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盗取原料？

这个案背后的很，而我们手中为数不多的线索又沉谜海之中。不过，无论如何，从杜瑞柏的谋杀案到施达軻被捕，这起案算是告一个段落了。现在，比起大海捞针，我们最好等待他们浮面时再一网打尽。」

少女的语气平静而毅，看来与其说是对未来的希冀，不如说是已经排时程表的必然；她已经决定要跟以「教授」为首的那些不法之徒搏斗到底。

我将新制服收自己的书包里，然后坐到椅上与少女面对面：

「嗯……我还是有两个不明白的地方。」

「问吧。」她看似心不在焉地着手机。

「假设拉蒙提供的对话是真的，据拉蒙所说的，那个泰劳在被施达軻毒打时有喊『那药会毁了我们的泰国』，所以这件事会不会跟国际政治，或是恐怖分之类的有所关联？」

「正如刚才所言，我无法判定这句话是不是他杜撰的；假使是真的，那段话也能解释成『那药会毁了我们的自由』，而不是指『泰国』；这两个字在泰文是相同的。」

少女不经意地展现自己的语文长才；我也许不该追问她会多少语言。

「另一件让我在意的事情是，恪富曾跟我说他会安排一件事让你去办，好让我在你边纪录下来……指的应该不是这件事情吧？」

「他让我去查一个电脑工程师被杀的原因与兇手，我找来是另一位电脑工程师因为自己写的编码不如被害者，于是杀了他。因为我在家大概了两个小时就解决了，便没机会让你参与这件事。」

她从中了糖的空。

我开始在想她该不会三餐就是吃糖吧？

看着那张仍然微带稚的脸庞，以及倒映着手机反光的褐双。

就如同在台北街随可见的普通中女生一般。不，那是有着比普通中女生还要引人注目的可外貌。然而──

「……你为什么要这些事情呢？」

我忍不住让这个问题脱而：

「寧可让自己染上毒癮，也要除贩毒集团？又为什么要将自己陷危险之中，只是为了解救一位被禁錮的外国劳工？还有找回被盗的金牌、抓到谋杀杜瑞柏的兇手、调查电脑工程师的死因……你明明可以放学后参加一个挥洒青的社团，假日跟朋友去逛街喝下午茶，像一个普通中女生一样……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你？」

少女听罢，默默地放下了手机。

她静静地抬起，望向我轻轻皱起眉：

「你多问了许多问题。并且同样的问题我也能这样问你：你可以去参加一个普通的社团，一个可的女朋友去逛街约会，像一个普通的中男生一样，为何要跟一个终日与毒品、枪械、谋杀为伍的人搅和在一起？如果是受恪富指使的话，我可以要求他别再涉你，但我认为这不是你的理由。」

我抓了抓，晃了晃脑袋，环视了一下週遭：

废弃的移动式帘幕，疑似被少女使用过尚未收拾的烧杯跟玻璃试、显微镜，堆放杂文件的书柜及课桌椅，搬到教室正中央的木质讲桌，堆放茶组与装满糖罐的教师办公桌，摆着一些书本与杂的摺叠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