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则愣了下，总觉得不大对劲：“这姑娘姓张还是姓展啊？弓长张的张还是……”

秦英：“……也许是吧。”

“我是在夸咱萍萍呢，这长大了，起码不受那野小欺负！”

展艾萍嫁给了他们小儿顾晟，他们家小儿顾晟娶了萍萍。

顾泽岸和秦英夫妻俩就觉得离谱。

不，只能是前世仇家。

秦英当时也笑：“长得像我，格跟你一样贼。”

秦英骂他：“你说什么啊，你嘛这么说萍萍。”

顾泽岸问他：“你到底想什么样？”

顾晟被骂了半天，他也来火气了：“我呢，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倒霉倒霉，老顾啊，你之前不是说了，谁家娶了展艾萍谁家倒霉，现在那展艾萍，是你儿我娶了。”

“阿英，这是你生的儿，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顾泽岸：“你翅膀了是不是？”

……

顾泽岸：“他俩该不会是假夫妻？达成了什么协议？”

“现在你倒霉了，哈哈。”

顾泽岸默然：“那我儿还讲义气的，这狗男人就应该打，凭什么娶我们家萍萍。”

顾泽岸已经要被这个贼小给气死了：“你要是在我边，我要揍死你，揍死你这个小兔崽，”

——人生无常。

他们的脑海里同时浮现一个人的模样。

等他骂完了，顾晟懒懒：“我不离。”

……他们不是萍相逢，是青梅竹，他俩不可能一见如故，只能是泛泛之。

这会听见老五这贼崽偷偷结婚了，顾泽岸开始还鼓掌叫好，这就是天里来的绿枝，让他们瞧见了寒冷冬日里的光。

顾泽岸秦英夫妻俩一听这名字大惊失。

“早就了。”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通电话，一联系上顾晟，顾泽岸就把他骂个狗血淋：“离婚，甭耽误人好姑娘，你对得起你艾阿姨吗？你艾阿姨小时候对你不好吗？”

秦英跟艾飞鸿的关系似敌非友，还经常斗气，她生了个五个儿，还羡慕她家的大姑娘萍萍，恨不得当自己的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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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算好起来了，家里有一条光没了，他结婚了，老五他后来居上结婚了。

秦英吓愣了：“是萍萍啊？艾飞鸿她闺女？”

“凑、凑合过日？”顾泽岸险些被自己的呛到，这小兔崽跟谁凑合过日不行，偏偏要跟展家大姑娘凑合过日。

顾泽岸：“……”这孩找吧。

电话另一的顾晟听着，任由他骂。

该不会他本来要离的，这下还把他给刺激了？

顾泽岸傻了：“……我没听错吧？”

帮顾泽岸夫妻俩打听的那边回：“展艾萍。”

展艾萍，女军医，在沪城……

“你儿脑里是了吗？他为什么娶萍萍？”

只可惜夫妻俩都兴地太早了，他们打听一下这姑娘的情况：“正苗红？嗨呀还是个优秀退伍女兵哦，女军医，这小光真不错。”

“你到底离不离？”

盼来盼去这么久，他们夫妻俩总算是有个儿媳妇了，儿媳妇是个女的就成！

“不离，我还就偏不离了，我就不离，让她当你儿媳妇。”

顾泽岸则十分酸，因为萍萍不让他抱，说更喜秦阿姨，所以这么个活蹦的小闺女，每天叽叽喳喳的，他特别嫌弃：“调成这样，以后谁家娶她谁倒霉。”

秦英：“说的是，老五他别的不说，还是讲义气的。”

秦英萍萍的，这孩打小就，跟她小儿顾晟一样，两人岁数相差不大，总在一起打架，秦英还经常拉偏架，当然，她帮萍萍。

“我没别的好，我现在就想看她当你儿媳妇。”

后来他们又仔细打听了一下，知了展艾萍与贺明章之间的事，以及临时改嫁他们小儿顾晟，夫妻俩都默然了。

“还是学医的，真靠谱！”

秦英：“他还是你儿呢，我怎么知他在想什么。”

顾泽岸拍掌兴：“张萍啊？这名字听起来就很正苗红，是个正经姑娘。”

秦英永远都记得那个女人，她跟她说，她是“人生到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萍萍是“萍相逢，一见如故遇知己。”

凭本事结的婚，为啥要离？

“那姑娘叫啥名字啊？咱们第一个儿媳妇呢。”

“可他俩真领证了啊，就算戏，没必要真领个证吧。”

“我得去跟隔老张炫耀炫耀，我小儿摘了朵军。”

“不可能啊，他俩不可能结婚啊，是不是搞错了。”

他推拉了下妻的肩膀：“当初让你给女儿取名叫顾英你又不。”

当年的那些事情，就这么一桩一桩的历历在目，在顾泽岸夫妻俩前循环播放。

“人家姓展，大展宏图的展，艾是方兴未艾的艾，萍是萍相逢的萍，这名字十分英气，朝气蓬！”那边苦思冥想说好话。

顾晟嗤笑一声：“可你打不过我啊，别看我是你小儿，可惜全家我最，我打架最厉害。”

“他俩这几年有见面吗？”

顾泽岸捂住自己的：“我该不会是在梦吧，太打西边来了？萍萍怎么可能嫁给咱家老五。”

“没什么，您跟咱妈放心好了，我就跟她凑合过日，也让你们多个儿媳妇。”顾晟笑着说。

……

顾泽岸：“我跟你妈都猜到了，你是不是挟恩图报，妈的你不讲义气，你帮忙也就算了，儿戏哪能当真，你到底想什么？”

顾泽岸还暗中跟秦英说：“以后咱们的闺女也这么教，这样的闺女教来，要是将来嫁给仇人可了，就这么报复他。”

拖到现在，顾泽岸夫妻俩只差抱痛哭，人家同样年纪的，早就怡儿孙了，他们生了五个儿，一个女儿，都平平安安养大了，儿长成了五条光，女儿则一心喜另一个臭小，可那人不喜她，她也不结婚。

“好小，不愧是最像你爸爸的！”当时的顾泽岸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