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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二一章 东亚烽火蔓延时(4/6)

7月9日晚间,营税关小楼,联盟军前线指挥。隔士官兵休息室开着的收音机,传来一阵孩的合唱歌声:「看国旗,在天空,飘飘盪盪乘长风;顏丽,气度宏,青天白日满地红。扬国威,壮军容,飞翻南北与西东,为我中华民国争光荣。愿从此,烈烈轰轰,领导同胞诸弟兄;齐向前,为国奋勇,横刀跃捣黄龙。扶文化,兴农工,建国还收赫赫功,更与万国相和同…。以上是由满庄小学合唱团,为我们带来的歌曲《国旗》。祝福我们的国家『日落旗不落,天长国运长』。现在各位听眾收听的是自由联盟之声广播电台,我是主播曾琪,接下来为大家播放的歌曲,还是一首和国旗有关的歌曲,《国旗飘扬》…。」

参谋长曾锡珪边跟着收音机里的歌声边走一楼战情室:「国旗飘,国旗扬,大家背着枪,勇敢赴沙场。不怕死,不投降,捍卫我们的祖国,保卫我们的家乡。统一意志,集中力量,要把民族的光辉发扬…。」

他一踏战情室,温应星笑骂着:「伯,你都多大啦?卅几岁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唱唱的?」

曾锡珪笑着说:「这不是因为我们最长官写的歌朗朗上嘛!听过一遍,很快地,就好像那什么…喔!武侠故事里说的那音传脑神功,不知不觉就跟着哼了。」

那他是没听过后世国的军歌,那才叫音传脑,听过一遍,旋律就真的给你洗脑了。不过王绍屏嫌弃那些军歌有太重的造神和独裁思想,不是「泽东的旗帜飘扬」,就是「听党指挥」,不符合王绍屏持军队国家化的主张。要知国府迁台后的军歌虽然也有杀朱过激的歌词,但通常崇拜领袖的歌不会当作军歌来唱。像凤飞飞唱过那最麻的《最敬礼》,里面有着「总统带领我们,生活在幸福园地。我们敬你,更祝福你,要向你献上最敬礼。」这歌词是不会现在军歌里的。和蒋公纪念歌一样,这歌都是委员长掛了之后才写的。虽然老蒋接受了「蒋总统万岁」、「效忠领袖」也算噁心的号,但编成歌来唱,受儒家思想洗礼的委员长,应该还真难在活的时候听到这些麻的歌词吧?毕竟打着民主旗号的威权,和摆明专政的独裁政权,到底还是有差距的。主席说的没错,老蒋还是在乎脸面的。

或许军歌都有自己的时代背景,不然就不会现既说自己是「人民武装」,又特别调军队是「工农弟」,这阶级意识太重又前后相互矛盾的军歌。在改革开放后,这样的军歌就显得和社会格格不。像是黄埔军校校歌里有「打条血路,引导被压迫群眾」这样纪念那个时代意义的歌词,也只能在陆军官校里传,不会让所有三军将士来唱一样,有着时代背景的军歌都会逐渐淘汰,或者像台湾一样只好大幅修改歌词。

到了廿一世纪初,国的执政者又军富国的「中国梦」,其实这不一定是全中国老百姓的梦,通常只是统治阶级自己的梦罢了。易中天说的好,中国自古至今,老百姓就只梦。首先是明君梦,这个梦现在三国演义这小说上。明君有识人之明,必定会三顾茅庐;明君心怀仁义,所以不忍夺同宗基业;明君心怀百姓,因此即使在溃败途中,对追随的百姓,必定不忍弃之;明君首重情义,所以先是桃园结义,后则怒摔阿斗…。但很可惜,这明君只存在小说中。

接着又清官梦,所以包青天民心。清官必定得公正廉明,明察秋毫,所以连地府都请他去断案,所谓「日审,夜断」。清官还得不畏权,因此能既铡駙、又铡太师。清官还必须知情达理,所以能法外施恩,义收五鼠。但是明君难得,清官又何尝易寻?

