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有两副面孔。”谢忱看向姜峦，却又不像在对她说话，“你是例外。”

姜峦偏看向被簇拥着的林衔，锅里缓缓升起的烟几乎挡住了他的脸。

笑了下，“不过他毕竟资历尚浅，还请刘主任多关照。”

“您不喜末位淘汰制，不喜公布成绩，也告诉我去往桐城的路很多，不用死盯着桐大这一个学校。我以为，您是不喜用成绩来衡量成败的。”

“我知您有女朋友，她死了，为什么？”

“你现在不愿意走，等你走投无路，不得不走的那天，你会庆幸自己还有条后路。”

“知你们还来这里的时候，我真怀疑一中和和煦园签了合同。”谢忱折下一支柳条，顺着石阶往上一路通向亭，“我们去那坐会吧。”

和煦园最令人心生向往的，大概就是穿过大片杨柳时，任由柳叶拂过脸颊，仿佛掀开了大自然的帘幕，幕后就是广阔的湖面。

就在她迟疑时，谢忱的视线刚好与她相碰，却很快掠过了。

在，刚好可以俯瞰整片风景，谢忱转了转手里的柳枝，“我致辞的时候，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我不是。”

“自然。”

“哦？”

等刘主任走了，两人又是一副答不理的样，林衔觉得讽刺又好笑，“我没谢大律师的鸿鹄之志，只想上一天班拿一份工资，你没必要装一副和我很熟的样为我铺路，你铺了我也不愿意走。”

就好像，他写的文章，打动了所有人，就是没打动他自己。

姜峦在台下仰视台上的谢忱，却没有为他鼓掌。震耳聋的呼下，谢忱依旧面平静，可姜峦想起之前和他的接，直觉让她觉得，他不是镇定，是……

是什么呢？

回忆又如般涌来，他抱着，就像在陈述他的罪过。

“她是我上司的女儿，但因为父母离异，一直跟着爸爸在江城生活，考成绩来后，她妈妈嫌成绩太差，给她在桐城找了

谁不听呢，全校第一竟然也会迷茫，也有过低谷，听他回忆往昔的挣扎与痛苦，所有的压抑都在他考金榜题名时释放，掌声在他一句“光终将穿透层云照在我们上”达到峰。

整好队后，林衔再次看见了谢忱，在一片掌声中，他受邀上台致辞，说的自然都是些鼓动人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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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峦掷地有声的否决把谢忱从虚无缥缈的回忆行拉了来，他愣了下，咙好像被堵住了，面对前的女孩，他第一次觉自己词汇量如此匮乏。

他是有难过吗？

谢忱的话消逝在风中，他的影隐没在人群里，可空气中依旧能受到他独特的气场。

他笑了笑，“在想什么？”

谢忱没想到姜峦会这么直白地问来，一时失语，斟酌半天才像缴械投降一般低下，“我杀的。”

谢忱绕过她往前一步，“走吧。”

姜峦踏半步，又回看了林衔，在一片喧闹声中，她跟上谢忱的步伐。

“在他们完之前回来就行。”

可等到午饭时间，趁大家来来往往忙碌时，谢忱悄悄走到姜峦边，问：“我带你逛会？”

天鹅会排着队游过来，看你没吃的给它又毫不留情地游回去。

“在想……您可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