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她走了之后，其他人怎么办？相三年多，这些人已经成了她的家人，哪怕理智上划得再清，情上也没办法把他们当成纸片人。

“喜不喜有什么关系？”戚灵灵，“反正我……我朋友是一定要走的。”

大概就和她公司小实习生对纸片人老公的情差不多？戚灵灵想着想着，心开始加速，脸颊也起来。

所以她喜祁夜熵吗？

自从她长了手，沟通倒是容易多了。

尤其是祁夜熵。

“我有一个朋友……”她坐在小锦鲤的灵池边，低着，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圈，“最近遇到一烦恼，找我商量……我不太懂，想问问小蛮你……”

她想了想，说少年太容易掉码，一转：“救了一个老男人。”

她继续：“但是我这个朋友因为某原因呢，要离开五域，不能接受他的咳咳，但是这个……老男人呢，情又有偏执，该怎么办才好呢？”

苏小蛮汪汪的鱼睛里思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她写：“灵的朋友呢？对那位老先生是什么觉？喜他么？”

一想起他，她的心就慢慢往下沉。

戚灵灵：“嗯，差不多吧。”

想来想去，戚灵灵决定去找苏小蛮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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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灵灵愣了愣，她事情很少考虑自己的受，对她来说，只要能达成目标，自己的受是可以忽略，甚至必须忽略的。

苏小蛮执拗地写：“当然有关系，这很重要。假如灵的朋友喜，那么无论如何也应该尽力争取，排除万难终成眷属，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总而言之他们就是不可能，”戚灵灵，“我……朋友现在只想知，怎么才能打消对方的那想法。”

戚灵灵：“这个老男人可能有激我朋友，慢慢的就产生了一……咳咳……那个什么……”

苏小蛮：“……”

戚灵灵：“我这个朋友，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个……”

已经破亿，可是看到那一长串数字，她竟然也没有多兴，仿佛那只是游戏币。

戚灵灵虽然活了两辈，但是完全没有理这事情的经验，她很想找个有经验的人商量商量，但是两个师只会瞎起哄、磕cp，四师兄虽然是妇女之友，但也不好跟他讨论这问题。

不过系统也说了，回不回去不是一选择，她只是个外来灵魂，说白了也不比病毒好多少，当不了救世主。

三年多了，她就算再迟钝，再逃避现实，再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大反派对她有超越友谊和亲情的情。也许是涉世未的时候刚好被她救了，也许是某鸟情结，不什么原因，结果都是一样麻烦。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

她连健康都不顾，何况是虚无缥缈的受。

她肯定不讨厌大反派，他长得很好看，每一寸都长到了她心坎上，连同苏断的声音，温和中透着冷漠禁和一s的气质，都完契合她的审……但应该仅止于审层面的欣赏吧？

她蓦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苏小蛮带偏了。喜不喜本不是问题关键。

小锦鲤抱着石板，小胖手里抓着支灵笔，游到她边，在石板上刷刷写：“灵，你说。”

苏小蛮显然有些失望，写：“如果实在没可能，还是早说清楚的好。”

所以上辈她为了快攒够首付钱，给戚和自己买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她可以连着吃一个月泡面，没日没夜地接私活兼职，后来戚不在了，买房其实已经没了意义，可她还是死抓着那个目标不放，最后活活把自己累得过劳死。

苏小蛮刷刷写：“情愫？”

戚灵灵：“……”她就不该找恋脑的小锦鲤聊这事，苏小蛮信奉的原则是真无敌，两人完全说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