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置在掌中拿给贾崔看，“虎符在这呢，想要吗？”

贾崔盯着那工致无比的虎符，双目瞬间变得赤红，整个人迅速陷癫狂状态，像是随时扑上来争夺一样。

但他尚存的一丝理智制止了他的冲动。贾崔咽了咽，疯一般渴求：“给我……”

“你梦还没醒吗？”萧矜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化作恶劣的嘲讽，反问。

贾崔恼怒：“你耍我？”

萧矜：“耍你的人可不是我。”

他稍稍抬手，往旁边一指，“是她。”

贾崔的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人上，见她浑都裹着披风不面目，嗤笑：“什么人，这般见不得人？”

陆书瑾抬手，将帽兜摘了下来，一张姣好的脸来。

她的脂之前被萧矜吃了个净，发之前又补了一回，如今在这玉馆斑斓各的灯下，更显得殷红，衬得整张脸雪白而致。

贾崔一下惊愣住。

陆书瑾笑了笑，里全是冰冷的嘲意，“贾将军，还认得我吗？”

“你……”贾崔看着她，脑整个卡住，“你是个女人？”

“贾将军不是最看不起女吗？先前说女无用，命比草贱，只有繁衍嗣之用，从那时起，我便很好奇，不知贾将军在得知你被你最看不起的女耍得团团转，折损那么多士兵的时，会是什么反应。”

陆书瑾边说着，边解下了上的披风，她缠着雪纱长裙，黛眉红，杏黑而明亮，即便是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也像是不染纤尘的明月般。

丽，净，像是毫无攻击力的乖顺人。

她看着贾崔，说：“不过以你那个满猪的脑袋，恐怕压想不明白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被我蒙骗了吧？你也不会知你的那个同伙究竟是如何带着一般的士兵命丧黄泉。”

“因为贾将军你，实在是一个无知又愚昧，丑陋不堪目的蠢货。”

陆书瑾红微动，用平静的语气缓慢地说这句话。

她想骂贾崔的这句话，忍了很久。

仿佛几个响亮无比的耳光甩在贾崔的脸上，他赤红的双目几乎瞪得裂开来，用堪称怨毒的神死死地盯着陆书瑾。

他轻贱女，从不会让任何女人在他面前造次，在京中时也养了不少外室小妾，不过都是随手赠的玩意儿，喜了就抱去被窝，不喜了就给几两银随意打发，但凡有蹬鼻上脸的，都直接打死，杀不埋。

何曾有哪个女敢站在他面前如此辱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