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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真是倍荣幸。」

「早就来不及了，她已经有对象了。更何况我……」林存乐言又止，停顿一会，最后只悠悠地说：「反正，都过去了。」

「既然一无所知，还敢聘用我？」林存乐笑说。

「……『文化兴国』这句话大家都听过，在台湾社会氛围中却相对没受到重视。每当选举时，选民的期待往往是新的政府能带领大家『拚经济』。但我们忽略的是，文化才是立国本。在台湾附近的日韩就是文化国，透过影视、观光、甚至只是路边超市卖的纪念品，都在文化行销。一旦好文化建设、并能推广去，庞大的经济效益也会随之而来。我们这次的报导，就是希望透过比较国内和邻近国家在这方面的法……」

「你再撑一阵，不就要去追求你的梦想了吗？」

平面类度报导奖的得奖者，是独立记者白鸿砚，以及摄影师古嘉诚。他们针对台湾及邻近国家着名观光景的文化行销政策，行一系列的报导、比较和评论分析。

翁可歆重重一叹，心有戚戚似地，「就是，若非如此，我现在何必这么穷忙啊。」

「梦想未必是事业方面啊，或许……情也算，」翁可歆仍不放弃话，「你之前说过你有个一直放在心上的她，不会想去追回来吗？」

「我就是想开这风格的店，」翁可歆说，「但我不会在店里摆放电视，我会播我喜的爵士乐……」

「但等到我们真的合作开店了，审履歷、证件，绝对是必要的！」她气呼呼地说。

林存乐却没在听，他的注意力早就被主持人唱的得奖者姓名给引过去了。

主持人念完得奖作品的介绍之后，便邀请得奖者上台发表言。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梦想？」翁可歆反问他。她常用这方式突袭，只盼林存乐会在无防备之下透些什么，哪怕任何一与他自相关的资讯都好。

他却从不上当。「我不学无术，没什么好说的。梦想这东西更是没有。」

「哇，只有这文青咖啡店，才会播这么冷门的节目。」他嘖嘖说。

翁可歆目光随着林存乐，望向萤幕中拿着麦克风侃侃而谈的白鸿砚，不由得讚叹：「这记者还真是教人睛一亮。没想到新闻奖的得奖者中，竟然还看得到这样的人。」

「因为我信任你。」翁可歆简答，忿忿地瞪他一。

「大环境就是这样，刚好也符合他的言。」林存乐说。

「我直觉你不是坏人。我的直觉通常很准。」

「为什么？」

「你总是神秘兮兮，」她愀然不乐，「我们不是即将成为工作伙伴吗？我对你的来歷却是一无所知，甚至连你的年龄都不知。」

林存乐仍饶富兴味看着电视。翁可歆又说：「这样的外型，加上这文人气质……未免也太迷人。只可惜这文人通常没赚什么钱。」

「是啊！」翁可歆笑说，「看到他站在台上，若说这是影视类最佳男主角的颁奖典礼，我也不会怀疑。」

了，好喝就好，有什么好执着的。」林存乐端起咖啡，神转向店里的电视萤幕。现正转播着本届国家新闻奖的颁奖典礼，主持人刚宣布了接下来要颁发的是平面类度报导奖。再看向萤幕左上角，是个地方文化电视台的标志。

「我猜你指的不是他的发言，而是他的长相。」林存乐淡淡一笑。

他试图云淡风轻，翁可歆却从这短短两句回答，看见他神中的黯然。随一个问题竟能立即勾动他的情绪，可见那一段的铭刻之──想到这里，她陡然到一阵吃味，但旋即又为自己莫名的反应略略一惊。

「那就到时再说吧。」林存乐放下饮尽的咖啡杯说。杯叩一声敲在盘中，发清脆的声响，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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