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 烛芯发“刺啦”的声响。

檀香看看顾敬臣，又看看秦老夫人，扶着秦老夫人屋去了。

檀香连忙上前扶住了秦老夫人。

可这个问题同样也扎在了他的心里，每每想到此事, 他便抬不起来。

秦老夫人怒气又升了上来, 抬起手来想再给儿一掌。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外面雪越下越大，地面铺了一层白的雪沫。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多年，一直寻不到答案。

闻言, 秦老夫人形微微一晃, 这一次她没站稳。

屋内烛光几乎全都熄灭了，只留了几支起夜用的。

半晌, 他说了一句：“若我只是父亲的儿，我什么都不会去争，可我偏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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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夫人整个人像是陷了一哀伤的情绪中。许久过后，她站起来，朝着里间走去，嘴里喃喃说了一句：“你吧，我乏了。”

秦老夫人：“我告诉你, 你若是敢要那个位置, 咱们母俩的亲情就到此结束。以后你你的皇帝，我我的侯夫人，你这辈都别现在我的面前。”

顾敬臣忽然想到了梦中的情形。在梦里，他住在中，母亲住在侯府中，他抬眸看向母亲。

顾敬臣直视着秦老夫人的睛。

意晚的伤害, 顾敬臣定地回答了一个字：“是！”

看着母亲的反应，顾敬臣心如针扎。

顾敬臣沉声：“儿从未忘记过父亲的恩情和教导。”

约摸过了两刻钟左右，檀香从里面来了，看着仍站在外间的顾敬臣，她长长地叹了一气，指了指外面。

秦老夫人眸微变，反驳：“你不是那个人的儿，你是定北侯的儿！那个人除了是你的亲生父亲，他什么都不是！”

秦老夫人：“你若真的没有忘记, 就不会来今日的选择了。”

秦老夫人肃着一张脸，：“你了解我的，我说到到！”

因要说正事，正院里的人全都被撵得远远的，整个天地间安安静静的。

顾敬臣直视着秦老夫人的睛，认真地问：“母亲，儿也一直想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何会是皇上的儿？”

“侯爷，您怎么能跟老夫人说这样的话！”

秦老夫人重重地呼来一气，：“若我要求你放弃夺帝位，你能不能到？”

正是因为父亲待自己太好, 他心中才更加愧疚，更加难受。作为母亲和别的男生来的孩，他时常不知该如何自。

顾敬臣薄抿着。

此刻她的心像是堵了一块石，呼都是痛的。

顾敬臣没有辩解。

檀香：“老夫人大概一辈也不想说当年的事。但我觉

秦老夫人凄厉地声音响了起来：“你父亲待你不好吗？他从小教你骑箭, 养育你长大，你能有如今的份也是他对咱们母俩的照顾。你怎么能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为何非得去认坐在里的那位？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你非得去认他！就因为他是在上的皇帝？我没想到竟教来你这样的儿, 你太令我失望了！”

看样是不想再理会自己的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