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也没有。

八岁就被养在会所里，清婉在某些方面的观念，已经被彻底扭曲。

她快，发丝微动，过沈金宁的手背，瘙得女人手指弹了弹，又难耐地握。

“那是哪个哥哥来给我开苞呢？”清婉没有半羞耻心，说着词艳语，坦率而好奇地问。

繁会所和别不一样，不会对外卖卉的初次，卉们的初次，都是由他们的师哥师，让熟练工引他们门。

这同时也会形成一关系，拥有了卉第一次的“老人”，对“新人”有了责任，在这行当中必须好好照顾他们。

在开苞之后，卉们才可以上架接客。

沈金宁慢慢吐气，面上有了红，她神略，怜地看着丽的女孩：“婉婉，就由宁来，怎样？”

清婉眨了眨，讶异了一瞬，虽然觉得奇怪，但在反应过来后，很快便兴地说了愿意。

这很好地取悦到了沈金宁。

沈金宁心里压抑的意愈发澎湃，激动之下，朝她垂涎已久的香探了过去，贪婪地钻清婉香甜的腔，勾着清婉小巧的，如痴如醉地品尝。

——

清婉独自一人回到家中，快步走卫生间，张巾，对着镜了，又接了杯清漱了。

清理掉不喜的滋味，清婉神归于平静，再没有了刻意表现在沈金宁面前的纯真与崇拜。

她对着镜扎起披散的发，上勾人的气质也随之一收，变得利落清冷起来。

会所的培养已经成了系，从内到外，从才艺学识到脸材，情事上的技巧能力，再到官的培养训练调教，这八年下来，就算是再平平无奇的女孩，都能被训练成勾魂夺魄的尤，更不用说会所心挑选来的。

每周每月会所有小考大考，考的都是未来工作中要用到的内容，和人际往。

清婉在明面上成绩中规中矩，的考总是极优，人际往却总是吊车尾，还险险过不了在上架前的最后一关考，好似除了天生优越的脸外，其他方面都拙劣不堪。

没人知，她不过是在藏拙而已。

清婉看着镜中的自己，里现一抹茫然，明明事情都照自己所想的发展了，沈金宁她的引路人，再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她这五年里所的努力，终究是没有枉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