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人的龙_3：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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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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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在崎岖中孤独度日相比，与卡尼兹主人一同生活，在许多方面都要舒适得多。当盛夏的丰饶逐渐消退，凛冬将至，那些忠诚的狗人便会遵从主人的命令，狩猎储备，确保他们这位新来的龙族同伴餐无忧，心满意足。当酷烈的北风席卷大地，固城堡的石墙与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提供了任何透风漏气的都无法比拟的温与庇护。

如今，望着窗外呼啸的风雪，贝莉心中再无一丝一毫想要离开的念——他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因为他已然选择了留在主人边，成为他最忠实的追随者。卡尼兹甚至一度提，既然他的已经如此彻底地归顺，那么可以为他移除脖颈上那个附的黄铜项圈。但贝莉却无法接受。毕竟，还挂着属于他的、铭刻着“贝莉”之名的小牌，而且说实话，他也早已习惯了颈项间那沉甸甸的分量，那时刻提醒他份与归属的。他的主人再也没有将它作为惩罚的工——恰恰相反，如今，它偶尔会变成贝莉主动乞求的对象。在极少数的、私密的时刻，他会恳求主人激活它，只为重温当初他将自己彻底付去的那一天，那极致的无助，通过一场心设计的、充满屈辱与臣服的角扮演游戏，重新验那份毁灭的、席卷灵魂的快洪——而这形式的彻底臣服，卡尼兹也同样乐在其中，享受不已。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主人所给予的关注与照料，都是他过去孤一龙时无法想象的。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早晨例行的职责——跪伏在主人前，用自己的嘴和贪婪地主人那虽属于狗人、却散发着令人醺然沉醉的雄浑气息的。他不断着自己的技巧，越来越毫无顾忌地沉溺于主人那令人目眩、神魂颠倒的烈麝香之中，无比渴望听到那象征着他的努力得到认可、让主人到失神的、压抑不住的重息。有时，作为“奖励”，他的会被主人暴地、地那片密的发与的长达数分钟之久，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固定住，直到他仅仅因为那极致的、毫无反抗余地的臣服本，便羞耻又可悲地浑搐、呜咽着将自己稀薄的羞耻地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而他的主人，依旧会一丝不苟地在他腹下的隙与尾周围，为他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无需碰龙便达成的可悲添加新的刻痕——这个数字，如今早已轻易突破了三位数。总有一天，他那分的鳞片会因为刻痕过多而彻底脱落，但在那之前，这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将永远作为他内心那无可救药的臣服与渴求的、近乎永久的烙印而存在。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那饱受蹂躏的后就受到了冷落。几乎每一天，那大沉重的纯金都霸地占据着贝莉的后，将他内里的撑到极限，坠得他行走时都带着一摇曳生姿却又笨拙的韵味。上那些自他彻底臣服那天起便缠绕周的黄金链条，除了偶尔清洗时取下片刻，几乎从未离开过他的。他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步态来适应内那沉甸甸的、不断晃动的凸起，哪怕只是稍快一些的动作，都能觉到那大的在内蛮横地摇晃、拉扯，每一次都准地碾过他早已得一塌糊涂的前列。即使如此，这几乎焊在他内的大家伙，也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被取——要么是为了换上主人在过去几个月里“慷慨”赏赐给他的其他形状各异、功能不同的“玩”，要么……自然就是为了解决生理排的基本需求。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贝莉正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他此刻正趴卧在主人寝那张大无比的帝王床脚下，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之上。尽他自己此刻的打扮，极尽奢华妖娆，仿佛他本人就是这堆宝藏之上最璀璨夺目的那颗明珠，但他后那难以忽视的空虚，却比黎明前空腹的胃袋更加令人难以忍受。贝莉在财宝堆上烦躁地扭动、哼唧着，忍不住对着空无一的内徒劳地收缩、夹，咙里发一声充满挫败的、委屈的呜咽。卡尼兹主人是在两天前的傍晚离开的，走时还带走了那大的红宝石，据说是为了跟他认识的一个符文工匠讨论某个秘密项目。这确实勾起了贝莉的好奇心——但此时此刻，他只觉自己……残缺不全，灵魂仿佛缺了一块。

