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值得。”轻舟，“不江湖还是庙堂，望着越来越多的后起之秀站到台前接替我们，非凡的后继者涌一波又一波，便已经达到了我们的目的。玉霄有玉琳琅，正教有逄澈，漠北有师祁芸，朝中有离明若、少嫦，风谷有风措、风翩翩，云鹤派有若、曲近幽、越涯，紫裳阁有笑嫣然……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总会有改变的一天。”

轻舟：“姑娘从师时我不在这里，你当然不认识我，我是不久前医圣远游海外时救下的溺之人，无家可归，就来杏山了护卫，权当还医圣的恩情。”

少嫦喜极而泣，一把抱住柳成：“我就知师傅不会这样铁石心！”

“那你知师傅她为何不肯随我去救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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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舟笑开：“只是太苦了而已，当喝下，一辈也没什么。”

少嫦还是不解：“什么意思？”

望着少嫦欣喜而去的背影，柳成同一旁的轻舟说：“玉霄、庵门、蛰剑山庄、朝廷……当年一起冲锋陷阵的八姊妹，如今就剩她、萧瑟、还有你三人……你们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理想这么多，当真值得么？”

“少喊两句，吵得我疼，我已发誓不会再亲自面医病救人。”柳成拿着装好罐的药并一张纸走来，到少嫦手里，“我调的这解药不能给她喝，要想救她，你需自己调，解毒的药就在方上，调来自己跟我的比比再用。”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这人，信仰比命还重要？”柳成递给轻舟一罐药，让其喝下去，见其皱眉吞咽，柳成，“换之人仅活三年，皆因其未时吃我这药，你若想活得长久，保住脑髓不烂掉，就得一辈都吃这药。”

“医圣前辈放心，史书上必会留下你的光辉事迹。”

“换之术有违理，医圣自知破禁，遂无颜继续行医。”

“但这回不一样。”少嫦冲屋里大喊，故意喊给柳成听，“新帝势微，旧帝若去，天下必将又起战事，到时不知又要多少血死多少人，师傅不是常教导我，比起术已病，不如术已瞻，怎么这次言了呢？”

“那便好，为给你找副相合又该死之人的躯壳，我可费了不少力气，为了不让你的髓海坏死，我特意在冰窖中给你换脑，前前后后碎心思，你是老这一生最大的杰作，等太平后，我要让你那皇帝姊妹把这事写到史书上去。”

柳成推开她：“吧吧。”

轻舟看了一她手中的术图，：“答案不是已经在姑娘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