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腰际的手瞬间收，几乎将她的力度，搂她，“没有什么比你的心更让我定了的。你的顾虑也给我，相信我，我会理好一切。”

她亦地回拥他，“我没想到的，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她回顿，细思，“如果今晚我没来，你是不是没有机会表达了？”

“得看你几时遮掩不住心思。婉婉，如果只有我一人有这样的心思，我宁可将它永藏心底。”

她小声嘟囔，“咳，这事还得我主动。”又问，“所以为什么喝酒，忍得很痛苦？”不对，他是看到自己同萧隽一才生气的，莫非是吃醋了。她继续，“是因为萧……”

“嘶……”郁昭痛嘶，握着她的手稍稍松弛，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了，伤疼了，都说不要喝酒了。我看看。”她说着掏怀里的伤药。

他听话地褪下衣衫，“怎么随带着伤药？”

“家里两个病患呢，备着妥帖些。”

他上伤痕多已结了疤，但因为多而杂，一时现前，还会让她心里一颤。没有亲见他受刑的过程，但当时那个韧的神和直的脊背无不在说着他对抗的决心。以后他也会如此决绝，会再受这样的伤吗？

“很疼吧。”她忽然将贴了上去。今晚喝醉的好像是她，多少次情不自禁，无法自持，都是她。

“婉婉？”

“上次也是这样，我抱着你，却没有说心里话……唔……”

他转，抱住她背脊，扣着她脑袋往自己前，将覆了上去。不同于她的蜻蜓，他在她的上辗转、、轻咬，直到尖探，为她贝齿阻隔，他才稍稍停顿，想给她息的机会，便去看她面容。上面爬满惊讶，还有一丝痛楚的表情。

他慌了，才惊觉方才抱她的行为过于暴，“怎么，是不是碰到伤了？”

她。

他的手已经探上她左肩，看就要解开她上衣，又住了手，“我想看，可以吗？”

她再次，她一向不会拒绝他。

刀伤不比郁昭链鞭的伤，这刺得，愈合得难，只挤压碰撞都容易牵扯到。不过幸而来的时候已经理过，此刻并未再渗血。

他里却骤变郁，盯着她的双眸，急切寻求一个答案，“是为了我对吗，这伤是为了我，不是别人……”

她知，他在意她受伤这件事，却不知，他还在意，她事实上却是为别人挡的这一刀。

是怎样的温气息伴随柔，之上，锁骨之下，他的吻降临，如片绒垂落，对着伤轻，引得她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