所以最后大家起侠客梦,行侠仗义,剷除恶,甚至替天行,除尽世上所有贪官污吏。官府不可靠,儒又只会以文法,无法帮助老百姓;最后只能仰仗侠以武犯禁,为民请命。这也就是后世武侠小说盛行的缘故。

这三个梦,易中天说的都理的。三者一以贯之,就是老百姓的梦,只是希望踏踏实实地,过个好日。什么大国梦,国梦的,从来不在其中。只可惜自清季以来,有志报国者,都以军富国为职志居多,而且经常富国和百姓富裕是没有关係的两回事。民国之后才喊来的平等、自由,基本上的内容是「社会菁英一律平等,手上有兵就自由」,跟老百姓一关係都没有。这些社会菁英很少想到老百姓希望过什么样的生活,只想着要实现那个、这个主义,不是训政,就是想专政,都是人一等的统治思维居多。

廿一世纪初期国的统治者,在百姓稍稍富裕之后,可能是没自信的更好,还是怕没事,又把这个富国兵的传统思想捡回来用。所以,军歌又开始偏向所谓大国梦。

但歷经百年,他们还是不了解,所谓大国,不是只有国富军而已,也不单单透过战争来获得世界平等地位,而是用信念染世界,用行动支持信念。所以像这个时期的军歌里还是现「年轻的士兵渴望建立功勋」这提倡军国主义嫌疑的不成熟歌词。即使其他分歌词,还是动听的,但王绍屏还是不会用的。

先不要说王绍屏自穿越以来,最关心的都是民生问题。对所谓军国大事,往往都是事到临才想办法解决。

就算他真的好好想过未来有可能执政,思考之后必须承担的「大国责任」。他想像中的,必定也和当世,甚至后世的所有政客与将领全然不同。他思考的不单纯是像后世国的国家利益,而是如何维持世界和平的秩序,并把这个信念染全世界,并以关键行动来支持这个信念,武力只是威吓,甚至是最后的手段。

大国的责任就是维护和平,不是挑起战争。不然联合国就不用赋予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否决权,否决的目的即在于大国意见必须一致,不一致寧愿搁置。不然大国一旦衝突,即是世界大战。所以所谓滥用否决权是不存在的,因为这就是这个机制的目的。只不过苦了大国私心之下,被牺牲的小国、弱国。而王绍屏决心改变这个状况,至于怎么,他还没想清楚,但是他很清楚靠着这个信念建立起来的文化,甚至连小国都能发极大力量。

要知无论国或日本它们在真实世界了多少骯脏事,但一开始的动漫与影视文化都是靠着类似的信念而蓬发展起来的。试想哪一个超人或者英雄,不是靠着打击罪犯、维护世界和平起家?后世华人区的文化作品为何无法抵抗这个那个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们缺乏这世界的信念。所呈现来的作品,不是哀叹自己悲哀的遭遇,就是沉浸在自己要变大变幻想中。这文化的内容基本就是内销,暨缺乏全人类的襟,更无法引起世界的共鸣。

所以对于赋予自己国家这捨我其谁的世界责任神,无论军歌或文化作品,王绍屏都不可能会放弃自己的持,甚至他还打算打造成文化输的事业。

因此,他在军歌的好上,不是偏好有着建立军队国家化意义的歌曲,就是比较偏向那些大国需要负起维持世界和平秩序的责任的军歌,无论是《我们屹立在太平洋上》里的「摰真理的大纛…像黑夜的明灯,我们屹立在太平洋上。」或是《凯旋歌里的:「…復兴民族,促大同,泱泱大国风。」都是这两者的理想现,既有捍卫国家的意思,还添加了对世界的责任。

至于隶属自由联盟的三军都得要学习地主要军歌《千秋大》,更是以「仰望自由的晴空,喜见日云开」开,最后则用改编过的歌词,不在调中华这狭隘的国族主义,而是改用世界普世价值的「发扬自由民主神,我们继往开来!」来结尾。这些都代表他想要输给军队的「国家人民优先」、「担负大国责任」理想,让军队知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建立以这两观念为心的队中心思想。

但是当前的军人,即便是联盟军的将领,依然不能会这层意。毕竟中国在这个年代还是弱国,军人和政治家们更是只想着富国兵,甚至和列针锋相对,至少得平起平坐,却没想过之后得担负什么责任。或者单纯如曾锡珪一样,只是觉得旋律好听而已。

「好啊!伯廷你竟敢说主席是…。对了,下午传来的命令,你不知吗?以后最长官就是自由联盟行政会议的主席了,以后不要再叫最长官了。不过说到音传脑,最近伞兵莫名其妙盛传了一句言,说什么『最长官正注视着你』,听说这句话把王賡吓坏了,说是什么有了了邪教的觉。哈哈…,你这个音传脑的新词汇,还真和伞兵传说的言很贴近呢!不过,我想王主席是不会计较的,他这个人大肚的,就是有异想天开了。傍晚下了另外那命令,害我们现在所有攻势的度都慢下来了,我怕日本人一旦反应过来,我们就有麻烦了。尤其是北方的瀋,还有几个师团…,唉!希望北路军能动作快一。」

「鹤孙兄多虑了,不过就是把兄弟档里的么弟挑来,送回后方,这没啥大不了的,很快就能恢復攻态势了。何况王賡不是把大连打下来了吗?孙立人也推到旅顺要背面了。就只剩陈廷甲、赵君迈还在和第二师团,在大黑山里捉迷藏。老实讲,要不是层峰要求尽量俘虏日本人来换俘,我们直接砲齐轰,早就把辽东半岛的日军给夷平了!至于北路,那就更不用担心,中午北方不是传来最新的侦蒐情报,说日本人几个师团都开始向朝鲜半岛撤退吗?」曾锡珪不以为意的说

「主要就是王賡那神来一笔,用一个团把大连给打了下来了,我才担心嘛!唉!王賡可是把人家日本人在瀋的达官贵人亲属都给逮了。谁知那边会不会急红了,忽然南下呢?

