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闻言，我不禁失笑，我以为我的术细胞已经够差了，没想到张姿竟还落后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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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你跟我一样都是用拼贴的方式的，而且摆饰跟风格也和我的很像……」

「嗯。」她表示觉得很有理，「是说，数学老师怎么这次会这么大发慈悲，竟然愿意让我们上术课耶，不然平常的术课她都是拿去上数学不然就是考试、写习题，怎么这次居然这么好？」

「你想得，再怎么样她依旧还是狱女。」狱女狱女，地狱之女，这是十穀饭他们给她取的绰号，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我们班，其馀她教的班级也这么跟着一起称呼她，只是她本人似乎还不知她有这个绰号的存在，当然，无论如何我们也绝对不能让她知。

「数学老师今天吃错药了吗？怎么居然会跟我们开玩笑了？」数学老师的异常情况还有这一项，让我们把桌併成一个组状，每组六人，不用照座位，随意坐就好，因此张姿自然理所当然的坐到了我旁边。

「你有想到要什么样的圣诞卡了吗？」

废话，两张都我设计的当然像啊。

「谁要给他啊？我才不要，给他本就是浪费材料，我还寧愿多几份回去拿去办公室里送老师。」

她重重的叹了一气，然后跟我抱怨：「到底为什么加礼他要喜黑？这黑嘛嘛的是要我怎么画图啦，我也没有白的笔是要我怎样，他就不能喜什么其他的顏吗？」

「还没，但是我应该会买素面的吧，」我从架上挑了几张素的粉彩纸和云彩纸，「比较百搭，而且想要什么的时候再自己画就好了，很方便。」

她真正想表示的是：「改你的，我的这份我很喜，有雪人、也有雪，黑跟白可以形成很烈的对比，你拿来当底的是浅紫，没有比黑还要更适合。」

原来是我误会了她的意思。

从术袋里，我每顏的纸都各了一张，接着我又重新在另一张废纸上设计了新的草稿，「用拼贴的方式吧，既然不能画，那么立的拼贴也不错啊。」

「我也不知耶，」我回她，「可能是反正圣诞节也要到了，而且卡片也不太费工，她就想应景一下吧。」

于是我向她提供了我之前拿去参赛而且还得奖了的，告诉她找适合的后就在纸上用铅笔构图，然后用剪刀剪下来，在用泡棉胶与黑底的卡片黏合就好。

「没有，因为画图我也不太擅长，所以只能用别的巧思来取胜了。」

「……我、我考虑。」

「不过……」她走了我还在的半成品，言又止的看着我。

「怎么了？」拿回卡片后，我很仔细的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是哪里没好吗？」

「不知耶，」我边画设计草图边回应她，「但你不觉得这样好的吗？这样的数学老师更好相了，要是以后她每次上课都可以这样那就好了，啊对，重是不要考试，不要有每节上课前的小考那我绝对会更喜。」

「别这样想嘛，」我帮加礼说话，并寻找和好的机会，「他应该也有在反省了，而且藉由送圣诞卡片来和好好像也不错，你觉得如何？」

「哇！」成品后她叹若观止，「我真的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招，星你真的太了啦！」

而后我随一问：「你有要给加礼吗？」

听到老师这么回答后，班上的同学躁动得更厉害，直兴奋的鬼吼鬼叫，但见状了的数学老师并没有多加责怪，只是笑笑的要大家专心卡片，这不同于平常的态度简直让大伙儿跌破镜、嘖嘖称奇。

「你能不能修一下？能不能有不一样？这样我们的分数才不会一样。」

看样应该是被我说动了，因为她后来又折回去拿了两张黑的木纹纸，通常一般很少看人会拿黑来圣诞卡片，可加礼就是喜黑。

「你打算怎么设计？」终于，我提了我的疑问，因为打从开始製作起，她不是跟我讲话就是看我构图，完全就还没有要动工的意思，有的仅是盯着她的黑木纹纸看。

但我也就在心里这样想，并没有声反驳，只是静静的听她接着说。

「你们英文老师是谁？她没告诉你们turkey是在恩节才吃的吗？不过这个提议不错，我跟我男友会考虑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被年底的节日喜庆所染，平时严肃兇悍的恰北北数学老师竟然第一次这么和缓的跟我们说话，吓得我们不少人了一疙瘩，甚至还有同学大胆的揶揄起她，还搬了与圣诞节八竿打不着，可前几天才刚教过的英文单字问说她会不会跟她男友去吃turkey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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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姿看着书局架上那琳瑯满目的术纸后问我，而我犹豫了好久还是无从下手，只觉得每一张、每一款都好漂亮，来的成品一定会很好看。

「喔喔，好啊。」然后我拿过她的，细想着还有哪里能修或能改，可随后她却迅速的将卡片夺回，并藏在了她的后。

「你们也知的，我是数学老师，所以我对术并没有研究，只是刚好学校排我带你们的术课。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从开学到现在你们的术课都是在数学中度过。刚好碰上了圣诞节，也又快学期末了，所以这两节课就让大家来动动手，我没什么要求，随便你们想怎么，只要在下课有成品来能让我打成绩就好，那么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