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编造了一个主考官误将试卷遗失，为会试公平起见，要换考官再题，至于闱何时再开，则另行安排。

四周学议论纷纷：“贡院竟然关门了，这也不说什么时候闱，几时发生过这等事啊！”

“还好告示上写了，补贴赶考学银两，供他们在各府会馆免费住，不然我在金陵，可是没办法等下去了！”

“哎！走了走了！算了，朝廷钱，还可以复习几个月，也算是好事了……”

林葵听得差不多了，喃喃自语：“不会试了么……重新题，应当要一个月，或者两个月。”

萧复：“你想几个月？”

“我当然想等睛好了再考，这样万无一失……不过，这应当是不可能的，考官题再久，也不可能超过三个月的。”林葵没想到闱竟然会推迟，这事闻所未闻，有莫名的不安，但也松了气。

若过段时日睛大好，林葵有万全的把握考中士，至于第几名，能否中一甲，当状元，这得看皇帝那天的心情，看自己顺不顺了。历朝历代的例，这一甲三名，都是翩翩公，皇帝素来是要看脸的。

林葵想，自己应当是不差的。

一甲士……也是有戏的。

萧复笑：“太好了，闱推迟了，林郎等睛好了再考试，便万无一失，横竖还有几个月呢。要不然……”

林葵转过：“嗯？”

萧复站在他面前，声音如风拂过：“不若林郎带我回凤台县，娶我吧？”

“照凌，你……”一贯悃诚的林葵，竟在此刻迟疑了，“当真要嫁我么。”

萧复睛微眯：“你难不成要悔婚？”

林葵沉默了，没人知晓他此刻的内心斗争。思及过去，他并未迟疑太久，摇：“不是，我不悔。我娶你。”

第40章 金陵城（17）

成亲一事， 林葵其实还想等等闱过后的。

况且，他觉得萧照凌有事瞒着自己，自己也还有事没有从他上确认， 可这时候，是断不能悔婚的。

走回船上， 林葵试探地：“照凌，不若待闱重开之时，你我再拜堂可好？现在回凤台县去，你是举人娘， 闱开了，你便是士娘，我，我当初答应过你的，要让你当士娘的。”

萧复偏看着他：“谁知这闱会什么时候重开？若是一年， 两年，再等下去我年纪大了， 你若到时嫌我了，我如何是好？”

“……会的。可对天起誓。”

“总之我都这个岁数了， 还娶不上……咳，还不成亲， 不嫁人， 我是等不了了， 林郎， 你我什么事都过了，”萧复弯腰攥着他的手， 他知林葵会跟自己成亲的， “我是非你不可。”

萧照凌的嗓音， 是越听越像男，的时候清亮，低的时候低沉有磁。

林葵脑里依旧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