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4了一个急破腹产的手术，然后就回到诊所。站了一天了！” 她的睛闪闪发亮，仍然留有接生后的兴奋。

宋说： “当然不介意。手术怎么样？”

“很好很快！母亲跟孩都很健康。那个女孩有8磅10盎司，不愿意来！婴儿真是上帝给我们的礼。” 女医生说到礼的时候，脸上虔诚。

“婴儿！我说的是婴儿！等他们长到青少年的时候，哦不！等他们有了自己手机的时候，就有够他们父母受的！”

她接过宋填好的表格翻看，又看了看刚刚输到电脑里的数据说：“你看起来很健康。我们只需要一个颈切片（pap smear)，我再给你开一个常规的血检查。”

她起用听诊听了宋的背。又让她躺下，从脖的淋结开始摸到腹，很满意地扶宋起来说：“一切都很好，我没有摸到任何的块。”

医生重新坐回那张小圆椅上，拉开了床尾的两个架说：“把脚放在这上面，朝我这里坐坐。别张，你只会觉到压力，不应该会疼。”

宋分开看向天板。

“放松，”医生在她的检查服后温柔地说，“对，就是这样。”

宋很快到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撑开，里面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医生问：“你是不是月经快来了。”

“应该是。” 宋继续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看到你里面有一些血，估计这一两天月经就会来。” 医生除下橡胶手，把椅拉到宋旁边说：“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避吧。你跟你的伴侣现在是用什么方式。”

“避。” 这个英文词，宋好像还是第一次说。

“是他自己带吗？”

“是的。”

“是稳定的伴侣吗？”

“是，就他一个伴侣。”

“你以前试过避药吗？现在绝大多数保险都是包的。” 医生除下镜用白衣角了，又重新带上。

“没有。”

“你愿意试试吗？如果是长期的伴侣的话，我的建议是避药。28颗一个周期，每天一粒。生不生孩，应该都是由女人来决定。” 医生肯定地对她说。

那能淹死人的唾沫忽然在她脑里一闪而过，宋说：“那我试试。”

女医生往电脑里打字边说：“每个人对避药的反应都不一样。我先给你开一试试，你如果不喜就打电话到诊所，我再给你开一。你正好月经快来了，今天或者明天就开始吃。月经结束以后，就可以有没有保护的生活。当然了，如果你以后要换伴侣的话，不清楚他的健康之前，还是建议要带安全。”

“我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