“主……人……”贝莉对着空的房间，发一声低低的、带着恳求的呼唤。整整两个晚上！仅仅是打了他早已习惯的日常——每天清晨溜达到主人的床边，像只讨的小狗般乞求主人的作为早餐——仅仅是这样微不足的改变，就足以让他对主人的思念达到如此难以忍受的地步了吗？他重重地叹了气，知自己除了等待，别无他法……但他真的、真的太需要有什么东西……填满他里面了！那该死的空得发慌！然而，主人离开前曾非常明确地指示过，在他回来之前，贝莉必须克制住自己的一切冲动，不许擅自使用任何玩。对此，贝莉至今为止，一直犹豫着、挣扎着勉遵守着。

贝莉不确定地瞥了一那扇闭的房门，知很快就会有仆役来通知他早餐已经备好。他真的敢为了自己那亟需填补的可怜后，就违抗主人的命令吗？被仆役撞见的尴尬还在其次，真正让他犹豫不决的，是害怕主人得知他的忤逆之后会如何惩罚他。也许……也许只要他动作快，事后好好地向主人哭泣、乞求、解释……主人会原谅他的？

一抹灼的红爬上了贝莉的鼻。他真的在考虑这个吗？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对主人撒谎，但……主人肯定会理解的吧？毕竟是他亲手把他这只可的小训练得……无时无刻都需要被填满的啊？只要……只要十分钟就好，他就能摆脱内那如同虫噬般的、令人发狂的空虚，然后就能乖乖地、像个好孩一样继续等待主人回来了。“我不会把来的，我向您保证，主人……”贝莉对着空气小声地、如同发誓般地低语着，为自己即将偏离轨的行为寻找着理由。主人的确理所当然地拥有他的一切，包括他内的每一滴，他当然不愿意失去任何属于主人的东西，绝对不愿意！

下定决心后，贝莉用四肢撑起，开始认真地在财宝堆里翻找起来。随着他的动作，缠绕在他上的黄金链条发轻微的、诱人的哗啦声，他那不安分地摇摆着的早已了他内心的兴奋与期待。他在寻找一件特定的玩；爪拨开叮当作响的金币和闪闪发光的宝石，掠过几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黄金长条、纤细的金属，甚至还有一个……模仿人类男形状的、略显可笑的玩。最终，他的爪尖碰到了一个埋藏在宝藏堆的、实而光的大家伙，仅仅是那沉甸甸的手就足以让他立刻辨认来。把它从金银珠宝中拖拽来费了不少力气，让贝莉微微着气。他低凝视着下那尺寸惊人的、金光闪闪的造。那是一尊完复刻了他主人雄象征的雕塑，但尺寸却被放大了数倍，其整的壮程度，甚至连他之前日夜佩的那大都相形见绌，也许在绝对宽度上稍有不及，但那狰狞的长度和蓄势待发的结分却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贝莉用鼻轻轻蹭了蹭那冰凉的金属表面，想象着他自己的主人如果拥有了这般型大的尺寸，将会如何使用这狰狞的毫不留情地填满、蹂躏、贯穿他，让他哭泣着、尖叫着祈求满足他此刻那无发的需求。他的龙猛烈地搏动了几下，一小粘稠的、带着甜腥味的透明溅来，将下方的金币打了一小片，留下痕。他必须小心控制自己的思绪，免得一不小心就打破了对主人的承诺。

借着前爪和尾的帮助，贝莉总算成功地将那大的玩竖立在了他财宝堆旁边平坦的地面上。他能觉到自己的在一阵阵地搐着，自从内没有玩着之后，它就一直保持着一松弛、不断渗透明粘的状态，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饥渴的雌龙。他必须非常小心，克制住任何想要直接坐上去、用那狠狠贯穿自己的冲动，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这只是……只是稍微活动一下，缓解一下空虚而已。他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事已至此，他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可能再把玩收回去了。贝莉翻了个，仰躺在地板上，将尾向后弯曲，对准自己的，用爪沾取了一些自己分的粘，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金的端，然后用尾来回着，让它在火把的光线下闪烁着漉漉的、诱人的光泽。他几乎没有去看自己那依旧趴趴、只是随着下不断传来的阵阵渴望而微微搐的——长时间暴在空气中让它变得不再。他很清楚，只要那冰冷的狠狠地、填满他的最，它就会立刻神抖擞地昂扬起来。一想到那即将到来的、被彻底贯穿的充实，他就忍不住兴奋地地颤抖起来。

