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华最厉害的方师，我在迦楼工作的时候，我们私底下都称呼史工是老法师，护肤教皇之类的……他在嘉华的关系的，要不要我拜托史工也帮忙打听打听？迦楼和嘉华都试试，收购了哪个算哪个。”

陶杏，“行，有消息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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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的一个晌午，宋红琴给陶杏打来了电话。

“老板，裴扬那边还在犹豫，没吭声呢，但史工打听到了嘉华那边的消息。嘉华的老板王新娥王总说有售的打算，不过不是售整个嘉华，而是只售嘉华在海外的销售事业和国内的研发和生产。”

陶杏：“……”

她对嘉华不算熟悉，索直接问宋红琴，“你别同我绕这么多，就说嘉华现有的资产里面，哪些是不卖的。”

宋红琴从善如，言简意赅，“嘉华大楼不卖，嘉华在国内的市场不卖，别的都卖。”

“成，那你去谈吧，谈到你觉得合适的价格，然后同我打电话沟通。”陶杏放权的同时，还顺带着给宋红琴画了个饼，“如果真能谈下这笔收购，未来的嘉华由你来，工资也就不用在这三位数上卡着了，直接后面加个零吧。”

说完之后，陶杏心里突然警觉，“嘉华要留着国内的市场，是打算什么？不会是想要引国外的护肤品来打擂吧……”

宋红琴相当佩服陶杏的这思维，史古生同她说的是还没确定，只是凭借他同王新娥这么多年打下来的经验判断的，没想到陶杏一下就猜来了。

“史工说很有可能，之前‘杏’刚在国内卖火的时候，嘉华的王总就已经同八嘎国那边的资三堂联系上了，很有可能是想引资三堂国内的总代理，不然她怎么会抛开生产和研发？我觉得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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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娥的打算就是资三堂的总代理，而且她的野心不止资三堂一个，还打算把自己这么多年在护肤日化圈里浮浮沉沉着积攒下来的人脉都用上，从全球各地挖那些碑很好的品牌。

她就不信了，自己集那么多优秀品牌的力量，还不能把‘杏’给趴下？

等裴扬他舅察觉到王新娥的动静时，王新娥已经拿下了七八个海外的品牌。

裴扬他舅赶手，一边同那些王新娥还没拿下的品牌联系，一边价挖王新娥正在接洽的品牌的墙角，一边还不忘让裴扬去同陶杏联系，也打算把那些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门给砍掉了。

那些门已然没什么活儿需要，留着工人在一天，就得多发一天的工资，这对公司的财务是个大累赘。

宋红琴游刃在嘉华集团和迦楼集团之间，借着这两方都有尽快手的意向，放了一个烟-雾-弹——她说陶杏只打算收购一家，因为陶杏把主要据地放在了大-连，上-海只要一个据就可以了，没打算在上-海扎。

这个烟-雾-弹一放去，嘉华集团和迦楼集团立就卷了起来，开的价格主动降了下去。

等价格降到不能再降的时候，宋红琴这才给陶杏打了个电话，报了两家开的价格过去，问陶杏，“老板，买哪家的？”

陶杏算了一下手的钱，咬咬牙：“都要！”

电话那的宋红琴角勾起，又被她给猜中了，这也算是她和陶杏合作多年培养来的默契。

收购嘉华集团和迦楼集团之后，东北牧场在日化行业差不多就到国内了，说是垄断都毫不为过。