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饭菜放到木桶里装好，那边重新睡醒的鱼阵已经歪歪斜斜爬下炕，自己挂着壶过来，手里还拖着母亲和的。

同样的路段，更沉的负重，但因为有了金钱的激励，江茴却仿佛走得更起劲儿了。

小姑娘每次都很开心，睛亮闪闪的，然后下次活就更积极主动了。

昨儿她也被带着多卖了十几个炊饼，最后竟空了笼屉，回去一说，家里人都兴坏了，今天特意多带了二十个。

经过师雁行昨天的提醒，江茴今天分外有劲，摆明了就是要赶在竞争对手现前多赚一是一。

刘大娘眉开笑，果然取了一个与他。

她们差不多是掐着走的，还没到摊位前，卖炊饼的刘大娘就主动过来帮她们拉车，十分情。

“乎乎的大碗菜，净又好吃，才四文钱就两个菜。这些可都是回客，来尝尝吧！”

“来来来，那地儿我给你们扫了，净的很。”

江茴笑：“说的也是，这样他们就更来了。”

“暂时不用，”师雁行，“明天咱们换个新样，还有那么多土豆，南瓜，豆角等等，大家也吃个新鲜。”

喜新厌旧乃人之本，一天吃新鲜样觉得稀罕，第二天再吃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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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茴了女儿的小脑瓜，“真。”

昨天二十份不够卖的，今天两人就了三十份，还是片溜白菜、猪油萝卜熬粉丝和丝瓜炒。

“嘿，我今儿还是彩吧？”老张狠狠了几气，搓着手，“还要那个片溜白菜，第二个换成猪油萝卜粉条！”

也不一样。

但若喊几嗓，有些人就会觉得不好意思，过来瞧瞧。

见路上几名行人好奇地往这边张望，尝到甜的她竟主动帮忙招呼起来。

第二天，江茴和师雁行又起了个大早。

“哎，这个倒是不错，”新来的一个人惊喜，“还真是菜呢。这些都是四文钱？”

“白菜帮扒的差不多了，也用光了，”江茴，“若要准备明日的，咱们是不是得从别的地方买些？”

可若连着吃三天，哪怕滋味更好，客们也会觉得好像缺了什么。

众人安顿好不久，各个店铺就陆陆续续放工

这几日她仔细观察了师雁行和女儿的相方式，大受启发，也开始频频夸奖。

鱼阵本也跟着起来凑趣，奈何人太小了，跌跌撞撞走了两步，就蹲在墙角仰面朝天睡着，又被师雁行整个端回去，在被窝里睡成小猪仔。

师雁行才吆喝几声，就见路尽呼啦啦跑过来几个人，为首的赫然就是昨天一个来吃的老张，随其后的便是狗。

又对刘大娘说：“再要俩炊饼，先给我一个，另一个放着，吃完再拿。”

白菜成熟的时节还没到呢，外层叶片虽大，也经不住这么。

她上有语言难以描述的自信和活力，那样坦然，那样大方，仿佛不面对什么困境都有法解决，让人不自觉就跟着安心。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若不招呼，客人路过门前就是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