不再需要更多的准备了。贝莉急不可耐地翻，四肢着地，金币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落一地。他调整着姿势，慢慢地、带着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将自己的后对准了后那大的、等待着侵犯他的黄金。冰凉的金属表面接到他早已的内时，带来一阵激灵般的冰，但他却很快适应了这温度差，小心翼翼地将那狰狞的尖端对准自己那早已微微张开、微微翕动的。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重的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双不受控制地闭起来，当他放低后肢，将的重量缓缓压向那玩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他间溢。后被再次撑开的觉，比他预想的还要绷、疼痛，仅仅是两天没有的填充，就让他的内变得如此生涩！这剧烈的拉伸让贝莉的脊窜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很快，他后半下沉的空间就不够了，仅仅是吞了那黄金的一半不到，他就不得不尴尬地调整姿势，转过来面对着那张大的床铺。他将前肢扒在床沿上，随着一声闷哼，又有几英寸冰冷的金属伴随着粘腻的声挤了他的内。他尽可能地将直，近乎垂直地将自己压在那上，直到他的后终于抵靠住了那仿造的、大的结凸起之上！

“嗯……嗯哼～～啊……主……主人……您今天……好……好大啊～～”

话音未落，他便觉到下一阵剧烈的搏动，他连忙稳住形，稍作停顿。然后，用后支撑着，贝莉觉到那大的玩被缓缓地、带着大阻力地从他致的内中，接着，他又任由自己的重将再次狠狠地坐落下去！“啊——！”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快的贯穿了整个动作！他的前列，那个让他又又恨的、被主人开发得无比的，在这一一的蹂躏下发不堪重负的悲鸣！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节奏后，贝莉开始前后晃动着他的，驾驭着那大的黄金玩。他大声地息、哼唧着，能觉到自己那被黄金链条束缚着的，早已被这烈的刺激彻底唤醒，怒张到了极限。他刻意控制着速度，只敢以一刚好能撩拨起他更望、却又不足以将他推向失控边缘的速度，缓慢而执着地研磨、着。

他几乎忘记了时间，完全沉浸在这自我施加的、甜的折磨之中，无视了后肢因长时间保持这个羞耻姿势而传来的阵阵酸痛。他骑在那仿制的、冰冷的上，漫长的几分钟渐渐变成了一个小时。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光，只有火把跃的光芒。他上链条叮当作响的声音，完全盖过了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细微声响，以及那个前来报信的、面红耳赤的仆役那句被彻底忽略的、焦急的提醒。

他的注意力早已从后的墙上移开，此刻中只有不断起伏耸动的望。他不断地上下起伏、吞吐着那冰冷的金属，中发断断续续的、可怜的哭咽声。他想象着他的主人就在前，却残忍地拒绝他最，拒绝赐予他那渴望已久的“结”，拒绝将他送上那最终的、毁灭的巅峰。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阻止自己将那宝贵的、属于主人的擅自挥霍掉的方法。急促的息让他的腔变得燥无比，而下那张华丽的大床上，则早已被他持续不断滴落的、粘稠的透明濡了一大片。就连腹中传来的阵阵饥饿的咕噜声，也完全被他忽略了。“再……再几分钟就好……”他这样对自己说着，却完全没意识到，第二个小时……也已经在他骑着这冰冷玩的自我折磨中悄然逝了。

突然，一声清晰无比的、刻意的清嗓声，终于如同惊雷般在他后炸响，瞬间将他从那片由情和自编织而成的恍惚迷雾中惊醒！

“我还以为，等我回来的时候，你那难得的耐心或许值得得到一奖励呢。”

龙的猛地僵住了，一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脊！贝莉惊恐万分地猛地回，只见他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了房间！他脸上那标志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依旧挂着，却无法掩盖他底那如同寒冰般的、毫不掩饰的愠怒！

“主……主……主……主人！我……我……”

贝莉惊慌失措地想要从那大的玩上下来，但他的主人猛地伸一手指，厉声喝止！

“不准动！就保持那样！”

