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能先帮我调查看看吗？等差现，我大概也跟着消失不见了，我不想再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大师，你可怜可怜我吧！」

听到颅称大师，沉书悦只觉得有些神奇。

「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厉害，你仔细看看，刚刚燃烧你的火焰虽然让你有生不如死的觉，但你的灵却未有任何损伤。我会用最急件往上通报，如果差无法赶来，只要他们有下达搜索令，我就能够帮你，现在的我能力无法破坏任何灵，若了甚么意外，其实也只能逃跑。」秦白一面说，指间的黄符自动显现整齐的字句，细小的红字密密麻麻排列在黄符上，看上去字形有像中文，但沉书悦仔细一看却发现一个字都看不懂。接着黄符无火自燃，连一灰烬都没留下，徒留一轻烟瀰漫在空气中。「或者你可以选择第二方式。」

「大师有何见！」

「原地超渡。只要前往间你就可以获得更好的保护。」

闻言，颅上夸张的弹了开来，透一抗拒的气息，他随即用着非常快的语速说，「不了不了，敬谢不！哎呀，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呢，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改天再来拜访，再见！」

沉书悦还没来的及说些甚么，只见颅光速穿过玻璃窗，其速度之快宛如一颗飞行中的球，竟然连残影都现了。

「去间不好吗？」震惊于颅逃跑速度的沉书悦有些困惑地问。不是电视剧呈现的情节，或是从他幼时获得那少的可怜的民俗知识看来，在在皆显示亡者前往间是个正常程，他不太明白颅为什么那么抗拒。「难那傢伙生前是个坏人，不想接受审判，所以拒绝前往间？」

「或许是，或许不是。也有可能他在世间有不想忘怀的人事。如果去了间就只能在鬼门开时返回间。」秦白用着低沉的嗓音缓缓说，「如果运气好，有了投胎机会，就必须尽忘前尘，重回。或许，他只是不想忘记。」

经秦白这么一说明，他觉得自己稍微能够理解鬼魂不想前往间的想法了。

如果自己早秦白先走一步，大概也会选择不去间，然后待在秦白周围默默守护他。而且和其他人相比，秦白还看的到鬼魂，这样自己就算死去变成飘飘依旧还能跟他说话，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死亡好像也没甚么好害怕的了。

只是依照民俗说法，飘飘如果待在活人边太久，久了会影响活人健康。嗯，这倒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想甚么呢。」

「想我死…，欸，不对，我都忘记问了，你怎么都没说过自己看的见鬼呢？」沉书悦两手着腰，虎着脸佯装有些生气的样，然而娃娃脸的他表情看上去实在没甚么气势，只让人觉得可，「都没告诉过我，好歹我也是、也是哥哥呢，这么令人担心的事情却不告诉我。我要听所有的事情，所有噢，不可以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