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请示，难还比找你差了？”陆瑾沉倒不觉得有什么。

听他这么说，裴歆也放下心来，兴兴的期盼着升迁宴。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陆瑾沉和陆明修的乡试。

乡试是在七月初八，离现在不过几天，因此陆瑾沉留了一会儿，又回前院去了。

裴歆送人到门，折返回来时，墨心正好找过来，说起之前从柳无双那儿拿回的那几匹绸缎的事。

墨心曾经在上面闻到一淡淡的味，但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后来在府外城西一家杂货店里找到了那样‘味’，是一除味的东西，其本的味并不郁，很是清淡，很容易就会被其他香味覆盖。

“只是除味的话，也正常。”裴歆听到这儿，倒没察觉什么问题。

可墨心却：“婢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在店里说起这味香料时，那掌柜的曾经提醒婢，这味切不可与百相混，会损伤人，尤其是房事及有女，更要少碰。”

“百，。”裴歆似乎想起什么，脸微变。

百这东西，虽是香薰，但府里女眷用的很少，倒是大哥陆明涯很喜，熏了香袋时常挂在上。

“那除味的东西叫什么名？”

“紫茄。”

裴歆觉得这名字有些熟，仔细一想，转内室拿浆洗房的账本一页一页的翻开，竟然真的在上面发现了‘紫茄’这样东西。

浆洗房有用这东西来除味，只是数量不多，偶尔有些记录，大分还是用皂荚和香胰来去污除味的。

她将整个账册又看了一遍，上面除了简单记载了一下‘紫茄’的买和使用时间外，并无其他。

于是第二天，听雨轩这边去浆洗房的人，就变成丹儿和墨心两人，以至于银瓶耳边，又现不少的闲言碎语。

裴歆在屋里抄写着什么，就见银瓶从外面来，嘟着脸，将原本圆的脸型鼓的更膨胀了几分，当即就调侃：“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不成。”

“还说呢，不就是那个月蓉。”银瓶随即告起状来，“没事的时候狐狸尾还装得好好的，这一见事就漏来了，您不过是让墨心去跟浆洗房的事，她就跑到婢面前，一会儿说墨心前段时间偷懒不事，老往外面跑，一会儿又说是您厚此薄彼，替婢不平，打量谁不知她呢，依婢看，她就是来挑事的，上次趁婢不在，还借送茶的名义来接近姑爷，一脸狐媚，不安好心。”

瞧着丫鬟越说越愤愤不平的样，裴歆忍不住失笑，可心思一转，倒想起旁的事来，问：“上次我让你打听这月蓉的来历，怎么样了？”

“这个婢问过了，她是年初才新府的一批丫鬟，本来是分在大房伺候的，又让大夫人指来了咱们听雨轩，倒是没什么问题，家里是佃，父母双全，有一个兄长，一个弟弟，三个妹妹，她居长。”银瓶将自己之前打听的事一一说了来。

“佃？是庄上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