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在尚未等到间官方前来拯救，便魂飞魄散，再也无缘转世。」

听到敦这样说，秦白沉默了半晌，才接着说，「其实如果有这样的恶人，你们也是能向间官方投诉的。」

「但是差鲜少行走于间，所以最后问题还是绕回原。」

沉书悦在一旁听完整个对话，顿时有些疑惑问，「为什么间不多放一人力在间，就算人力再怎么吃，但是让很多抱有冤屈的鬼魂找不到窗伸张正义，听上去好像有些不合逻辑吧？」

对于沉书悦的疑问，秦白答，「因为间是不应该有鬼魂存在的。人类死亡之后，不是哪死亡方式，只要有经过招魂的过程，他们都会依照正常程序魂归间，比起保护那些稀少执意逗留世的鬼魂，他们认为维持间一切秩序更为重要。」

经秦白这么一解释，沉书悦倒是可以理解了。但他开始困惑，间的人力究竟有多么不足，为什么差可以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连似乎活了很久的敦小也遇不太到的样。

「那么你今天前来拜访，是为了向间投诉那位恶质的法师吗？」沉书悦问。

「不是的，那位法师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于非命了。现在的他大概在间的哪个角落接受惩罚吧。」敦对着秦白，双手合掌说，「此次前来，是向大师告知，连同我居住的地方也开始现了鬼魂消失的异状，希望大师能尽快请间官方重视这次事件。如果方便，希望大师能够跟随我前往我的居住地，一些调查。」

敦的表情之虔诚，宛如是个向神明静心祈祷的信眾。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画面的沉书悦依然还是想笑，但碍于场面看起来实在太过于庄严，他只得憋着。

不过转念一想，想要笑场的自己的确也太不应该了。毕竟不是对敦或是颅而言，秦白的确是现在能拯救他们的唯一救赎。

沉书悦原本以为秦白会像上次一样拒绝，但令人讶异的是这次的他居然答应了。

原来是间已经发放了调查许可，不是差或者是秦白，或是其他一些能驱鬼的能人异士，只有在持有调查许可的前提下，才能调度自己的力量，视情况严重程度击杀灵。如果没有官方许可，不论是谁，都无法对鬼魂造成伤害。

据说这需要申请搜查许可的方式，是近五十年来间的重大改革之一。大概是在间极度人力不足的前提下，努力为了保护逗留间鬼魂而改良的方式，如此一来，因为无法任意调动能力，敦小朋友所遭遇的悲剧往后将大幅减少。

至于许可证的时效有多久，秦白表示依间官方评估任务难度为三天到七天不等。像此次他所获得的许可证就有七天的效期，足足表示间对此次事件的重视程度，而且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官方程序居然只跑了短短半天，算是相当稀奇。

在敦尚未拜访他们之前，接到许可证明的他原本就有计画晚上前往颅提及的地调查。

「那、那我能一起去吗？」沉书悦侷促不安的问，他一方面担心没有能力的自己会拖后，但一方面又纠结的想看看秦白中那神奇诡譎的世界。

「嗯，一起。我担心这里被误传成转介所后，会有鬼魂来拜访，因而吓到你。只不过如果跟敦小一起行动，为了避免她因为太靠近你而被火焰烧到，我会先把坠的保护结界撤掉，可以吗？」

沉书悦自然是二话不说上答应，他信即使没有坠的保护，跟在秦白旁的自己还是相当安全的。

秦白将掛在沉书悦锁骨的坠随意抹了一下，原本翠绿的光泽似乎黯淡了一些，但不仔细观察，完全无法看这些微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