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知自己不会用手机问吗？”

“呃——”严防瞅着像是吃了炮仗一样地林白雾，“嗬”了声，但也没再问她，自己拿了手机给陈恹发了消息。

一整个晚自习，陈恹都没回来，中途严防也逃课走了。

晚自习放学后，叶姝跟着她下楼，小心翼翼问：“雾宝，你真的跟陈恹分手了？”

十一月中下旬的天，温度骤降，空气中已经有了初冬的征兆。

林白雾把校服外的拉链拉到最，将嘴埋了去，轻轻嗯了声吗“分了。”

叶姝皱眉：“不是，为什么？陈恹对你那么好，又没什么错事，嘛分了？”

林白雾没说什么，跟叶姝分别时，只是抬手抱了下叶姝，轻声：“姝姝，还没冬，我就觉得冷了，你说今年冬天会不会超级冷啊。”

叶姝拍了拍她的后背，单纯以为她说的就是天气，受着空气中凉丝丝的冷意，：“可能吧，据说今年冬天会下暴雪哎。”

林白雾笑了笑，松开叶姝，“我回宿舍了，你快去等车吧。”

跟叶姝分别后，林白雾回了宿舍，用洗了脸跟脚，她上了床，架着小桌学习到夜里两才关了灯躺了被。

晚自习跟陈恹的争吵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叶姝的话似乎又响在耳侧。

“不是，为啥？陈恹对你那么好，又没什么错事，嘛分了？”

就是因为陈恹对她太好了，她才不愿意继续跟他荒唐下去。

她如果真的是十八岁未经世事的少女中生，她会死死抱住陈恹不会撒手，但她不是，她十八岁的下是一个二十八岁的灵魂，经历过恋考结婚轨背叛，是个满疲惫一凌的二十八岁的成年人，陈恹不该耽搁时间在她上，他值得更好的人陪着她，即便是白玉珠，也比她这人值得。

即便没有那次宋章和的摊牌跟谈话，她本来也就打算过段时间跟陈恹说分手的，只不过是因为不舍得一直在拖，宋章和那些话，将她拉冷冰冰的现实，让她知拖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平平淡淡的分手指定不会让陈恹同意，所以她用了很极端的法，她知那些话很伤人，即便陈恹听完打了她，她也不觉得意外。

唯独意外的是，陈恹并没彻底松。

他很喜她。

思及那些恶劣至极的话，如果陈恹对她说了同样的话，她才稍稍换位思考想了下，心就像是一只手攥住，疼的有呼不过来，她白着脸，重重吐了气。

陈恹那个时候，应该很难过很难过吧，她那么毫不留情地伤害他。

睁着看着屋，想着陈恹压着受伤的情绪的一张脸，她伸手在虚空中轻抚了下，似乎在摸陈恹的脸。

角有意，她向来是个神经迟钝的，钝痛到现在才席卷她全，她用被遮过脸，带着鼻音的话轻轻喊了两声陈恹。

“陈恹——”

“陈恹——”

陈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