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来的婊！”大老爷突然暴喝，毫无征兆地朝连枝伸手，拼命蹬要来抓她。病重之人竟能爆发如此力，小厮们险些制不住他。

结果大老爷却突然转，直直盯向连枝，吓得连枝几乎炸裂。

，朝她挥挥手，让她别去了。

连枝没办法，只好着去，果然看见穿着亵衣亵、披散发的大老爷一面搐，一面伸手向上抓，中胡：“他们来了！来了！要来了！”

一屋下人都在围着床边转，还有郎中想给他把脉，却因为他一直在扭抓，郎中稽地本摸不到脉门。

但还是赶起，脸也顾不得洗就往正房去。

“你是哪来的？”大老爷沙哑地问。

连枝吓得抓住冬青的手，连连尖叫后退，背后却陡然撞上一堵墙，她如惊弓之鸟，惊一声，回发现竟是二少爷燕藏月。

唐妈妈见连枝缩在后面不敢靠近，神情难掩嫌弃，心里暗骂了一句，冲她吼：“大太太，你快安安大爷呀！你可是大爷的妻啊，怎么就这么站岸看着？”

“就是你这个婊！就是这个婊……是你……是你害我！都是你害我，我杀了你！啊——杀了你！”

连枝闭了嘴，不发一言。心里琢磨着，那这会儿应该没她什么事了。于是回自己房里，开始补觉。

连枝早就听说，唐妈妈是燕老夫人的陪嫁丫鬟，是看着大老爷长大的，自然也把大老爷当自己的孩疼。

要不是有小厮抓着他蹬的，他现在定然已经落在地了。

正房的门现下大开着，听见里面大老爷在叫唤，似哭似嚎，好像发疯了似的，十分瘆人。

“我……我？”连枝骇得愣住了。

连枝悄悄松一气，立刻收回脚，但还要装作十分担忧的样，凑到唐妈妈跟前问：“老爷如何了？今日又不肯喝药吗？”

连枝蹙眉，大老爷梦魇了，她去能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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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那边又闹起来，好像是梦魇了，唐妈妈让你快过去呢！”

连枝听着就不想去。结果里唐妈妈尖，瞥见她，大声：“大太太！你还愣在那儿什么？快来啊！”

连枝于是忍着浑的疙瘩靠近，试着声：“老爷，老爷，您这是梦魇呢……别害怕……妾，妾陪着您呢……”她努力挤温柔的笑容，也不知大老爷能不能听见、看见自己。

睡了不知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被冬青推醒。她着睛坐起来，打着哈欠问：“怎么了？”

从成亲到现在，大老爷一直在病中，连枝本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但总不至于连她是谁都不知吧？

相比唐妈妈的大嗓门，她声音细腻轻柔，怯怯的。屋里这样糟糟，她的声音轻易就被淹没了。

唐妈妈脸上难掩疲惫，却欣又得意的微笑，小声说：“被我哄好啦！方才乖乖的喝尽了一碗药，又躺下睡了。”显是很满意自己的功劳。

“唉，咱们大爷真是命苦啊，被外的人所害，染上这样造孽的病，迟迟也不见好转，可怎生是好……”唐妈妈一边叹气，一边碎碎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