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气，自可屹立天地间，当年柴莽嬉笑怒骂……虽是我百家之敌，却不失为一代人杰。”

顿了顿，他又叹了气，自言自语，“上一次是剑修，这一次希望是我百家。却不知，百家教化的世界，是否真比剑修更好。”

这话，让秦源也微微一怔。

确实，百家之下的世界，真的会比剑修更好么？

但从这话看来，尚牙依旧是致力于颠覆剑修王朝的……也不知，他与剑打起来，到底谁更厉害？

秦源抛开了那些有的没的，又对尚牙说，“夫，余先生快缓过来了，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问问他便知。”

却听尚牙淡淡一笑，“不必了。你既然是朱雀殿殿主，当自行判断。另外，若圣学会有变，你也当自行理。朱雀殿是我会利，就看你会不会用了。”

说完，却见他影微微一晃，便骤然消失于黑夜之中。

秦源心想，老儿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给自己独断专行的权力了么？

那回杀了关炎，他会不会有意见？

余言行对自己竟还能起死回生，也倍惊讶，明白过来之后，连忙对苏若依和小妖说，“多谢两位姑娘手相救！”

小妖收了气息，指了指秦源，说，“谢他吧。他叫你先生，我们才救你的。”

余言行再看秦源，心中百集，暗那日他持称自己一声“余先生”，本以为是场面之语，却不行当真是拿自己当“先生”的。

若不然，他如何会特意跑来救自己？

他现在还起不来，于是坐在地上朝秦源拱了拱手，，“小秦，多谢了！”

秦源连忙住他的手，说，“先生，你我之间，何需说这些？”

顿了顿，又，“对了，之前是先生与我传音，让我勿来这里的么？”

余言行一愣，“没有啊！我一来就被文三赋那叛徒偷袭，随后便昏迷不醒，怎会与你传音？”

秦源心，不是余言行，那可能就是尚牙了，老甲那传音阵他可能也会，可惜刚刚忘了问了。

于是不再纠结，又问，“余先生，究竟是总舵主要杀我，还是文三赋要杀我？”

余言行，“总舵主如要杀你，为何还让文三赋带殿主大印和名册来，难不怕意外么？需知朱雀殿弟大都互不相识，有印和名册就能实际执掌朱雀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