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煒安笑了。他摘下镜，慢条斯理地说：

脑海里忽然冒周煒安和方然的对话，他们俩好像是认识的。

周煒安把咖啡喝完，：「这样吧，我们先到西湖一趟。我在那边有个朋友，我们可以向他打听一下。」

我的目光落在湖面的波纹上，偶尔有小艇或观光船经过，湖面的纹便会被打。它带给我一平静的觉，萧睦一定会喜这里。

我猜他会到杭州来，也没猜错，方然的话已经证实了这一。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前方那一排大树下，设了一张张长椅。一名鸭帽的男正拿着本和笔，对着前方的湖景行描绘。

「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你怎么会这么快到？我门的时候，明明收到了你航班延误的讯息……」

我放下餐，赶把咽下去，说：

我搅拌着茶，想了一会儿，答：「其实我也不知他会在哪儿。」

「你别这么说，你答应帮忙寻找萧睦，我已经很激你了。」

周煒安微微一笑，回答：

「是什么样的禁忌？」

「昨天跟你通话后，我觉得那隻恶作鬼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怕他会回来找你麻烦，所以就提早过来了。我担心他在监视我们，就没跟你说实话，这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真的一方向都没有。

周煒安冲我一笑，说：「我希望你真的能找到你的朋友，然后安心地在这里好好逛逛。杭州是我的家乡，到时候我就可以一尽地主之谊，带你去散心。」

「人有三把火，上有一把，另外两就是在肩膀上。那些火是人的气所在，倘若这些火被熄灭了，就很容易招来鬼魂覬覦。这时人对于鬼魂的侵也会无力抵抗。」

沿着西湖漫步的时候，天上的乌云难得收敛了雨。西湖跟我们近在咫尺，彷彿只要走偏一步，就会误堕湖中。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周煒安持不走近岸边。

「你想到去哪里找你的朋友了吗？」

「今天天气算是不错。你看，他果然也在。」

「还有这事……」

不过，我很兴有一个熟悉杭州的人陪在边。原来他是杭州人啊！

「你知关于拍肩膀的禁忌吗？」

我扭望向他。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气。

「这是我们家里代代传的一说法。我也没什么能教你，只能告诉你这些禁忌了。」

「你看，那个就是雷峰塔。」周煒安指向远方被树群遮去大分﹑只最上面几层和一枝尖角的建筑。他跟我不同，他已经来过西湖很多次。

可惜的是，萧睦一生之中都不曾有机会到访杭州。

最初决定来杭州的时候，我也纯粹是赌一把的心态。萧睦在中和大学里都修读中国文学，当中有很多诗词都提到杭州，他才特别嚮往这个城市。

呢。

不是只有赌徒才会介意拍肩膀吗？

我给周煒安看萧睦的照片，他说会帮我留意一下。

我一开始加奇画社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周煒安主动向我传授他的经验，还教我如何跟鬼魂打。那个护符也是他送给我的见面礼。

也对，我的一举一动的确都在他的监控之中。他在我的梦里也知了我在等周煒安。

「你和方然……」

我该怎么问他？问他们是不是朋友？可就算是这样，刚才他们也翻脸了。我正犹疑着要不要把话说下去，周煒安开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周煒安所说的那位朋友。

这个提议虽然很引，但我还没有想到这么远，一切都得等找到萧睦以后，再作打算。

「本来差一就从方然的中打听到了。」

周煒安看我一路上都没怎么作声，便转了个话题。

萧睦，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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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煒安沉默片刻，说：「你别太相信方然。他是大名鼎鼎的恶作鬼，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