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儿的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

顾熙儿睡了一下午，直到晚间才起床。

成为死士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喜怒哀乐皆不形于。茉莉虽然是个女，但在顾家十数位死士里，无疑是的。

茉莉不置可否，夜里就给顾熙儿熏了沉香。

但是她却明白，小真是恨毒了顾家大小，当真对她没有丝毫的母女之情。

“属下查一件事，虽说不十分确定，但基本上也……”茉莉说不下去了。

小的心里就只有报复顾大夫人，她已经疯了，别的什么都顾不得了。甚至都忘了这折叠木扇是由自己送给顾家大小，他日事发，那自己第一个就会被发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茉莉打断了：“够的。”

沉香是有助于安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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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够了和我说。”

她这次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茉莉答应着，尖的察觉顾熙儿的脸不大好。她等顾熙儿吃了晚饭后给她把脉，脉象倒是没什么问题。

“你说什么？”顾慎霍然起立。他眸光冰冷，瞬间闪过震惊和慌。

茉莉来了，上还带着汽。

她咬了咬牙，知早晚都要说来，索全盘托：“咱们大小兴许是和一位叫白薇的姑娘抱错了……属下刚开始也不信，又反复确认，所有和此事有关的人都查问了一个遍……不敢不来禀告您……”

杜鹃来内室问顾熙儿晚饭要摆在哪里。

顾熙儿还和茉莉解释：“兴许是我最近都睡的太多了……睡的都疼了。”

她之所以用了大概半个月还多的时日来调查苗婆和柳絮，就是害怕中间了差错。

顾慎是在书房见的茉莉，闲杂人等在茉莉的要求下都退下了。

她倚靠着天蓝绣云纹大迎枕坐在床，太霍霍的，疼的厉害。

不知小是从哪里得来的折叠木扇，更不清楚钩吻粉这样毒的东西是何人给予小的？

茉莉一直在外奔波，在芳华院的时候极其少。到正月二十，她还真查了东西来，实在是事关重大，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就直接去了碧落院见顾慎。

她给顾熙儿行了礼，唤：“小。”

“这事情是不能胡说的。

茉莉跪在地上，“大小和白薇是抱错了。”

顾慎难得见茉莉脸惨白的模样，“到底是怎么了？”

“您还是先放下吧。”杜若和栀来伺候顾熙儿起床，又有小丫鬟端了兑好的温来服侍顾熙儿梳洗。

顾熙儿喝了一粥，还跟着打个呵欠：“你去哪里了？”

“婢的姑母一家最近来了燕京城，婢今儿去帮她们租赁房屋了。”茉莉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

“还是堂屋吧。”顾熙儿还在把玩手里的折叠木扇，还凑近了去闻：“茉莉香好清雅。”

早的夜晚是很冷的，何况还下了雨。芳华院里，杜鹃怕主冷，还给燃了炭火。

顾熙儿“哦”了声，问：“银钱够使吗？若是不够……”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没个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