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们都离开后，两人的饭菜是越来越简单了。

展艾萍很吃瘦粥，有时候一个人在家里，她懒得煮饭，一日三餐都能吃粥小菜，年纪上来后，胃也变小了。

她：“你多吃两吧。”

顾晟：“我吃过了，粥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孩们走了后，你现在胃是越来越小了，运动量太小，要给你多加。”

“你看你，你现在不是吃得很香？”

“就要多加运动。”

展艾萍：“……”

她一咬上顾晟的肩膀，咬一个红的牙印：“顾同志，组织严重警告你，不要孩仗着不在，你就恶意为老不尊啊。”

“哪有恶意了，我这是好意，媳妇儿，照照镜，哪里老了？”

展艾萍的埋在他肩颈里，自从女儿顾媛也上大学去之后，她神状态的确不大好，懒洋洋的，不动弹，平日里最喜缠着妈妈叽叽喳喳的两个小女儿都不在边了。

她要重振神！

那天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一旦开启，就无法收拾。

展艾萍想清楚了，孩们终将长大，展翅飞，离开父母，而她和顾晟的夫妻婚姻状态，也要开启新阶段，享受夫妻的二人世界。

所以，心态放开后，胡天胡地的日开启了。

以前刚结婚的时候，展艾萍还喜睡懒觉，现在上了年纪，倒是醒得早了，一早上起来，夫妻俩都在床上，两人也不着急，脆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早安吻亲个没完。

若是不小心有了火，那就脆里调油，越是亲密接，越是情厚，展艾萍也开始琢磨着给他们夫妻俩的养老生活找新乐。

三个孩过年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爸爸妈妈的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顾琛忙着自己创业；顾媛黑了，人也沉稳了，在家里翻找妈妈的医书；顾棉上了电视，兴奋的要命，沉迷在自己房间里听音乐练唱。

那边的“老夫妻”则忙着研究“谈对象”。

顾晟：“咱俩没谈过几天对象，直接结婚了，现在回想，是不是有亏？现在那些小情侣玩得东西可多了，去公园，动园，游乐场，看电影，去舞厅舞，去吃鸳鸯火锅，肯德基……”

展艾萍：“现在也可以补上。”

“这就是先上车后补票。”

*

到了一九八（分隔）九年三月，孩们上学去了，社会上的风气又了，突然开始严查偷税漏税的情况，尤其是私营工厂和小个。

查来了很多偷税漏税的存在，舆论一片哗然，波及到了方方面面。

这几年，很多人倒买倒卖开工厂个赚到了钱，却也招人恨，不少领工资端着铁饭碗的人不乐意了，凭什么人家几千上万的赚钱，而他们才领个一两百的工资。

展艾萍开的旅店和几个茶馆火锅店烤鱼馆都被查过几，她的店里并没有什么逃税漏税现象，所以没有受到波及。

而别的个店铺不少被查封，得人心惶惶。

她在医学院的一位同事，袁老师，也在业余开着一个油茶馆，最近被查，封了几天，她在家里吓得胆战心惊，“好多店铺都关了，都被取消了经营执照。”

“展老师，你说以后会不会又要变回以前了。”

展艾萍摇摇：“不会。”

袁老师：“我有些担心啊，展老师你不怕吗？”

展艾萍：“我一没逃税漏税，二没倒买倒卖，合法经营，怕什么？”

“咱们也关了吧，这店别开了，你看这些天，报纸上也都说这些事呢，好多人都把工厂给捐了，咱们也捐了吧，以后踏踏实实地当老师过日。”

袁老师把店关了，她也时常注意着展艾萍的动向，虽然她把店铺关了，把经营执照销毁了，可她也心不甘情不愿。

这天，她很焦急来找展艾萍：“展老师，你被人举报了。”

“上面现在要求严了，在清查，有单位的人不能私下小买卖。”

展艾萍被严主任请去喝茶：“只有三个选择，一是老老实实留在学校，别的都不能了；二是停薪留职；三是你辞职下海。”

展艾萍：“我知了。”

严主任面容很慈祥：“学校的学生们都很喜上你的课，没有一个学生愿意让你走，你是个好老师……当然，我知让你放弃，你肯定不甘心，学校这边可以给你办停薪留职三年，只要你想清楚了愿意回来，你就能回来。”

展艾萍早就决定好了：“主任，我打算辞职。”

这个时候辞掉铁饭碗，并不是一个少见的事，但也必须审慎行事，因为这些年反反复复变化太大，说不定未来又会回到计划经济的时候，丢失了铁饭碗，那可就糟糕了。

严主任惊讶：“你真的要辞职？”

展艾萍。

她早就想辞职不了，或许她年轻的时候有过激情，要在岗位上奋发向上，可是，上一辈经历过几十年无拘无束的生活，展艾萍内心并不太喜每天打卡上班的日。

她更想一个自由人，不想上压着一个又一个的领导。

现在已经放开了私人诊所，作为一名医生，她更喜开个私人中医诊所，过无拘无束上班的生活。

展艾萍辞职了，她回家向顾晟调宣布：“你老婆我决定从现在起退休了。”

现在休息一年，九零年再开个中医诊所。

以后自己当老板，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想嘛就嘛。

顾晟：“……”

展艾萍嘲笑：“某个人你还有二十多年，你慢慢熬吧，羡慕死你。”

顾晟失笑：“我好羡慕啊！”

展艾萍斜了斜睛：“听起来一都不诚心。”

不用上班之后，展艾萍过了很多天愉快的“自由人”生活，不工作让人心愉悦，再加上孩们也长大了，小棉也要等几年才考，现在的她无忧无虑。

小展同志上了艺术，她还去钓鱼，更有闲心陶冶情，拉着顾晟在家里谊舞。

“咱家小汤圆那么有舞天赋，这说明她妈妈我也是有舞蹈天赋的。”展艾萍以前就羡慕那些会艺术会才艺的人，现在她如愿以偿生了两个能歌善舞的女儿，她开始觉得，也许她自己也是能拯救一下的。

五音不全，唱歌跑调是真的救不了，可个简单的大众谊舞，应该并不是个难以完成的挑战。

于是他们家一楼的大厅就被改成了谊舞的场地，还备至了非常好的音响设备，妥妥是差生文多啊。

小独栋，在家蹦迪都不担心扰民，顾晟有空闲就陪自家老婆在家舞。

小时候他们俩打架很有默契，这会儿舞也很有默契，至少不踩对方的脚，闪避技能满。

累了就抱在一起亲亲我我，或是更一步，特别愉悦心。

怕他虚了，展艾萍有空闲就在家里煲汤，煮药膳，给两人补补，夫妻俩还一起健锻炼，四百米障碍就算了，单双杠餐也算了，傍晚夫妻俩结伴跑个五公里，练练俯卧撑，推举哑铃，顾晟保持着年轻时候的好材，腹肌线条越发明显，小展同志也练了甲线，肌实，一双长又直又细。

以前不能穿短裙短，现在展艾萍也穿上了仔短，白衬衫，仔短，再加上米的太帽，一门还有找她去当模特的。

展艾萍以龄谢绝了。

老夫妻谈起恋来要人命，人逢喜事神，现在顾晟门红光满面，如同焕发人生第二。

他现在梳着稳重型的大背，发十分茂密，不见一杂，又黑又，底下剑眉星目，的鼻梁，穿着新式军装，肩膀上两杠四星，极为英耀。

王有理最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恨不得绕弯走，却又不得不面对他。

他们俩一前一后结婚，现在模样天差地别，“这老顾可真是，也太注意形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