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有异，却不言阻止。经过昨夜之后，他如今看她是满腹疑问。

比如，熙儿虽然说是在梦中见过白薇，确定白薇才是母亲.亲生的……当时他没有在意，以为是她小孩玩闹。但现在想来，她给的理由未免太牵了些，而且还不惜从家里偷跑去，就为了找到白薇。

熙儿终于见到了白薇，对她好到几乎卑微。他当时就到奇怪，顾家人上上下下都着熙儿，她就是府见人，也都是傲气十足……白薇不过村里的一个小女孩，就因为一场梦境……何至于此？

后来，熙儿又给白薇银给她吃，但凡熙儿有的，恨不得都给了白薇。就算是回来了燕京城，她依旧给白薇写信，这几年里，从未间断过……这所有的滴滴加起来，给他的觉就是熙儿早就认识白薇！

如果熙儿认识白薇，那么也意味着她很可能知自己和白薇是互换了……为何她从没有开提起过？

她在计较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顾慎百思不得其解……却不把她往坏想。

他心里大概也明白，他着长大的女孩再怎么样……到最后，他都会护着的。

顾熙儿要走了。

她和顾慎告辞，“长兄，我先回去。”

顾慎没吭声，直到顾熙儿一只脚已经踏了门外。

他突然开：“熙儿，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起过白薇……说她最开始是你在梦境里遇到的，还说她才是母亲.亲生的女儿。你还记得吗？”

没错，顾慎就是在试探。

他低的神情晦涩难懂，有怀疑，也很不满顾熙儿藏着心事却不和他直说……但更多的是心尖涌上来的酸楚。

若是他没经历昨夜，或许就被她一直隐瞒下去了。

顾熙儿转，逆着光去看顾慎直的脊背。

她嗓音如敲冰戛玉：“记得呀。”

“若是你所言为真？”顾慎停顿了下，无意识加重语气：“……你预备怎么？”

顾熙儿弯轻笑，表情却一也不轻松：“还能怎么办？把顾家大小的位置让给白薇呗，我离开。”

到了那时，恐怕她不想走也不行，与其被赶顾家，不如她自己有一些。

也省得大家都为难。

“你离开？”顾慎不可置信的转去看顾熙儿，眸中隐隐泛寒，一次对顾熙儿说了重话：“顾熙儿，你就是这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