贝莉立刻僵在原地，悬在那大的黄金的“结”之上，动弹不得！他内每一次不受控制的、因为惊恐而产生的收缩，都只会带来一阵阵此刻让他无比恐惧的、不合时宜的快涟漪！他用充满忧虑的神看着主人向前走来，仔细检查着床脚下那些散落的金币，伸一手指，在那片被他得一塌糊涂的、清亮粘稠的中搅动着。贝莉觉到一只手抚上了他那的、依旧暴在外的龙，并且用力了一下！“呜——！”贝莉忍不住发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确实把自己得太了，持续了太久的自我挑逗让他的在崩溃的边缘，仅仅是主人这轻描淡写的一下碰，就差将他直接推向那他此刻绝不能到达的释放！

“说实话，贝莉，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样自己偷偷了吗？”主人的声音冰冷而锐利。

“没……没有！主人！我发誓我没有！”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要违抗你主人的命令，像个发情到无可救药的、不知廉耻的贱母狗一样，用这东西把自己得满满当当的？”

主人叉双臂，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浑颤抖、羞愧得低下的贝莉。

“因……因为……我就是个……需要被填满的……贱货……因……因为，我必须得有东西……在我里面，主人……您把我训练得太好了，我只是……只是……”

贝莉抬起，看着主人那如同山岳般不可动摇的影，他纹丝不动的表情让龙挣扎着，试图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求求您了，主人……请……请惩罚我的不听话吧！我很抱歉……很抱歉让您失望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我的……真的……太难受了……求求您了……求您发发慈悲吧！我……我能补偿您！主人！我一定能补偿您的！”

他的主人脸上了一个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不知为何，贝莉突然有一觉，主人可能……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意外情况的发生，但那个表情转瞬即逝，快得让他无法确定。

“既然你如此持要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补偿，那么……我愿意暂时对你施以仁慈……暂时。作为对你的惩罚，在你听到我拍两下掌之前，你不准。在那之后，你可以随心所地释放，在哪里都行。”

“啊……啊！是！遵命！主人！谢……谢谢您！主人！”贝莉如蒙大赦，激涕零。

“但是……你也说了，要为你的忤逆补偿，不是吗？”

贝莉迟疑着了，然后睁睁看着他的主人轻巧地一跃，上了那张宽大的床铺，接着，开始慢条斯理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解开了自己的系带，将腰向下褪去。贝莉甚至不需要去猜，就知主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了一气，空气中已经能闻到一丝微弱的、属于主人的、带着烈雄气息的麝香味。

“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渴望我的，。别忘了你的惩罚。”

“是……是的！主人！遵……遵命！主人！哈啊——嗯……嗯噗唔～～”

一令人愉悦的战栗瞬间传遍了贝莉的全！主人引导着他的，向下压去，向自己的下，向那真正属于主人的、散发着灼温度和霸气息的！他再也抑制不住咙里那些嘎的、充满饥渴的，抬起漉漉的睛望着主人，同时熟练无比地张开嘴，一将那的地吞了去！直到那饱满的结重重地抵在他的咙！

卡尼兹脸上的假笑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充满了侵略的、赤的望。他右边的嘴角微微搐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他的腔猛烈撞击起来！这个材矮小的狗人，此刻正如同一个真正的暴君般，肆意蹂躏、彻底占有着这条龙的嘴——就好像他拥有它一样，而事实上，他的确拥有！卡尼兹对自己的控制力当然远超贝莉，但在连续几天没有享受到晨间的服务后，他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直奔主题，发着积压的火气。

“继续骑你的玩！我要你好好会它的全，包括那个结！一都不能落下！”主人的命令混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嗯唔～～是……主人～～”

尽因为今天早些时候的自我玩，他的后已经酸痛不已，贝莉还是遵命开始重新晃动起他的，再次将向下方那大的黄金假坐去。他能觉到那个大的、仿造的结，已经抵在了他的边缘，带着一既痛苦又极度诱惑的压力。然而，想要集中神变得异常困难——他的脑袋此刻已经被主人那烈霸的麝香味彻底搅了，他贪婪地呼着，将那充满了力量与征服的气息肺腑，同时努力地将主人那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腔中动的结也一并吞咽下去。

他听到主人在他更加用力时发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用包裹住那的，以上下舐、螺旋缠绕的方式取悦着主人——他早已熟知主人喜的方式。他能觉到那灼的正不断敲打着他的咙后，而因为日复一日的“训练”，那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如今早已被压制得几乎消失不见了。

