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现在画框之内？」

这时我好歹也画画十多年了，对自己的技艺和信奉的原则相当的自信。为了画完整的风景，我必须当个局外人，以客观的角度下笔描绘。

萧睦听到我的话后一愣，视线一度从我上移开。

良久，他才说：

「你现在的画只是把你看到的东西搬到纸上，本没有个，任何人都画得来。如果你无法将自己的情画中，那倒不如不要画。」

他冷冷地说完，便先行离开，留下我一人抱着画簿呆在原地。

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那天他放学后得到图书馆值班，我没有等他。

翌日早上，他特意提早来到我家门，跟我一起上学。他向我歉，说昨天是他把话说重了。

我昨天没像平时那样等他一起回家，可能他以为我生他的气了。我说我没在意昨日下午发生的事，早就忘掉了。

其实我没有。

我跟我的笔共事了这么多年，我了解自己有何不足。我一直拒绝拜师学艺，只满足于瞬间的赞声，没有正视自己已经迎来瓶颈状态。

萧睦说的都对，我只是把现实里看到的都搬画纸里，画中毫无情，也没有自己的特。

从那天起，我将画簿藏在床下屉的最，其他绘画工也一一遭到我的拋弃。

即使萧睦留意到我的改变，也没有追问。我想这是他尊重我决定的表现。

「就这样？」方然夸张地扬了扬眉。

「我想这其中可能有误会。」程歌的声音自我后响起，我打了个冷颤。

他扶我起来，续说：

「萧睦未必是这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难是我理解错了？

「这个你得亲自问他本人。」

程歌将两本簿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正是被方然投池中的画簿。

我摸摸封面。奇怪，一也没被浸？

「你不必理会你那古灵怪的弟弟，他净会用障法捣。」

「对，而你就是风度翩翩的正义大叔。」

方然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来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