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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说小爷的坏话? 第126节(3/3)

实际上这是在告诉陆书瑾,若是她遭遇了什么危险被逃离云城,也已前往风台山去寻找他,他没有明说的原因是军营乃秘密要地,不方便告诉任何人。

前往风台山原本有三条路,但是现在只余下了两条,若是能将贾崔等人引其中又提前设下陷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知能有几分胜算。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之,便是她不知贾崔若是带人前去,会选择哪一条路。

萧矜先前说其中一条路在五月之后才会有河,现在才是四月,河的情况并未现,那条路仍然可行。

不能确认他走哪条路,就难以提前设下陷阱。

陆书瑾落笔时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第二封信的时间迫在眉睫,已耽搁不得,她别无他法。

士兵撤云城之后的隔日,陆书瑾写了第二封信,而后在云城兜了很多个圈,在梁堰的暗中相助之下甩掉了监视她的护卫一段路程,确保能够造成萧矜与她暗中递信的假象。

她将信送上,被贾崔拿走。

信中的第二个要求,是要贾崔亲自前往风台山,接手另一半虎符。

此事非同小可,贾崔不信任季朔廷,便拿了信回去找叶洵和吕泽商议。

叶洵知晓风台山的位置,指了前往风台山的路。

“萧矜手中没有那么多人手,又躲在城外偏僻之,不可能在所有路上都设下陷阱,只要他不知我们从哪条路去,便无法埋伏我们。”叶洵着纸上所画的地图,说:“且就算是中了他的埋伏,只要我们多带些士兵去,他动不了那批兵,更是奈何不得我们。”

吕泽沉默半晌,说:“若是他当真在两条路上都设下了埋伏呢?”

叶洵:“世莫要担忧,即日起我便派人前往两条路上探测,若有任何风草动,便立即就被识破。云城百姓皆在我们手上,萧矜若是在乎他们的命,就绝不敢使诈。”

贾崔是个没脑的,听来听去,觉得叶洵说的是对的,就说:“这样可行。”

吕泽仍是犹豫,贾崔便是看不得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大掌一拍桌面,横:“他萧家暗卫能有几分本事敢与我们手底下的兵打?多带些人去,就算他真敢动手,一人一唾沫也能给他淹死!”

吕泽:“我怕这是调虎离山。”

叶洵就:“那便带一半兵,留一半兵,如此保险。”

贾崔立即赞同,“就这么办!要我说那萧家的崽怕是早就吓得不行,若非是撑着那萧家最后一脸面,约莫早就双手把虎符捧着送来了,他自知无望抗衡,所以肯定会老老实实上虎符。”

叶洵听后,勾着淡淡笑了一下,说:“贾将军料事如神,别看萧矜平日里纨绔蛮横,实际上却是个胆很小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听说将军要来云城之前就灰溜溜逃跑了。”

贾崔很是受用,拍案将这决定给定了下来。

吕泽多疑,思来想去,觉着这场送虎符之事多半是调虎离山,且城中还有季朔廷这个立场模糊不清之人,他不敢留下,于是与贾崔商量,要与他换。

贾崔急着拿到虎符,更是乐得逞威风,当下就答应,三人一合计,选定了路之后便开始计划行动。

当日下午,吕泽前往叶洵的书房时,却撞见叶芹从里面慌慌张张跑来,顿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厉声质问:“你是何人?!”

叶芹被吓得浑一颤,话卡在嗓,答不上来。

吕泽心中一凛,暴地拽着她往书房中去,就见那桌上还放着中午与叶洵等人商议时的地图,其中一条路的名字画了圈,他然大怒,喊:“来人!”

脚步声传来,匆忙走来的人却是叶洵,他见叶芹因疼痛皱起脸,着泪挣扎,他脸一变,大步上前问:“世,舍妹是了什么错事?”

吕泽回,指着桌上的纸:“书房重地岂能让旁人闯?我方才来的时候就见你妹妹往外走,桌上放着这张纸,她定然是看过了!”

叶洵松一气,笑:“世放心,舍妹不识字,绝看不懂这上面写了什么。”

吕泽神一愣,“不识字?”

叶洵,望向叶芹,“芹芹,你告诉世是不是?”

