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担心洛晚凝的着急会被误解成怀疑，赶忙上前挡在二人之间，给陆决解释：“洛阁主是想问你是怎么说服白景耀承认罪过，不只是问你了什么，她想知达到这个目的的经过，她担心旁人以为你用什么可怕方法胁迫了白景耀。”

陆决听明白了，转看向母亲，坦白：“解除封印后，我可以知到大千世界另一形式的存在，我不知如何让你们理解，或许可以当另一形式的空间，我们都在这个空间里，如果一个人依照我的推测行动，达到小范围内的吻合，他就会成为这个特殊空间里的一分，而我可以主宰此的一切因果。昨晚，白景耀主动请求我成为他的主宰，我成全他之后，便发了这命令，他今早照了，这是经过。”

洛晚凝和慕梨目瞪呆。

沉默许久，洛晚凝才惊恐地颤声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大家商量一下？”

“大事？”陆决歪困惑地注视母亲：“娘是大事，师妹是大事，师尊们是大事，白景耀不是。他是蝼蚁。”

洛晚凝瞳孔骤缩：“注意你的言辞！”

陆决不说话了，他能从表情和语调中，看母亲很生气、很失望，但他不理解为什么。

恢复完整的灵魂，完全打了陆决为人十八载习得的思路惯，他现在对周围人的情绪觉很陌生。

他猜到周围人可能也会对他有同样的觉，但他很尽力地表现得和从前一样。

即便是昨晚对待白景耀，他也是照人族的自愿原则，先诱导白景耀主动献祭，整个过程都十分礼貌。

他觉得自己把事情办得非常面。

但此刻，洛晚凝的表情是失望且被激怒的。

陆决突然觉到孤独无助，但很快他又迫自己平静下来。

如果连母亲都无法接受如今的他，今日对慕梨千方百计的讨好，就更可笑了，他开始不确定慕梨里的他究竟算什么。

尽力过后便没有遗憾，最后一步究竟踏向何方，他不求。

洛晚凝很快从崩溃中缓过神，急切地小声提醒儿：“待会儿你跟他们去见堂主，就说你是昨晚无意间发现了自己觉醒的天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劝白景耀供认罪行，事后才发现了这所谓的特殊空间因果主宰。”

陆决默不吭声与母亲对视片刻，平静地反驳：“并非事后发现，解除封印后，我自然而然就知了，就好像开心会笑，伤心会哭，自然发生了。”

“可你不能随便动用如此可怕的力量。”洛晚凝小声解释：“你是先对他使用了这力量，才知他犯了什么罪，这样的顺序是不对的，你难不明白吗？”

“对不起。”陆决回答：“我希望您不要生气，但我确实不明白。”

洛晚凝快要崩溃了，作为生母，她觉自己的儿一夜间变得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但他举止神态和说话方式，又确实跟从前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