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咽了吐沫，又往前迈了一步，跪坐在他面前，将糕放在地上。

陈念不会切糕，她很少过生日，即便有糕也是自己吃，很少和陈韶共享，往往都是直接用勺挖着吃一整个，惨不忍睹。

“你什么？”

见他盯着草莓糕上的玩娃娃不动手。

然后陈念就在陈韶的注视下净了娃娃上面的草莓酱。

陈念第一次讨好碰，气不打一来，只能将那糕回到自

“记住，你活该，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私生，生下来就是被我欺负的。”

“以后我的糕都给你吃，一整个，全都是你的。”陈念诚恳的眨眨睛。

陈韶两红红的，就像现在一样，他一哭圈先变红，像兔，像她桌上那只兔台灯。

“，放过我吧。”

陈念见他终于不是那副冷冰冰姿态，疑惑得盯着自己，连忙从后拿蜡烛和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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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

“没，没有......”

谢天谢地，小陈韶终于说话了，声音的，虽然表面努力维持着不好惹的姿态，但仍旧凶不起来，和长大后的那个变态简直天差地别。

陈念非常喜娃娃，即便她已经是个活了半辈的大人了，看见漂亮的娃娃还是欣喜若狂。

那是陈念唯一一次看到那双睛里脆弱的情绪，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真的难受，在舞台灯和嘈杂的迪曲中，陈念低下靠近他边，听到不真切几句。

见陈韶还是不动，陈念自己拿起勺挖了一勺，挂着一颗大草莓，送到陈韶嘴边。

后来陈韶半靠在沙发上，一条手臂伸了过来，轻轻揪住她的裙角。

陈念看着那双泛红但仍旧冷冰冰的睛，一的话显得怯生生，语气到底是愧疚还是骨里的害怕连她也分不清了。

“你犹豫了，如果你毒死我，你也没什么好下场。”

角落里的小影显然不相信她。

“啊......”

陈念是铁了心的要让陈韶尝尝糕，毕竟糖衣炮弹最能俘获人心，小孩的快乐就要从吃开始。

陈韶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差的陈念，在看到她娃娃的行为后嘴角动了几下。

“吃啊，很好吃的。”

“我把糕拿过来了，很好吃的，你快尝尝。”

陈念两手端着有半个那么大的草莓糕，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荒唐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咙有些哽咽，小心翼翼的靠近角落里浑戒备的男孩。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陈念顿住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反驳。

火在黑暗的空间中燃起希望，这是陈念上辈多少次梦幻的场景，哪怕有一亮光，都是她生命中的救命稻草，她这辈绝不会再让陈韶忍受这黑暗与无助。

这小孩从小戒备心就这么大？

“来。”陈念将勺递给陈韶，见他不接，拉过手给他。

而她当时玩的正嗨，肆笑，“你哪难受？”

“你下毒了？”

“小韶，你晚上是不是没吃饱？”

“除了这个，这个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