叶芹着泪,将埋起来,哭:“我好痛,哥哥……”

叶洵叹气,上前摸了摸叶芹的脑袋,又拂了一把吕泽的手,说:“世见谅,我这妹妹自幼摔坏了脑袋,与傻无异,是以从不曾教过她念书识字,府上之人皆知此事,若是世疑心,大可随意找下人来问。”

说完又斥责叶芹,“说了多少遍,让你老老实实在房中呆着,总是跑,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回去好好反省过错!”

吕泽怀疑的目光又落在叶芹上,见她着手腕往叶洵怀里钻,哭得像个七八岁的孩,什么话都不说,倒真像是个傻

“不论如何,也不该让闲杂人等书房。”吕泽的脸终是有所缓和。

叶洵唤了下人来将叶芹送走,说:“此事的??x?确是我的不是,既然这条路被你我之外的第四人所知,那咱们便改走另一条路,世以为如何?”

吕泽一时不言,似在思考。

“叶家多年来便依附于聂相,为六殿下尽心尽力,如今要关,我们定当是全力协助世与贾将军取得虎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万万不敢拿叶家前程玩笑,绝不敢有半异心。”叶洵颔首,万分诚恳:“还望世信任我。”

吕泽听后,思量半晌,总算答应。

任何事情了纰漏,叶家是首当其冲死在前面的,是以吕泽信任叶洵绝无二心。

皓月当空,叶洵端着一碗甜汤了叶芹的房中。

“哥哥。”叶芹撇着嘴坐在椅上,不像以前那般看见他就立迎上来迎。

叶洵搁下甜汤,走到叶芹边坐下,问:“怎么,生哥哥气了?”

“白日里分明是哥哥让我的书房。”叶芹气哼哼

叶洵撩起她的手腕,见上面还留有些许被的青紫痕迹,叹气:“那的确是哥哥的不是,你哥哥耳刮吧。”

叶芹沉着嘴角不说话。

他端了甜汤过来,“来,这是给你赔罪的。”

叶芹很容易就能哄好,有了甜的东西一,她就完全不计较叶洵白日故意害她挨骂的事。

“哥哥,还有吗?”一碗甜汤被她吃完,叶芹再一开,嗓已经变得喑哑,她惊慌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嗓

“哥哥……”再声,像是有一阻了嗓,声音很难发来。

叶洵赶忙安抚她,说:“芹芹别怕,这是一暂封嗓的药,对你没有伤害的。”

叶芹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兄长要给她吃药,长了长,再想说话声音已是完全消失,她委屈地抹起泪。

叶洵取一件黑披风,裹在她的上,又给她了泪,低声说:“你不是好些日没见陆书瑾了吗?今日让你去找他,怕你在路上发声音所以才先封了你的嗓,时间一过就会好,别怕。”

叶芹一听要带她去找陆书瑾,泪立就止住了,也很快就不计较兄长给她下药一事,张嘴无声地说话。

叶洵知晓时间迫,并不与她多言,将披风上的黑帽兜罩在她的上,带着她从后窗翻,前往叶府后的一个小侧门。

这地方只有叶家下人在把守,是个很窄的门,叶芹走去之后就看见门有一匹

叶洵助她上,叮嘱:“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若是有人在后面追,你便加快速,先前学了那么久的骑,应该知怎么吧?”

叶芹,手搭在缰绳上。

她在骑这件事上吃了很多苦,任何事,女红,琴乐,只要叶芹表现不想学,叶洵便从来不会勉

但只有骑这件事上,叶洵极为持,哪怕叶芹因此摔伤也未曾停止。

叶洵仰看着妹妹,忽而招手,叶芹便听话地弯腰,低探过来。

叶洵伸手叶芹的鼻,语气无奈又溺,“你个小骗,什么时候学了认字,敢瞒着哥哥是不是?”

叶芹吓得直起,惊慌地看着叶洵。

这是她答应过陆书瑾的,绝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她不知叶洵是如何得知。

叶洵自然也没有解释,拍了下,说:“走吧。”

应声而动,驮着叶芹往前走。

之下视线有限,很快叶洵就看不见她了,蹄声也渐远,直到完全消失,他才转回去。

路上没有行人,走的又是叶府后的偏僻之路,连巡逻的士兵都没有,隔着好几丈才有一盏灯,叶芹独自行在这路上,肯定是害怕的。

她记着叶洵说的,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也不敢左顾右盼,直到后响起了另一重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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