卡尼兹突然发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贝莉猝不及防，脑袋被主人狠狠抓住，死死地在他的下！主人开始更加猛烈地、带着近乎疯狂的力持续不断地撞击着！每一次短促而有力的，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咙！他急促地呼着，每一次息都带着主人那郁的、几乎化的气息。就在这如同被彻底当作一个毫无知觉的玩般使用的混之中，贝莉差就忘记了后那大的黄金凶，以及他当前的任务——主人命令他，要把它彻底“结”在里面！

他咬牙关，用早已松弛的，奋力地研磨着那黄金玩的大端。终于，他将全重都压了下去，后猛地向下坐落，将那个大的、仿制的结也完全吞了内！“啊啊啊——！”一阵如同山洪爆发般的、毁天灭地的极致快瞬间席卷了他全！这数日未曾受过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撕裂的烈刺激，再次将他推向了的悬崖边缘！他控制不住地对着主人的下发一阵阵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抬起，神迷离而恐慌，能觉到自己的正在疯狂地搐、搏动，前列被那大的黄金玩死死压住、研磨着，传来一阵阵几乎要将他理智都冲垮的灭快！

“嗯嗯嗯——！呃呃……啊啊……！”他只能发这毫无意义的声音。

“不准！你这个浪的贱玩！慢一！给我慢下来！”

主人的命令如同冰般浇下，贝莉迫自己停止了动作，悬停在那极致快的巅峰！那玩最大的分此刻正将他的内撑到了极限，带来一妙绝却又无比折磨的觉——他想要更多，想要更，但他绝不敢违抗主人的直接命令。他只允许自己以一极其缓慢的、近乎折磨的速度，极其微小地向下移动着，受着那个大的结，一寸寸地、带着令人发狂的、刻意的缓慢，沉他最的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他下那如同岩浆般汹涌的望从未停歇，而主人则依旧将自己那饱胀的结地埋在他的腔里，持续不断地快速撞击着。不知过了多久，贝莉终于觉到自己后的膝盖碰到了冰凉的地板，他才恍惚意识到，自己终于完成了这个艰难的任务。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集中在他主人那张充满了征服、正肆意侵犯着他腔的脸上。“这是我的惩罚……在主人拍手之前……不准……这是我的惩罚……”他拼命地重复着，动用了最后一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研磨内那大的玩，同时也刻意忽略了自己那早已得发痛、不断滴着的。只有主人的声音，才能打断他的自我眠。

“嗯啊……！接好了，贝莉！一滴……都不能漏！”

意识瞬间清明！贝莉立刻好了准备，而时机恰到好！一的、充满了烈雄气息的洪，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冲击在他咙的后！尽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注还是不可避免地让他呛咳、呕起来，粘稠的堵了他的气——但即使泪模糊了视线，咙因本能的反应而剧烈痉挛，他也拒绝后退，甚至……连吞咽都没有！他死死地与主人对视着，神中充满了渴望，渴望以此来证明他对臣服的绝对忠诚！那的浊持续不断地搏动、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缓和下来。贝莉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小心翼翼地将向上抬起，撬开自己早已被撑得酸痛的嘴，向主人展示着……腔内那满满一汪如同沼泽般浑浊、散发着烈腥膻味的“礼”。

卡尼兹咙里发一声充满了赞赏的、低沉的咆哮，嘴角因极度的兴奋而向上勾起。他最后又狠狠地在他的腔里、在那片珍珠般粘稠的污秽中，了最后几次，几格外重的脉冲最终还是了来。当他准备撤时，贝莉又主动地、依依不舍地最后了一下。正如主人命令的那样，没有一滴漏来。他在中仔细品味了片刻主人的，那郁霸的滋味足以将他的完全覆盖，让他飘飘仙。他闭上睛，重重地、几乎是带着虔诚地将那满华咽了下去！“哈啊——”他如同一个终于得到满足的瘾君般剧烈地息着、战栗着，觉到自己的不由自主地绷又放松。

“嗯唔……谢……谢谢您……主人～～”

“别急着谢我，。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啊……啊啊！是……是！遵命，主人……”

贝莉低下，有些担心自己刚才在那极致的臣服快中，是不是不小心失控了。但令他稍安的是，他看到下只有一些略显浑浊的、如同拉丝般的前痕迹。

“好了，那现在……把那个玩来吧。我们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要去镇上了，在那之前还有些准备工作要。”

