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又问，“既然学法语好，那你也跟着学学……”

耿-心一堵，“狗咬吕宾，你不识好人心。”

谢拧着眉问耿，“妈，你到底是咋想的？是不是你觉得，我和杏往后肯定得掰啊……我俩搭着事儿好的，她动脑的，我跑儿的，谁也不清闲，怎么你就见天儿想让我把杏的事儿也都揽过来。”

谢也不知陶杏能不能学明白，反正陶杏想学，他就帮忙搜罗教材。

接下来的一阵，陶杏开始对着买回来的资料和法语字典自学，她觉自个儿就像是个法兰西土生土长的文盲加哑，能听懂对方说什么，但是看法语那些鬼画符的时候，一个都不认识，自个儿既不会说，也不会写。

“您就不看看我是不是那块料？我和您说，您可千万别瞎搅和。粉厂的买卖了这么多年，我连那些生产设备上设的什么工艺参数都不知，所以参数都是杏设置的。您要是把我俩给搅和掰了，粉厂肯定姓陶不姓谢，更别提沈市的那几个厂。”

耿听完这话，心里越发焦虑了，“你咋想的，她不同你说，你就不知问？”

当下的她要突击的，就是把听力和语、写作、阅读能力联系起来，利用智能语音芯片真正提自个儿的法语平。

“同外人打的事儿都是我来啊，她技术，我生产和销售。您不知杏那能动嘴就不想动手的格，我俩各各的，能有啥问题？我当初半残废的时候都没吵过架，现在日好好的，您每天在疑神疑鬼些啥？”

陶杏心中大定，能听懂法语，那她在法语学习这条路上就已经走通了一半的路。

“我这是为你好！”

耿以为陶杏疯了，每天对着小月牙叽里咕噜地说一些听不懂的鸟语，时不时还会教胖仔几句……小孩的学习能力，胖仔跟着陶杏学了几天，嘴里就会咕哝一下夹杂着大碴音的法语了，经常把耿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磁带装收音机里播放了一遍，试了一下智能听力芯片的效果，明明耳的声音是叽里咕噜的法语，可她脑海中就是会浮现相应的中文意思，并不影响她的理解。

“可杏不是初中文凭么，你们上学那会儿，学校里教的还是俄语吧，我记得你们兄妹四个咋都学不明白老的那饶话，杏文凭和你差不多，她能学懂法兰西的语言？”

委托首都国贸大厦的采购员帮忙买资料的事儿，是谢经手的，谢自然知陶杏为啥突然就学法语。

谢瞠目结了许久，反应过来的他哭笑不得，“妈，你整天瞎琢磨什么呢！是有个法兰西的品牌要找杏合作，杏不想让人蒙了，最近在突击学习法语呢！”

谢差给耿跪下，“妈，你就甭瞎心了，也别瞎指挥了。你是看我还不够忙是不？我都忙得开始脱发了，杏都嫌弃我有秃的倾向，每天往我脑袋上涂东西。你让我学法语，你真是见不得我半刻清闲啊……”

“学会了最好，学不会也不碍啥事儿。我倒是盼着杏真能学会，这合作要是谈成了，往后肯定要经常打，懂法语最好，省的担心翻译平不咋地，再把自个儿给绕去闹笑话，丢人丢国门去。”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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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我看你就是吃太饱撑着了，要是脑实在闲不下来，我给你报个老年班，你也上学写作业去！”

可耿不知啊，她以为陶杏是撞邪了，私底下逮到谢的面之后，把谢喊去了老院里，忧心忡忡地问谢，“老三啊，妈看你媳妇儿，是不是撞邪了？还不是撞了咱本地人的邪，是撞了洋鬼-的邪，每天嘴里都念叨一些妈听都没听过的东西，要不找个大神的，给杏相看相看？妈觉得保不齐是八国联军那会儿，有洋鬼-死在了国内，被杏撞到这些不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