。

“一个好，对自己渴望的东西总是很诚实的。当主人问你时，你要说你的想法，不许撒谎。我说明白了吗？”

主人的表情很平静，仔细地审视着龙。提比略控制住自己的呼，甩掉了那奇怪的平静，然后了。但主人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鼻，发啧啧声。

“不，，用语言回答。”

提比略认命地叹了气。“是的，我明白了，主人。”

“你说你饿了，对吧？那么，你应该激主人赐予你的每一丝。”

“……当然，主人。”

提比略原本以为前这个盛气凌人的狗人会站起来，命令厨师来。但恰恰相反，主人的双手再次游移到他的龙角上，并且用力抓住。提比略到自己的被向前、向下拖拽，他困惑着试图短暂甩开主人的控制。当他的鼻随着一声轻柔的碰撞，被行那狗人亚麻布的时，他的睛猛地睁大了。就在他的鼻孔所在的位置，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形状。

“气，。”

提比略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他被主人这大胆至极的举动惊呆了。他从未被要求去嗅闻另一个雄的私——这在龙族之间，是代表着彻底臣服的行为，是足以被铭记数百年的奇耻大辱！

他试图扭动着挣脱主人的掌控，但那双手如同铁钳般有力。在挣扎的瞬间，他不小心了一小气。仅仅是那微不足的一缕主人下隆起的气息，仅仅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龙就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非常……不寻常。没有他预想中肮脏、污秽的狗人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炼纯粹、如同正值壮年的雄龙的气息！那烈的、充满了力量的气味，尽隔着布料，却依旧霸地钻他的大脑。他到自己一阵战栗，发一声压抑的呜咽。他再次抬起，想要确认自己下的确实只是个狗人，但视线所及，一切如常。

“说话，，你在想什么？”

提比略没意识到自己的困惑表现得如此明显。他咽了唾沫，本能地想往后退以便开说话，但主人又把他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