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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与奖赏_2:奖赏(6/7)

将她彻底到理智崩溃的边缘。事实证明,那在她后型龙,其功能远不止膨胀和震动那么简单。它竟然可以像一条活蛇般在她内灵巧地旋转、扭动;可以突然在其光的表面瞬间“长”许多细小却极其磨人的、布满微小倒刺的凸起颗粒,每一次转动或都如同砂纸般刮着她柔的内;甚至还能随心所地改变自的温度,时而如火,灼烧着她的内里,时而又冰寒刺骨,带来激烈的收缩与战栗。

而说到温度变化,当提斯克下一次当值时,她带来了一神秘的油膏。那油膏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丝卡娅早已胀不堪、红的上。瞬间,一奇异的从那小小的猛地爆发来,如同有一颗微型的太在她心燃烧,那灼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丝卡娅甚至能清晰地觉到自己每一次心都通过那饱满豆搏动着,仿佛它本也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在无声地哭喊、渴求着填满。提斯克并非每次当值都带来这油膏,这使得丝卡娅永远不知下一次迎接她的将是怎样一番光景,充满了未知和病态的期待。而有一次,当她看到提斯克再次拿那个小小的、装着油膏的罐时,心中刚升起一丝准备承受灼烧的预期,却没想到这次罐里装的竟是细小的、闪着寒光的冰晶碎粒!那刺骨的冰冷瞬间让她全的神经都炸了起来,随后冰粒在提斯克温手掌的搓下缓缓化,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让她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甚至连狗人小爪尖最轻微的刮,都如同刀割般清晰!

总而言之,丝卡娅这场算不上多么无私的“献祭”之旅中,最后那二十二天零十四个小时,无疑是最为艰难困苦,却也最让她死的时光。以至于当大祭司权杖笃、笃、笃三下沉重地敲击在地板上,所有施加在她上的碰——无论是来自狗人的手、,还是那在她内肆的玉势,以及搔她下颚的指尖——都在同一瞬间如同般猛然退去时,丝卡娅几乎下意识地以为,他又是来想什么新样,要让她更加痛苦难耐!

当然,这并没有改变她的本能反应。母龙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气,接着是一声充满了无助渴求的、气若游丝的。她浑上下,从脖颈到腰,如同蛇一般剧烈地、连续扭动了十几下,徒劳地试图向上送,想要到任何东西,以弥补那骤然消失的、让她几乎发疯的刺激。

但她终究还是渐渐冷静了下来。尤其当那片笼罩在她脑海中密的念迷雾稍稍散去,让她终于意识到——祭台上所有的狗人,都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在整整一年之后,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独自一人躺在这冰冷的祭台上。

这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一天,终于来了。

时候到了!

神殿之外,近在咫尺的地方,成百上千的龙和数以万计的其他智慧族,正在丰饶节的庆典上狂喧嚣,等待着这场仪式的……

丝卡娅咬了牙关。去他妈的民众!去他妈的庆典!他们这些人,这一年来自由自在地走动,随心所,尽情尽兴地自,把肮脏的望发得淋漓尽致!而现在——这场仪式,是为了她!是她等待了一整年、忍受了无尽的折磨与煎熬!终于,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了!她终于可以了!

乌尔斯清了清嗓。当他再次开时,先前那失望和责备的语气已经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大祭司在面对神圣祭品时所应有的、无比虔诚和崇敬的语调。“您准备好了吗?哦,伟大的丝卡娅,来演绎您献祭旅程中,最终的华彩篇章?”

“神明在上,当然!我准备好了!”丝卡娅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既是为这终于来临的时刻而解脱,更是为那即将到来的、真正的生理上的解脱而急切期盼。

“那么,是时候了。”乌尔斯举起他那金的权杖,开始如同搅拌一个大的、倒置的坩埚般旋转起来。赤红的光芒在他杖尖周围凭空闪烁、凝聚,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亮。几秒钟后,他猛地停下手臂,将权杖笔直地指向丝卡娅。那些凝聚的光如同离弦之箭,又似膛的炮弹,瞬间朝着丝卡娅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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