他的主人绕到他后，扶住了那黄金玩。贝莉支撑着，缓缓向上抬起，在玩最后一刺激下发一声满足的。但他心里还有疑问。他看向正在用手帕拭自己的主人，神里充满了真切的好奇。他从未去过那个镇，虽然这几个月里卡尼兹去过好几次，但他对主人在那里的活动知之甚少。

“主人……您要带我去镇上？”

“没错。但首先，我得把你这行整理一下。你这黄金链条和珠宝确实华丽夺目，但那些人类……恐怕不会以同样欣赏的光来看待它们。”

卡尼兹看了一通往卧室的门，然后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哨，把贝莉吓了一。立刻，两个狗人跑了来，合力抬着一个沉重的……玩——一个非常熟悉的玩！它的形状、尺寸和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度都和贝莉刚刚用过的那个非常相似，但又有着明显的不同。纤细的、闪烁着法光芒的符文和雕刻遍布了这黄金玩的颈和扩张开的基座，而镶嵌在末端的那颗粉红的心形宝石，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如同呼般的法光辉。

“把玩留下，然后去准备贝莉的盔甲。我们一会就来。”

贝莉看着那两个狗人了，将那个散发着力的玩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鞠躬退下。他们俩似乎都在脸红，其中一个还试图笨拙地遮掩自己那明显已经支起来的。他们……他们刚才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吗？这个念让贝莉的心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尽他知，现在所有的狗人都早已清楚，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主人的私有。

“主……主人，那些符文是什么用的？”

卡尼兹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拍了拍他的侧腹，然后伸手去拿那个新的玩。

“你很快就会知了，贝莉。但是，别忘了你的惩罚。在我拍两下掌之前，不准。”

“遵……遵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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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了一个小时，贝莉才穿好他那量定的战斗盔甲，与骑在他背上的卡尼兹主人一同发。虽然在过去的几次训练中，他偶尔也会穿这装备，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全副武装地前往除了主人城堡附近的山脉之外的地方。

厚重的金属板甲保护着他的侧腹和相对脆弱的下腹，而钢打造的链甲则足够柔韧，可以环绕、保护他的翅膀和两侧。盔甲上缀着的黄铜饰边，既呼应了贝莉脖颈上那个标志的项圈，也与他主人的冒险者装束相得益彰——此刻，卡尼兹肩上那对得锃亮的黄铜护肩，正在正午的光下闪闪发光。像这样全副武装起来，若不是有主人那镇定自若的信心染着他，本该让他到焦虑，甚至对可能发生的战斗到担忧。

但此刻，他后里那沉甸甸的、散发着不祥力的升级版，正分散着他绝大分的注意力。

在飞行中，贝莉地呼着，每一次扇动翅膀，都必须忍住那几乎要脱而的、带着重鼻音的满足——他内那大的黄金，正如同往常一样，顽固地抵抗着他的动作，甚至……更加变本加厉。每一次向下扇动翅膀，无论是为了保持度还是爬升，这个动作都会将那冰冷的玩，更加暴地、地碾压在他那早已胀不堪、久未得到真正释放的前列上！那酸、麻、胀、痛混合着极致快的复杂滋味，简直要了他的命！

贝莉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开始，他竭力保持着视线向前，艰难地抵抗着那改所带来的、一波过一波的快冲击——它们如同电般反复扫过他的下腹和龙，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他早已完全起来，整整飞行途中都保持着这极度兴奋的状态。他的雄象征此刻虽然不再被那些叮当作响的黄金链条所束缚，却正漉漉地、地贴着保护着他下的那块冰冷的金属板甲。至少，让贝莉稍安的是，他那饥渴的，和他后面那颗不断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宝石，此刻都被盔甲遮盖住了，不会被不知情的旁观者看到。

“贝莉！你开始晃了！还撑得住吗？”主人略带担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左翼猛地用力一振，贝莉迅速稳定了那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轻微的摇摆。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飞行上，而不是内那翻江倒海般的觉。他微微侧过，回望着肩上的主人，息着回答：

“是，主人——呼——我很好——呼哧——就是……有重……——呼——”

卡尼兹看起来并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脸上主要是对他的表现一真切的担忧，但他还是了作为回应。

“再持一会儿，贝莉！我们在镇中心降落！”

