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不能看到你，回家后不能看到你，睡觉的时候不能看到你，还有上厕所、吃饭、洗澡、训练都要和你分开……”

他看上去伤心到极，眶里却没有半泪，只是死死的，用力地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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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怕自己的措辞引起她误会，连忙解释补充：“我不是要责怪你或是怎样，我知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胡思想，是我多疑善妒，都怪我，把一切都搞复杂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已经完全听不她的话了。

等等，是不是混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现在童眠没工夫纠结这个，因为柯顺的神状态明显很不正常。

只是嘴碰嘴而已，和其他位也没什么不同。柯顺这样想着，为了不引她生厌，他从来没有吻过她的嘴，哪怕是在她并不知的情况下。

童眠终于开，语气很冷静：“每天都一起上下学，晚上一起遛狗，周末一起看电影，这还不够吗？”

童眠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着夜黑风的背景，像是悬疑电影里的反派杀人，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童眠原本就只

童眠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安抚他：“你先冷静一，我没有被其他人勾引……”

童眠亲了他，柯顺意识到这一事实。

柯顺想，如果某一天要真正与她接吻的话，一定要是她清醒且知情的，他要她心甘情愿。

童眠抗拒与人亲吻，这抗拒一反她平常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格，已经到了激烈反的程度。

柯顺被亲得一愣神，神慢慢恢复聚焦。他先是看到她闭的双，睫一颤一颤，看上去十分张，然后嘴上才后知后觉地传来柔的。

他在她不知时候亲过她无数次，脸颊，额，睛，脖颈，她上的几乎每一都留有他的痕迹，除了嘴。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隐隐透哭腔，“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眠眠，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而现在，梦想成真。

柯顺神失焦，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说：“我总是在想，每天不受控制地想，眠眠不在我边的时候，会和谁在一起呢？会对谁笑呢？外面觊觎她的人很多，要怎样，才会让她不受别人的勾引，一直待在我边呢？”

柯顺却好像已经完全听不她的话，“我每天想，我每天想，想到脑袋要爆炸，想到呼都变得困难，想到想把任何企图靠近你的人都杀掉……但我知不能，那样就没办法继续和你在一起了。”

她闭上，用嘴堵住了他嘴里源源不断冒的话。

借着路灯的光，她看见柯顺的框渗条条可怖的红血丝，看上去可怜又惊悚。他的睛睁得大大的，漆黑的珠里完整倒影她的模样，像是要把她嵌牢在他的视线里。

“不够，”柯顺神经质地喃喃：“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我们什么也不是。”

童眠一气，猛地伸手摁住他的脖，把他的往下压，同时踮脚，抬，靠近他的脸——

童眠退一步，柯顺就跟上一步，意识到这样的举动可能会更加刺激他的神经，她及时止住了步，柯顺也跟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