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心想，难怪一直找不到三长老，原来他跑尚牙边去了。

“那妖王，上要来了吗？”苏若依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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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源三人，都不由陷了沉默。

文三赋幽幽醒来，当他睁开看到尚牙之后，又再度瑟瑟发抖起来。

但，他也知自己，已经走在路上了。

秦源就立即将此前自己如何测试关炎，又如何推理的，包括后来圣学会要与陇西合作的事，大致与他说了一遍。

顿了顿，又，“把文三赋叫醒，老夫先问问他吧。”

“战神饶命，战神饶命啊！”

但是，经这么一说，她们忽然发现这并非遥不可及。

尚牙微笑，“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认知，极是难得。我们老啦，未来就靠你们了。

尚牙又，“待陇西之战结束后，你若是还活着，便去圣山找老夫。老夫，有礼送你。”

尚牙抬起来，看着天上的月亮，双泛光。

苏若依为清正司的一员，照理圣学会的尚牙是她的敌人，但她现在却对尚牙将死，产生了莫名的伤。

“剑也不多啦！我们本来就只增了三百年的寿元，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秦源这次没有太得意，因为他知，要想成为柴莽，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以后，还会有无数个他们。

杀妖将、妖王、妖圣，为人族谋万世太平，这是他想的。

还有，当初柴莽留情，被人传为佳话，而这小看来也不遑多让……

他十六岁便有如此成就，与当年的柴莽相比，似乎也不逊。

原来，尚牙自愿被困圣山，竟然是为了镇压妖王！

“何此言？”

尚牙沉了会儿，说，“此是你片面之言，老夫不能妄下定论。可惜，老夫的分也只能在陇西境内行动，到不了总舵……”

“还有事么？”

原因？因为这世界有小妖、有苏若依、有钟瑾仪、有妃、有苏秦秦、有钟家父、有南霸、老、尚牙……

“还有一事！”秦源立即说，“前辈，你这分能去总舵么？去看看总舵主吧，我怀疑……他是假的！”

秦源一怔，心想剑直接送自己到二品，尚牙又会送自己什么呢？

“暂时不来。”尚牙说，“有老夫在，那妖将就别想放妖王。不过……老夫的寿元已经不多啦！”

没等秦源回答，小妖又一挥衣袖，让文三赋醒了过来。

秦源听罢，苦笑着摇了摇。

“好，前辈吩咐，不敢不从。”

圣学会人对于尚牙的崇拜和敬畏，是刻在骨里的，尤其是文三赋这类接过圣学会机密的人。

在尚牙没说这话之前，她们从未想过秦源能与柴莽相提并论，毕竟柴莽是这世界至的传说。

至少现在，没人能替代他们。

尚牙老之中，蓦地暗淡了下来，就如他守护的世界，黑暗降临。

尚牙双猛地一眯，中月瞬间被碎。

倒是充满期待！

“秦殿主，你在圣学会的事情，三长老也跟老夫说了些，你的很好。”

然后又补充，“所以，我怀疑文三赋勾结百里暮云来杀我，也是他授意的。”

咕噜一下起，然后跪在地上磕如捣葱地喊着。

然而，如尚牙、剑这样的人，天底下却只有两个。

第533章 秦老狗看不懂这世界了！

“前辈，还有什么方法能阻止妖王来么？”秦源问。

呵呵，或许……你就是下一个柴莽呢？如果有那一天，你切不可偷懒，一定要把妖王、妖圣灭了再飞升。”

是啊，人族多志士，多英雄，多舍取义之大贤。

“就算杀光他们，就算派人守护圣山，千百年后还是有一批傻或者野心家，会去挖掘的。人类总是这样，总想用沙，去堆梦里的通天塔。”

“夫过奖，都是应该的。”

尚牙抬起，把视线落在秦源上，温而亲切。

“杀了妖将，再把那些试图挖掘圣山的人杀光，然后派人永远守护圣山，那妖王就不来了。”

小妖、苏若依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秦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