贝莉与主人对视了一秒钟，然后了。觉到主人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脖颈，这个细微的动作再次化了他对主人的信任。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必须承认，他此刻所承载的重量，已经接近他的极限了——不仅仅是卡尼兹，还有这沉重的盔甲，以及……那该死的、比铅块还要沉重的！尽从卡尼兹的城堡就能远远望见那个镇，但一段原本独自飞行只需要五分钟的快速旅程，此刻却变成了一场长达十五分钟的、需要时刻保持度、并且极度分心的挣扎飞行。

很快，下方的城镇在视野中逐渐扩大，各复杂的情绪涌了贝莉的心。在过去，贝莉看待人类，总是带着一居临下的鄙夷——那不过是一个囤积着自己本无法保护的财宝的、弱小的族。无论是动的行商，还是故作姿态的贵族，大多数人在面对一龙时，都会于懦弱或图方便而一分财宝，甚至连尝试抵抗一下都不会。

然而，当他开始盘旋下降准备着陆时，他却忧心忡忡地环顾四周。因为，贝莉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肆意妄为、只顾自己的龙了。他能看到街上的人们正指指地向上张望，然后纷纷跑向建筑的屋檐下躲避，尽他们的反应，并不像他过去所见的那样充满了纯粹的、彻底的恐惧。同样，周围城墙上的一些守卫似乎举起了弩箭，但在互相指、喊了几句听不清的话之后，他们的表情似乎更多是困惑和不安，而非警惕和敌意。

贝莉忍住了那一直憋在心里的、因为张而产生的畏缩，他先前一直担心着第一支弩箭何时会向他，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降低度，准备降落在镇中心的广场上，靠近一个看起来像是连夜用木仓促搭建起来的平台。这时，他注意到，一群平民已经开始聚集在广场的边缘，离开了他们刚才躲藏的地方。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恐惧——而是一谨慎与惊奇织的神情，这让他想起了当初他第一次被介绍给主人那群狗人随从时的情景，这觉生一奇怪的熟悉。

龙以一个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熟练的动作着陆，小心翼翼地避免了让主人失去平衡，同时也尽力控制着，不让内那沉重的在他落地时动得超他能承受的范围。他能听到上盔甲发的叮当碰撞声。各各样的守卫和平民用好奇、惊异的目光包围着龙。这时，他猛然意识到——穿着这全盔甲，他看起来就像是龙族中那些典型的“叛逆者”，那些选择向低等族屈服的、被同族唾弃的存在。一想到这个，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主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脖颈，安抚了他的情绪，将那不合时宜的念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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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人群持续聚集着，直到一个材相当矮胖、穿着颜俗丽得令人发指的上衣、披着斗篷的男人，摇摇摆摆地从一座较大的建筑里走了来。他一边愤怒地挥舞着一只胖的手，一边朝着骑在龙背上的卡尼兹大声嚷嚷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与讥讽：

“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在城外降落，然后循规蹈矩地从城门来！你或许相信这……这畜生会规规矩矩，但我的卫兵可不这么认为！万一有人它一箭怎么办？要是这条龙发疯掀翻了半个镇，这责任可是要落在你的名声上的，屠戮者！”

贝莉低俯视着那个矮胖的家伙，神中不由自主地一丝愠怒。虽然为了主人的缘故，他可以忽略对方对自己那无礼的态度，但这胖竟然敢威胁主人的声望，这尤其怒了他。脖颈上传来的一下轻拍提醒他，主人一切尽在掌握。

“恕我直言，邓斯洛市长，”卡尼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龙并非畜生，而这，也正是我今天要宣布的重。您的人和冒险者公会都知我的到来，所以我希望，对于计划的稍作更改，您能给予一些通。我认为，让我的龙在经历了一早上的例行活动而到疲惫的情况下，还毫无必要地在镇上招摇过市，实属不智。”

市长恼怒地抬起，在贝莉和卡尼兹共同形成的大影下，显得有些张不安。虽然他看起来还有话要说，但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贝莉——自从降落后，贝莉一直努力保持着静止。他确实看起来气吁吁，正费力地呼着空气以平复因长途飞行（以及内那该死的玩意儿）而产生的疲惫。然而，一想到卡尼兹中那“早上的例行活动”指什么，一丝难以察觉的红还是悄悄爬上了贝莉的面颊，幸好有盔甲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