不过,你说的没错,北路军也不是省油的灯,那里教官级的军士官极多。王賡就是靠满庄教官们组成的俘虏救援小组,他们的通报与合,才逮到大连空虚的好机会啊!那些教官们组成的救援小组,自己就能以一挡百了,何况北路军,几乎军官都是教官,这样组成的大军,当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哪像我们这里,这好汉中的好汉,本来就不多,怎么还就让总都给招回去了呢?」

「我相信瀋一有异动,北路军不会坐视不,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留有预备队,即便瀋日本人全都南下,打赢不敢说,挡个几天,等待北路军救援应该是没问题。

至于把教官们拉走这件事我知,听说是因为华中那里的军队都要接受我们整编,教官不够嘛!现在可能是教官够用了,这不是要给咱们补一批教官过来吗?」曾锡珪自信又期待的说着。

温应星微微摇摇说:「哈!你去睡了一觉,不知拉走多少人吧?目前光是统计完,已经呈报上来的,就五千多人啊!已经将近我们当前全队的百分之二吶。你这是不当家,不知米贵啊!」

「五千多,这么多人啊?还好上面说会给我们全额补人,不是吗?」曾锡珪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

「是啊!如果不是上面答应给我们全额增补,还承诺会补上一些教官级的军士官。不然,我铁定是不的!哪有人打仗打到一半,临时调士兵的。而且这还不是完整的一个营或一个团的直接拉走,如果是那样,还简单一。我们是要名册一个个索人啊!好在不用我们自己比对,总直接发名单来,不然我们要多少时间清查啊?」温应星从傍晚开始,不是第一次提调么弟转任文职这件事了,每次一说到这件事就会抱怨一次。

曾锡珪也是有耐心的,每次温应星抱怨,他就劝一次:「鹤孙兄,其实这是好事,不是吗?国人最讲求孝,百善孝为先嘛!而且国人还信,不孝有三,无后最大。我们现在打仗,还能兼顾到不断人香火,我觉得倒是德的事。虽然是麻烦一,但这样一来,联盟军的名声在国内就会更好、更响亮,以后在国内徵兵不就容易多了。」

「徵兵应该是不用了,看日本人就要被赶跑了,以后是不用再徵兵了。我看联盟这百万大军,光防卫的话,几年内应该是够用了。不过,你说得也没错,主席是个好的人,而且作风还对我这个留派的胃。先是不让我们党,说什么军队必定要国家化,军人必须无党无派,这还真像国人的作风。而且我们虽然拿着十字星军旗,但是每佔领一个地方,主席还是让我们升起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可见军队国家化,他还真不说说而已。退伍之后,他这个民约…哦不!现在改名叫自由党了。我想,我还是得让他给我保留个靠前一的党证号码,我还是希望能一下这个党。民主自由,没有自由哪来民主?你说是吧?」温应星嘮嘮叨叨地说了一堆,其实就是间接叹一下自己以前归国之后的怀才不遇。

「是啊!最…主席的确人好的,我们打仗也不手,不像国府某人一天几个电报,烦死人了。」曾锡珪不屑的说。

「哈哈…,我看你应该是在一二八事变当中被烦过了吧?还好我在税警总团一直没接到过。其实你也怪不得人家,毕竟整个军中的军官几乎都是他的学生,担心学生是理所当然的。人家现在还掛着校长的名字不肯放呢!当然就得一路担心到底啦。哈…!也是因为这样,你我这些留的军校生才会不了人家法囉。」温应星幸灾乐祸地说。

「一二八的时候,我就是个客卿,我哪有机会享受这门生的待遇?我是看他们在前线奋战,有人坐在后方瞎指挥,看不惯罢了。说起这件事,我倒是佩服主席的大肚,连监军都没派,就让我们几个留的军校生瞎搞,他还真放心。说到这个,你办移籍了吗?」曾锡珪边解释边问

「唉!办了,也把家人迁到台北了,现在整个中国烽火连天,到都不安寧。毕竟主席在那里,那里应该会安全些。」温应星叹,毕竟离乡背井,总是令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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