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的薄纱绿裙，驱动小玩在他动的、硕大的上。

“哥哥，不啊。”

她的呼是离得如此之近，让他的心更加紊，不知是因为快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颤抖得比之前还要厉害了。

“得说不话了吗？”她低声轻笑，“在亲妹妹手中。”

“呜……然然……”他想要再次将埋在藤椅之中，但因为她的不允许，他惶恐地睁着，分神时刻注意着窗与外面的人影，“别这样……”

“别这样，是别这样问，还是别这样你，”她加大玩的档数，声音却变得轻，像是从很远很飘渺的地方传来的，“哥哥，我想听你叫。”

陈松落蓦然睁大双，逐渐溃散的神志找到了一个依托，低低缓缓地，生怕惊扰了外面的人。

“不够哦。”她空隙，狠狠了下他的。

他知这是最后通碟，也顾不得那些恐惧与不安，地释放堵在咙里的声音。

“嗯啊……然然……要受不了了……呜啊、然然……啊、嗯……”

压抑着的、低低的浅。

她更靠近了一，私贴着他的后，恶劣但语气温柔地说：“货哥哥，大声。”

极致到来的时候，人是很难考虑其它多余的事的。陈松落放纵了，一半是因为难自禁，另外一半仅仅是因为一些捕风捉影没有证据的觉。

“啊、啊嗯……要到了……再快……呜呜、我错了……啊嗯、主人……”

陈松落的一阵搐，从中无数白。把薄纱、藤椅、地面、墙、窗帘溅得到都是。

陈柏然将秒离开他脆弱的，空气之中很安静，只有嗡嗡的振动声。哥哥趴在藤椅上，神溃散，好似是望向斜左边清透的玻璃，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得很好，”她在他耳边低语，“下次再换个称呼。”

更象征着造主的称呼——妈妈。

他倏忽睁大了无神的。她不在意，反正他最后都会妥协的。

最后陈柏然坐在藤椅上，陈松落给她来来回回又了好几遍，然后前往浴室，由他帮她清理，并且又用手指纾解一次，她们才准备发，前往那个早就要去的地方。

至于残留在那里的，晚上回来由哥哥亲自仔仔细细地打理。反正也没人会来到这间房。

这次她们叫了租车，因为在家里实在是耽误了太多时间，怕是不好代。

路上，陈柏然又在跟别人聊天。陈松落注意了一会，就闭上了。

到医院的时候，那个满的中年男人地闭住。

陈柏然有无聊，仍然站在一旁与别人聊天，时不时还哈哈大笑。而陈松落心底有一漠然与不安，这个男人名义上是她们的爸爸，可大分时间兄妹俩个是见不到他的。所以那即将丧父的悲伤情绪迟迟升不上来。

“走了。”又过了一个半小时，陈柏然打了哈欠，说 “好困，回家睡觉了。”

临走前，陈柏然没有回看，而陈松落回了。

“然然，你说，”他又问了那个问题，“我们会遭报应吗？”仅仅是换了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