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他俩的话你听见了？”

顾晟懒懒：“听见了。”

展艾萍：“……”这兄妹俩就是两个小戏。

她贴近了顾晟的耳边：“咱家的这些孩，戏真多，像你。”

顾晟一双桃笑看着她：“像你。”

“你有空，要不你趁早送孩去新班级？我有事。”展艾萍要去医院迎接一个大检查，她要早赶过去，但是孩换了新班级，也是一件大事，想着顾晟可以空送孩过去一趟，也不耽误什么时间。

“你是孩的亲爸爸，也该去学校看看。”

顾晟：“行。”

*

顾晟送两孩上学，把蹦蹦的小汤圆送到了一年级，小汤圆了班级后，开始了她的表演，红着睛，诉说着对亲哥哥的不舍，十几个同学来安她。

小汤圆：“我舍不得哥哥。”

“圆圆，还有我们一起上课玩呢。”

……

这样的画面，顾晟父俩没有机会见着，顾晟送锅包去了二年级，姜老师已经在那等着了，姜老师瞧见一军装的顾晟，她并不觉得意外，这边的孩，大分是军人弟，有些父母双军人没空闲的，也会让士兵帮忙来接送照顾孩。

姜老师瞧着顾晟面相年轻，跟小锅包有相似，跟她在一年级见到的小汤圆更像，猜测他们可能有亲戚关系。

姜老师：“您是孩的表哥？是他舅舅？”

姜老师上次听说这展医生的弟弟长得很清秀俊俏，她心想前这男人的确很俊。

锅包：“他是我爸爸。”

顾晟：“我是孩爸爸，姜老师你好。”

姜老师错愣了一下：“哦，你是孩的爸爸啊……”

姜老师下意识说些客的话，脑海里却在不断的回响：一个熊，一个熊，一个熊……

长得确实的，材很好啊。

顾晟见姜老师的目光奇异，他嘴角一：“是不是孩他妈妈说了什么？”

“哦哦没什么。”姜老师摇笑：“展医生她小学数学成绩很好吧。”

顾晟：“……”

顾团长猜测肯定是自家老婆说了什么。

把孩送去了学校，拜托老师多多照顾，也就算了完成了任务。

*

孩去正经读小学后，展艾萍就莫名觉肩膀上的担轻松了不少，孩读了小学，学更多的知识，就会变得更加懂事。

沈丽清来她家闲聊，十分羡慕她：“你家孩送去读小学了，我也想让孩读小学。”

展艾萍：“读幼儿园也行啊，你家小鱼省心。”

沈丽清：“……也没那么省心。”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小展，你说我适合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呢？”

听到沈丽清的这个问题，展艾萍惊讶了：“你又想工作了？是因为孩大了，觉得太清闲了？”

沈丽清：“我觉得我家小鱼太懒了，说他懒他还振振有词，说是跟妈妈学的，都是他爸爸，老王教的什么玩意啊。”

作为亲妈，沈丽清看不惯自家孩的懒惰行为。

沈丽清：“我要以作则，给孩好榜样。”

展艾萍：“要不回老本行，去当老师，弟小学还有名额吗？你去当老师好啊，还能照应一下孩们。”

沈丽清摇：“去不了弟小学，现在弟小学要求很严格，这两年上面的领导突然又抓学习纪律了，跟以前不一样，对老师要求也，还要求是师范学校毕业对老师……”

普通的学校对学习要求不严格，放在普通村里的小学，只要上过初中中，都能在村小学里当代课老师了。

而弟小学这几年要求还严格的。

展艾萍：“要求严也好，咱们也放心。”

沈丽清：“毕竟领导的孩也要在这里上学嘛。”

展艾萍：“那你去镇上学校？”

沈丽清：“又不太想当老师……展医生，你别笑话我，我其实想去扫大街的，嗐，现在不是很多回城知青吗？工作太难抢了，安排不下，我听说陈圆回去之后，就给安排了个街清扫的工作。”

“我不是笑话她，我就是觉得这工作适合我。”沈丽清坐正了：“我就想试试不带脑不需要技术的工作。”

“你上果然是文化人的异想天开。”展艾萍憋笑：“你自己家不扫你去扫外面，有想法。”

沈丽清：“当这工人，我儿女儿见了，才觉得妈妈很勤快啊。”

展艾萍：“……”

一个贤惠的人不喜被自己孩说贤惠，同样的，一个懒鬼也不喜被自己孩说懒鬼，沈丽清的孩倒是督促她勤奋了。

沈丽清：“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呢？”

展艾萍：“你先把家里的院打理好，好前的事。”

“你带着孩一起劳动，工作的事情慢慢找，再等段时间李主任那边应该会通知有一批安排给军属的工作，你有文化有知识，不难找着工作。”

“好。”沈丽清起袖：“这次我要让我家大鱼小鱼尝尝他们妈妈来的小黄瓜。”

“免得他们总说我去展阿姨家偷菜。”

展艾萍调侃：“读书人的偷是偷吗？这是光明正大的拿，反正我家菜也吃不完。”

*

哥哥走后，小汤圆一个人留在一年级，她表现很抢，人也大大方方的，更会撒卖萌卖惨，收获了很多好人缘，也正因为如此，她，圆圆同志，暂时还没有加少先队员，没有上红领巾，但是——她已经是弟小学一年级的临时班长。

临时班长试用期一个月，一个月后是否担任班长由同学们投票决定，如果她这个临时班长当得好，十月份他就能成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

她还要参加仪仗队的选。

圆圆小同志风风火火地开始了她的顾班长事业。

当班长也是个技术活，圆圆小同志很有事业心，因为当班长嘛，就要积极跟老师和同学，要好带作用，上课还要纪律……唉，她好忙哦。

一回到家，小汤圆就跑到妈妈的边叭叭叭：“妈妈，憋死我了，我上课好想说小话，我好想搞小动作，可我是班长，我是纪律的，我怎么能说小话，我怎么能搞小动作呢……”

小汤圆拖个小板凳在妈妈边坐在，双手撑着下，压在妈妈上，她，一个一年级小班长，她很忧愁哎。

展艾萍原本在剥豆，可听着女儿的话，憋笑着双手发抖。

她家大闺女，也没有别的优，在妈妈面前实诚的。

当班长限制了她的发挥。

展艾萍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发：“我们家圆圆很有觉悟嘛，对啊，当班长就要好带作用，要好班级的纪律，还要认真写作业，这样才能让大家信服，认可你是个优秀的好班长。”

小汤圆忧愁地叹了一气，她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可我好想上课说小话，好想搞小动作，我也不想认真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