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走了。”李策轻轻拍了拍她的发，替下了决定，“去里边睡吧。”

余清窈只好改变主意，‘嗯’了一声，乖乖爬到床上，钻到自己的被窝里。

李策把屏风外的蜡烛熄了，回到床边又放下两侧的床帐。

余清窈用手炉的温度舒缓着腹的不适，一边看着李策的动作，

似乎从两人成婚以来，都是李策在着最后收拾的事情。

她隐约明白为何教习嬷嬷教导她一定要睡在外侧，因为熄灯、落帐甚至夜间伺候喝都该是她应之事。

但是从一开始李策就没有想过让她来，更没有要求她要什么。

他就这样潜移默化地让她习惯了，什么也不用。

“现在会好一吗？”李策隔着一段距离躺下后，还在关心她的。

余清窈心里回想着李策一直以来为她默默的这些事，心里的，声：“好多啦。”

“那就好。”李策也是松了气，以为她真的好了。

不过他并不清楚，这勉来的舒适持续不了太久，因为手炉只比一个掌大上一些，里面装的银丝炭也只有几小块，烧了一香时间就差不多没了。

剩下的温度对于就没有多大用，余清窈了气，用力压着肚。

李策也还没睡着，受到她在一旁弱弱气的动静，侧过，轻声问：“怎么了？”

“……不了。”余清窈细声细气，嗓音里都透着可怜和一些小委屈。

“要一直靠着炭火着吗？”李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考虑到手炉并不安全，故而低声问：“若是睡着了岂不是容易着自己？”

手炉的都留有几个用来散烟的小孔，倘若不小心在上倾倒了，细小的炭粒很有可能就从孔掉来伤人。

“嗯……”余清窈知有这样的风险，不过没有一次她不是等着炭烧光了之后，还久久不能睡，她捂着肚低声：“但是着才能舒服一。”

若是完全不用手炉敷着，只会更难受。

李策听着余清窈倦怠的嗓音，知她定然还是很不舒服，忽而开说：“我的手，帮你？”

余清窈半闭上的睛蓦然睁开。

昏黑的帐里她看不清李策的表情，可是不妨碍她能想象他定然神情怡然，温目笑，就像他以往那般。

李策的温偏还是那日他生病的时候，余清窈就发现的，即便发了汗，散了，他上也觉比她的温要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